关于一次实践时所遇到的奇事,如今依然不解。
看着邢言在镜子前面转头看着自己臀上的道道藤印,我斜靠在床上眯着眼,半含笑意:“怎样,好看吧?我的技术简直炉火纯青了吧,哈哈哈。”邢言伸手抚摸自己的红臀,微笑不语。那些伤痕刺激着我,立时我的兴致又高亢了,跳起来捡起刚才被丢在地上的细藤条,指一指床:“看够了没?可以继续了吧。”邢言一边假做委屈状,一边却自觉地又回到床边趴好,我同她实践过那么多次,彼此早有默契。正当我挥手准备给她俏丽的红臀再增加一道绚丽藤印的同时,门铃突然响了。我和邢言相对一视,她迅速起身穿好衣裤,而我把藤条等工具往被子里面一藏,走到门口透光猫眼看了看外面,“谁啊?”邢言走近我身边,轻声问。“奇怪,没有人嘛。是不是清扫的阿姨按错房门了。”我说。邢言也凑到猫眼前看了三秒,确定外面没人之后我们转身往房里走,“真是的,破坏老娘兴。。。”我还没有说完,门铃再次响起。我和邢言瞬间静止,互相对视不语。大概有两秒,邢言快步走到门前,刷地拉开房门,那一瞬突然有万丈光芒射进房内,我几乎无法睁开双眼,只感觉光将我整个人都包围起来,下一秒,我就失去了意识。
不晓得过了多久,我努力睁开了眼镜,只见自己躺在一个很古典的房间之内,真的很古典,就跟电视剧里古装片里的房间一个样。正当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的时候,门被推开,进来了一个古装美女,更加坚定了我自己还在做梦的想法。于是我定定心,想看看这个梦要如何发展。对方似乎没有注意到我,只是把手上端的一盆水小心的放到桌上。然后才走到我床前,看到我瞪着大眼睛盯着她看时,她也瞪大了眼睛:“啊,小师妹,你醒了呀!太好了,你感觉还好吧?我马上去告诉师父你已经醒来了。”“我这是在哪里?”我决定先要搞清楚自己在梦里的处境。对方似乎有点疑惑,回答说:“在你自己房里呗,自从在山顶上找到你同你三师姐,你们都昏睡了三天三夜了,我过会去看看她醒来没有。”正说到这里,从外面又慌慌张张闯进来一个身着青色衣服的古装美女,“大师姐,三师姐醒了,不过。。。不过她好像神智不太清楚,你快去看一看!”刚才同我讲话的那个原来叫“大师姐”,真奇怪,这次的梦做得感觉好真实,我在心里嘀咕着。“怎么回事?我去看一看。”这位大师姐神色略有不安,转身准备跨出房门。这时,听到有女人的叫喊声:“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听到这个声音,突然我有一种说不上来的不安。从床上坐起来的一瞬间,我呆住了。我发觉自己就跟柯南一样,身体缩小了好多,如果不是坚信自己是在做梦,我估计我也得嚎叫出声。我跟着前面两位古装美女一起走出房间,好大好大的四合院。刚才大声喊叫的女的就在院子中央,拼命想要挣脱刚才那位大师姐和那位青衣美女,她看上去确实有点精神失控。“放开我,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我要回家!!!”她继续哭叫着。“夕儿,你疯了么?这里是祁门山庄,就是你家啊!”那位大师姐一边拉住她,一边说。“我不是什么夕儿,我叫邢言,你放开我。。。。”当我听到“邢言”这个名字的时候,感觉就跟被雷劈中了一样,浑身上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这。。。不会的,肯定还是在做梦,这个梦做得太。。。等我醒来一定要讲给邢言听,哈哈哈,她一定会笑死,我在心里安慰自己,但是不安感却越来越强。我观察着那个自称“邢言”的女人。。。确切的说,应该还是个女孩,最多不过16,7岁,而我自己,按照身高来看,应该才 10岁左右。“邢言” 看上去含苞待放,哪里像现实生活中那个熟女,那我呢?我跑进屋子里找镜子,一看,我的天,彻彻底底的萝利啊!!!杯具啊杯具,就算要梦也该梦成婀娜多姿的性感女性,然后再来两段艳遇才对,梦成萝利,能有什么“前途”。。。。
院子里的哭叫声使我从顾影自怜中醒来,我决定去接触下那个邢言,看看梦里的她是否认得她的小主。于是我跑到她们三个女人跟前,趁另两位古装美女不注意的时候小声对“邢言”说:“喂,邢言,我是钟凌。”她就好像触电了似的挂着眼泪红着眼睛瞪住我,然后突然俯下身抱住我,大哭道:“这是怎么回事呀?我们怎么办啊?呜呜呜。”我在心里笑道,看你邢言平时跟女强人似的,在梦里完全没有我那么处乱不惊,哈哈哈。我低声在她耳边说: “你别紧张,我们找机会单独谈谈,冷静,冷静。”身边的两位古装美女极其莫名地看着我们,我眼珠一转,对着“大师姐”说:“大师姐,让我陪三师姐回房去吧,晚些我会同你交代原因地。”那位“大师姐”倒是通情达理,点头说:“想必你们之前在山顶一定遭遇了很多,你先送她回房间吧,我去后山找师父,告诉她你们两个总算醒来这个消息。”
于是我费劲地把几乎半身无力地邢言带回房间,关上房门。“你真地是钟凌么???我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在这里???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啊???”邢言一上来就问了我一堆问题。我坐到椅子上,盯着她,缓缓说:“静观其变。”其实我表面上看上去特别镇静,心里却越来越不安,这个梦所带来地真实感太过强烈,但是我只有靠相信这是一个梦我才能有勇气继续走下去,不然说不定我比眼前这个邢言更要失控一百倍。“总之,我们先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了解清楚这里的情况再做打算吧。”我说。
与邢言商量了大约有一个小时,基本稳定了她的情绪,也想好了之后的一些对策。我自己也有自己的想法,既然我觉得这是个梦,就顺着下去好好的做这个梦,直到醒来为止。
之后我们去找了那位青衣小美女,了解了关于这个山庄的更多情况。等到大师姐来叫我们去书房见师父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了。到书房门口敲了门,从里面传出一个威严的女声:“进来。”邢言,哦,在梦里她叫祁沉夕,轻轻推开房门。房间很大,比较靠里面的地方摆放着一张红木大书桌,一位身着白衣的女子正在写着什么。我与沉夕交换了下眼神,同时说道:“徒儿沉夕(沉香《这是我在梦里的名字,好听吧,哈哈哈》)见过师父。”那位女子抬起头,看着我们,眼神让人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她看上去像是个三十多岁,气质极佳的美妇,但是举手投足间又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感,我觉得那是跟她习武有关。我在心里忍不住叫道,美女啊,我的天,这个时代的女人都长得那么美啊,古典气质太动人了。侧眼看了看沉夕,这丫头估计已经被眼前这个美妇的小主气场所吸引,呆得跟个什么似的。“你们醒了,听沉晓(大师姐)说你们的身子已经没事,只是,”她顿了一顿,“精神似乎还没有恢复。”“哦,回师父,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对很多事情的记忆都没了。”之前同邢言商量出来的对策一就是万事装傻,事实上我们确实也是对这个地方什么都不知道。美女站起身,突然一下子就飘走到我们跟前,如果不是事先知道她轻功盖世,我肯定会大叫有鬼。她两手轻轻抓住我们两人的左手,替我们把脉,大约有十秒钟,我简直可以听到自己心跳。她叹了口气,放开手,说:“虽然不知道你们之前在山顶遇到什么,但经过这一劫,你们二人这些年练就的内力几近全失,余剩的小部分也几乎不受控制,在体内到处游走。”为此我也深觉遗憾,如果我要是能会点轻功啊什么的,肯定就更加好玩了。“不过你们的身体经过这几天草药的调养已经完全恢复,从明日起加倍努力修行的话,早晚会超越以往的。”美妇接着说。大概明天起来我就已经躺在自家床上了,谁还来得及修行,临走要是能让我sp你们这些美女一顿这梦就算没白做了,我在心里yy着。
在美妇房里听完她的吩咐,我们回房吃饭,然后各自回房准备就寝。邢言的情绪也已经安定下来,从当初的不安转到现在的好奇了。
第二天我是被大师姐推醒的:“香儿,快起来,快起来。”我还没睡醒呢,干吗那么早来吵我,我翻身不想理她。突然被子被掀开,“啪”的一声,我差点从床上跳起来,“啊,我的屁股,好痛”我尖叫起来。一站稳,看到师父站在跟前,手上拿着根竹藤,这玩意我最熟悉不过,平时用在邢言身上,一抽一道红印,可好看了,实属最得我欢心的工具之一,不过没想到,现在被人用到自己身上了。这种疼痛感让刚才还睡眼惺忪的我顿时清醒了,同时,心里感觉有点不妙,但又说不上来原因,来不及让我考虑,美妇就已经带着怒意发话了:“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昨天有没有告诉你们,今晨要起来练功。” 我想起来了,昨天她似乎知道我们失忆,还特地吩咐我们卯时要起来练功,不过,我怎么知道卯时是什么时间,现在天还没亮呢。刚才她说“你们”,看来邢言那家伙也已经。。。。
她说完便往外走去,大师姐同我使了个眼色,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披好外衣跟着走了出去。一路跟到后山,真是远啊,我只能在心里叫苦。总算少妇停了下来,我看到邢言正跪在一边,而昨天的那位青衣美女(排行第四,叫做祁沉郁)和另一个大约17,8岁的年轻女子(根据昨天的打听,知道她是老二,叫祁沉雪)则各坐在一块石头上正在盘腿运功。美妇看出来我和邢言完全不知道如何运功,只好从头教起。慢慢随着口诀,我有点练习气功的感觉了,闭着眼睛慢慢运气的时候,脑子里突然跳出一个想法,这个想法让我惊出一身冷汗,直接从石头上跌到地上。出大事了,我的天,真是出大事了。我瞪住邢言,额头上直冒冷汗,邢言疑惑地看着我,正当我要准备把她拖起来的时候,我却被人从身后托了起来,下一个瞬间我发现自己已经在那个美妇腿上了。在我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情况下,我的衬裤被毫不留情地褪去,再然后美妇的巴掌便带着掌风“啪,啪”地扇上我的屁股。哇,好痛,对,就是这个,这种痛感,那么真实,刚才挨那下藤条的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现在我终于醒悟过来,让我觉得不对劲的就是这种痛感,我不是在做梦,而是。。而是真的莫名其妙穿越到这个地方这个时代来了。
身后的痛感打断我的思考,我除了集中精力对应疼痛之外,已经没有心思考虑其它的了。“好痛啊,别打了,救命啊”我开始做出一个十岁孩童挨打时的表现,绝对不是装的,是情不自禁。而那位美妇丝毫没有准备放过我:“住口,还有脸叫,为师今天要重新教教你规矩!”“啪,啪。。”她一边说一边更加用力地打我。“师父,放过小师妹吧,她身体刚刚才恢复,内力尽失,不比从前,受不住您地掌力的。”大师姐焦急地开始求情,“是啊,师父,饶了香儿吧。”二师姐和四师姐也开口求情。 这女人打人绝对用了内力,外加习武之人力气本来就大 我都快痛疯了,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作为一个小主,怎么受过这种罪,从来都是我打别人,今天却被otk,简直丢死人,而且,还是在我的小被面前被打,让我颜面何存。哦。。邢言那家伙呢,怎么不替我求情,我想到这里赶紧瞟了一眼,哇靠,这家伙面色潮红,正傻呆呆看着美妇sp我,铁定是在yy。气死老娘了,等老娘回去,非好好教训你丫的。
“我问你,会好好练功么?”美妇终于停手,但我可以感觉到她依然把手放在我屁股上。“会,会。”我赶紧说。“啪”“怎么回我话?”“啊,回师父,徒儿会好好练功,呜呜呜。”我被她抱起,拉上衬裤,我想我的屁股肯定肿了一大圈,以致衬裤碰到臀部都疼得我呲牙咧嘴的。
挨完这顿我又被命令继续运功,真是冷血啊,我屁股肿成这样了,还叫我坐在硬邦邦石头上。不过刚被她教训过,暂时不想再冒险挨一次,我不敢违背她的命令。无奈之下只好忍痛盘腿坐下,坐下的瞬间我又忍不住呲牙咧嘴了一番,在冷血美妇威严的一扫视之下,我万分无奈地闭起眼睛继续运动。那么疼,怎么可能专心运得了功,外加一想到自己这个境况就觉得非常非常糟糕,我基本没法控制自己的内力。不过美妇似乎还算有点人性,她只当是我挨了打,疼得无法专心,也就对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至少坐了有两个时辰吧,看着太阳从东方升起,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看日出,从来都讨厌早起的我根本没想过要看日出,如果不是在这种情况下,我要是看到日出的话估计会感动得热泪盈眶,不过,一想到自己被困于此,简直哀从心头起,难过得要流泪了。
运功结束之后我们回房吃早饭, 我本来是很想跟邢言一起吃早饭顺便修正下昨天的对策的,昨天是以这是一个梦的前提下来考虑,万事都走一步是一步,反正是做梦,早晚会醒,重在享受。而现在我确定了这不是一个梦,必须要积极寻找回去的方法,我才不要留在这个地方一辈子呢。可是我却被美妇叫住,让我跟她回房,郁闷啊,唉,只好下次另找机会去跟邢言讨论了。
闷闷不乐地跟着她回到房间,她叫我去床上趴好,我的眼泪立时很没骨气地流了出来,“师父,别打了,我再也不敢了。。。。“她正从柜子找东西,听到我这么说,回过头,有点莫名有点好笑地看着我,说:“谁说我是要打你了,让你去床上趴好,我好给你上点药。唉,你真是一点记忆都没有了。”我有点尴尬,难道我以前经常被她otk,然后她又给我上药?不,不是我,是那个沉香,不关我什么事。她看到我愣在那里不动,皱了皱眉,说:“还不快去趴好!”“是,是,师父。”我只好过去趴好,别提有多尴尬了,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今天竟然被人按在腿上打了顿屁股,事后,还要趴好乖乖等对方给我上药,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可是我没有蠢到违背她的意思,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对方样样都比我强势的情况下,我只有先委屈一下自己了。等老娘找到回去的法子,走之前一定要想办法 sp你一顿,哼。就在我自怜自艾的时候,我的小衬裤已经被小心地褪下,然后美妇用手把冰凉的药膏轻轻抚在我那经过她摧残的红臀上。 手滑过伤口,当然还是会有些刺痛,这些刺痛伴着药膏所带来的清凉感, 这种感觉,倒是不错的。我现在大概能理解每次邢言被我打完,为什么都会拿块毛巾冷敷了。
从美妇房间出来,赶紧跑到邢言那里,她正拿着块桂花糕准备送到嘴里。看到我进来,立刻放下,站起身走到我身边,带着一脸笑说:“哎哟,钟凌啊,你没事吧?还疼么?”听她那么一说,我立刻就回忆起刚才她不替我求情的事来了。“哼,你刚才看得挺开心啊,是不是特希望刚才挨打的是你啊!”我白她一眼。她被我说得竟然兴奋起来:“哈哈,是啊,我倒是真想。。。”“啪”我一手打在她屁股上,不过,哎哟,手疼。。。忘记自己变小了,要是以前,我非按倒她抽她一顿才好。 “你想怎么不说出来,替我挨打啊,连在一边求情都不会,你还是不是人啊?!”我怒道。“啊,不好意思,当时看傻了,下次,下次我替你求情啊!”“呸,下次你得自告奋勇上来代替我挨打,听到没啊?”“好,好,我知道了,只要咱师父同意,我愿意一直替你挨打。”一想起刚才被那美妇按在腿上打的情景,我就倍觉尴尬。赶紧换话题,讲正事。“邢言啊,我跟你说,我们不是在做梦,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我们这是穿越到这个时代来了,还莫名其妙变成了另外两个人。” 我坐坐直,严肃的说。邢言眨眨眼,说:“我知道啊,昨天不就穿越来了么,你不是说我们要好好扮演我们的角色么?”晕,忘记这家伙昨天就没把这情况当作是梦了。“。。。我们,我们得想办法回去,总不能一辈子留在这里吧。”“有什么办法呀?”邢言似乎满不在乎,随手又拿起那块桂花糕放进嘴里。靠,这家伙看来喜欢上这里了,一定是因为那个美妇的小主气场抓住了这个家伙天生被动的心。只好靠我自己想办法了:“还记得她们说是在山顶找到我们的么?我想那里一定有什么力量可以让我们回去的。”“她们也去了,怎么她们没穿越啊,唉,我觉得我们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邢言懒懒的说。竟然用我昨天的话来回应我,我直恨得牙痒痒。突然灵光一现,计上心头。我假装无奈地说:“也是,昨天师父还警告我们不得擅自离开祁门山庄,再也不准自己上山顶了呢。如果我们冒险自己跑出去,到时没能穿回去,反倒被师父抓回来肯定不会放过我们,今天练功偷懒都能被打成那样,我看要是我们私自上山顶,一定会被打得一个礼拜下不了床的。”我一边说一边偷偷看看邢言,不出我所料,这家伙一听到有可能被sp,简直眼睛都放光了, 果然她眼珠一转,跑到我身边,说:“不过,这说不定会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不管怎样,我们也要冒险试试,不是么???”她那热切的眼神跟刚才简直判若两人。 好一个邢言,你真不愧是重度sp爱好者啊。“可是,师父打人超级痛,我。。。我害怕啊。”我假装面露难色,其实这叫欲擒故纵,孙子兵法里面有的。邢言握住我的手说:“别怕,出了问题我替你担着,到时候就说一切都是我的主意,让师父罚我一个好了!”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还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我在心里冷哼一声。不管怎样,既能叫她陪我上山找把我们带来的那股力量,又能做好失败后不用承担后果的准备,恩,一切如我所愿。
因为我们两个都不熟悉山路,太阳落山之后就太过危险。而白天大部分时间从又要被美妇逼着练功背经,我们能够行动的时间可谓少之又少。我们花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尽可能地从几位师姐妹那里获取情报,并画了一个通向山顶的地图,虽然没有太多关于我们如何穿越过来的情报,但我们还是准备先到现场去探一探情况。接下来就是等机会上山顶了。又等了近两个礼拜,我们终于等到了机会,不过在这之前,先说一说我们又经历的一场现场sp。
某天美妇带着老二出山庄办事,具体什么事我没有去八卦,那时候我一心就想着如何搜集情报如何上山顶了。那天晚上美妇回来的时候脸色非常之差,听老大说似乎是今天同老二出去办事的时候老二犯了什么错误,反正晚上吃饭的时候没有见着老二,估计被罚跪去了。
吃过晚饭我又照例跑去邢言房里商量大事,可是发觉她竟然没在房里。这家伙明知道我每天晚上这个时间都要过来,还跑去哪里玩去了。在房间里等了半天不见人回来,我只好到处走走找邢言。路过美妇那院子的时候听见有声响,于是我小心地走了进去,一眼看到邢言这个家伙正在美妇书房门口撅着屁股偷偷往里面看,我三步并做两步走过去,抬手就给了她屁股一巴掌,她猛一转身,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看到是我,大大舒了口气。“你偷偷摸摸干吗呢?快跟我回去,我们的地图还没画完呢!”我低声说。“等会等会,你轻点,有好戏看。”她对我眨眨眼,示意我往房里看。
只见一只漂亮的红臀伏在那张大红木书桌上,红臀的主人当然就是老二沉雪,而她身边站着手持一根长长红木薄板的美妇,正一下又一下结实地抽打在那只已经伤痕累累的红臀上面。 话说这个板子做得好生精致,上面还雕着细花。作为一名小主,我也立刻被工具吸引住了,简直想立刻伸手耍两下试试这把很有古典色彩得雕花红木板。 伴随着抽打,老二也不断低声抽泣,我打心里佩服她,被抽成这样竟然还能忍住不动,换做是我,大概早就叫得跟杀猪一样了。不过再想想如果换做是邢言,说不定,连抽泣都不会,还会默默享受呢。这就是小主同小被同一般人的区别呀。哎呀,老二的臀部真的是很好看的,尤其是被打了之后,红润有光泽,加上板子的印记,简直完美,大大激发了我骨子里留着的小主的血。要是能让我拿着那板子打她两下就好了,我简直要留下口水了。而一旁的邢言明显也看得入戏了,呆立不动,目不转睛。
“师父,别打了,饶了徒儿吧!”老二终于熬不过打,出声求饶了。美妇估计又升级为冷血美妇了,丝毫不理,继续抬手狠抽老二。“啊,好疼,师父,别打了!” 老二开始扭动身体,被美妇一把按住腰部,喝倒:“你还敢动,今天你差点把山庄重要的玉印给丢了,带你去办事,你不好好学着,尽想着逛市集,我让你贪玩!” 美妇一边教训手底下被压着的老二,一边继续抽打。“啪,啪,啪”真是声声带风,下下有力啊。看着老二的红臀颜色越来越深,我倒是有点不忍了。再打下去,红臀就要紫了,那就不好看了!我很想冲上去阻止美妇。在我的观念里,sp打到深红色已经足够美丽,再打下去就影响美观,不好欣赏了。
美妇就好像是听到我的心声似的停了手,老二无力地从桌上滑到地上。“给我跪好了!”美妇喝道。老二立刻直起身子努力跪好,低声哭泣。美妇抬起头,说:“门口的两个,还不滚进来!”当头棒喝啊,我腿一软,直接跌进房内。邢言也吃了一惊,赶紧跟进来跪在我身旁。美妇坐回到椅子上,对着我们冷哼道:“什么时候学会鬼鬼祟祟做人了?”都怪邢言这个笨蛋,美妇功夫那么好,怎么可能不知道门口有人呢,这下要被她害死了,忍不住在心里咒骂她。见我们两都不出声,美妇皱眉提高了声音:“我问你们话呢?”“回师父,我们晚饭时没见着二师姐,有点担心,所以。。。”邢言低声回答道。“你们二师姐犯了错,所以如你们所见,刚才正在接受惩罚,既然你们都看到了,那就最好记在心里,你们犯了错,我也一样不会轻饶的,听到没有?”“是,师父,听到了。”我和邢言异口同声的回答。美妇抬手挥了挥,说:“行了,你们回房去吧,以后别做这种鬼鬼祟祟的事,像什么样子,记住非礼勿视,非礼勿听。”我如获大赦,赶紧同邢言一起于美妇道了别,走回邢言房里。
“刚才吓死我了,以后我们也要被她打一顿呢。”我深深呼了一口气。邢言慢慢走到床边坐下,两眼放空。我知道这家伙肯定还在回味刚才那一幕,于是走上前去拧她的脸。“哎哟,你做什么呀!”邢言呼痛。“你yy够了没有啊!是不是师父刚才放过我们让你觉得甚为遗憾啊?!”我骂道。她看着我,做哀怨状,说:“哎,知我者莫若钟凌呀!”我被她的样子逗乐了,兴致上来,扑上去说:“你个死丫头,刚才差点害死老娘,还不快乖乖趴好让我打一顿。”邢言推开我,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半笑不笑地说:“小师妹,你不是说笑吧,就以你现在的力气,是要给我按摩么?”这话大大伤害了我作为一个小主的自尊,但我又不得不泄气地承认这是一个事实,以我现在十岁小萝利的力气,实在没有办法满足邢言这个重度sp爱好者。因此,也更加坚定了我要回到原本那个空间的决心。回去之前,要去美妇书房偷那把红木板子一起带回去用,哈哈。
一周之后,美妇又带老二下山办事去了,根据邢言从沉晓那里打听回来的话,她们是带着某种特殊的药丸下山交易,熬制这种药丸的草药只有在我们这个山上才有,而且极其珍贵,非常难培育,而培育及熬制药丸的方法只有美妇才知道。后山我们早上练功的地方有一个山洞,那里不让我们任何人进入,里面就是美妇熬制药丸的地方。关于什么药丸不药丸的我是没什么兴趣,重点是她每个月不定时要下山两次,这个机会我和邢言当然不能错过了。
当大师姐吩咐我们各自回房背经后,我们拿了自己绘制的地图便偷偷跑了出去。走到后山路过美妇那专属山洞,邢言停了下来。见她往里面张望,我就晓得她那强烈的好奇心又发作了,不过现在可没工夫来满足她的好奇心。“喂,别看了,赶紧抓紧时间走吧,我们时间不多。”我警告她。她恋恋不舍的又看了看山洞,总算又继续出发了。话说山路真是很不好走,虽然这两周跟着美妇学了点气功,但进步真的很慢,要是我们内力没有失去就好了,大概就能直接飞到山顶了,我在心里叹息着。
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来不及一览众山小,我按着地图寻找当时我们被发现的那个地点。老松树老松树,啊,一定是它。在我们眼前屹立着一棵粗壮无比的松树,估计需要十多人才能围抱住它。我们两周前就是在这棵树旁被发现的。虽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坚信这棵老松树一定藏着能够送我们回去的力量。围着它走了圈,又扒了扒它的树皮,我开始沉思如何才能开启这个力量。邢言一屁股坐在树底,说:“累死我了,这树真能让我们回去么?”我瞟了瞟她,说:“抱我起来,我要爬上去看看。”“那么高你怎么爬呀?我看我们不如跟着师父学好轻功再来吧,那时候会容易点啊。”“那要等到什么时候?!你还想不想回去拉?快抱我起来!”看到她这种态度,不由得让我生气。邢言不情不愿地起身,然后把我抱起来,可是那个树确实太高太大,我完全碰不到上面的枝干,试了几次只好放弃。看来下次要带些绳子来才好。在附近又走了走,依然没有任何头绪。看时辰差不多,我们只好赶紧回山庄。
下山路上我甚为沮丧,沉默不语,等回到后山,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路过那个山洞,邢言又停了下来:“钟凌,等等,你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呀?我们进去看看吧!”“不去,无非是什么药炉一类的有什么好看,万一被师父知道,指不定做出什么来呢。”我丝毫没有心情探奇。“师父还没那么快回来,我们就进去看一下下,说不定,跟我们来到这个空间有关系呢。”邢言两眼放光,看上去她已经下定决心要闯一闯了。虽然我不怎么有兴趣,不过邢言的话倒是提醒了我,任何一点可能性都不应该放弃。于是我们往山洞里面走去。山洞很长,一路摸黑走,感觉似乎走了很久,突然看到前面有点光,继续走,光渐渐变大,再走了一会,发觉竟然是洞的另一个出口,原来这个山洞其实是一个隧道。走出山洞,眼前的光十分刺眼,毕竟在黑暗里摸索了段时间,眼睛不太适应了,好不容易看清楚前面,发觉是一片广阔的田地,种满很多艳丽的花,有红色,紫色,白色,但都是一个品种。“啊!这个难道是。。。罂粟花?”邢言在一旁说道。我被她一提醒,发觉还真是罂粟花,这花以前在电视里看过好多次了,那时候香港某部讲毒品的电影里也出现过。莫非那美妇用罂粟花熬药丸。。。天啊,原来她就是一古代大毒枭!!!难怪她那么有钱,买得起那么大片山庄。我回头盯着邢言,发觉邢言也盯着我,估计她心里想的和我想的一样。
在那片花田旁边有间小屋,想必就是美妇用来制药丸的地方了。我们走进去瞧了瞧,果然都是些制药用的器具。柜子上还摆放了不少药瓶,邢言走过去拿起一瓶,打开闻了闻。突然背后一阵风飘过,只见美妇以掩耳不及迅雷之势出现在邢言身旁,一巴掌打在邢言脸上,力度之大,使邢言直接跌倒在地,手上的药瓶自然也掉在地上,几颗药丸四处散落在一边。“你们好大的胆子,敢到禁地里来?”美妇气得脸色铁青,“我问你,有没有吃这些药丸?”她走到跌在地上捂着脸的邢言面前问道。“没,没有。。。”邢言明显被刚才突如其来的一击惊得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真的没有?连尝也没尝?”美妇又问。邢言稍许回魂,即刻回答:“回师父,绝没有尝过。”美妇绷紧的 脸稍许有些放松。“跟我去书房!”美妇抛下这句话就走出房间。我和邢言只得赶紧跟着她走出去。
一路上我们都不敢出声,我一想起老二那美臀,就知道这回我们死定了。 我瞥了一眼邢言,发觉她左脸高高肿起。那美妇手上力道真不是盖的,太恐怖了。我越想越不安,不由得身后一紧。 邢言啊邢言,好奇心杀死猫啊!我打心底后悔当时跟着她进了山洞。邢言那家伙喜欢被sp,我可不喜欢,我跟着她凑什么热闹呀。哎,等下,我眼珠一转,当下有了主意。快到书房的时候,我在后面拽了下邢言,低声说:“记得,要替我顶!”邢言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冲我点了点头,竟然还带着微笑,靠,这家伙终于得逞了。
进到书房,我们在美妇面前跪直,听候发落。“你们胆子不小,敢私闯禁地!”美妇带着明显的怒意。我趁她不注意赶紧给了邢言一个眼神,邢言很知趣地回答说: “回师父,这件事不怪小师妹,是我一时好奇,非要她陪我一起进去的,请师父惩罚我吧。”这家伙还挺自觉,主动请求受罚。美妇用眼睛扫过我们,说:“私闯禁地,该打50板,你要替香儿挨那50板么?”邢言没有立刻回答,想必她也吃不准美妇的力道,不知道100板是个什么概念。虽然我们平时实践,她挨得远不止 100,但我的力道同那美妇的内力相比,实在小巫见大巫,之前被她徒手打了二十几下屁股都能肿老高。不过邢言还是回答了:“回师父,徒儿愿意!”那一刻我简直感动得热泪盈眶啊,所谓训小被千日用于一时,大概就是指用在这种时候吧。
“既然如此,我就成全你,过去趴好。”美妇威严地指了指那张万恶的红木书桌。邢言默不作声地站起来,非常自觉地走过去趴好并不忘记把衬裤脱下,不愧是我调教出来的专业小被,瞧这一连串的动作多么流畅,这姿势摆放得多么到位多么标准,任何主动看到都会感到满意的。美妇看上去也很满意,她去旁边架子上拿起那把让我一见钟情的雕花红木板,走到邢言身旁。 美妇把板子放在邢言,哦,不,是沉夕那16岁花季的漂亮嫩臀上“我要开始了,你自己数好!”还要求报数,哈哈,美妇跟我爱好一致,我相信邢言在我平时的训练下,即使再痛,也能坚持不报错。“啪”“嘶。。一”在我还沉浸在欣赏及回忆的时候,那厢已经开打了。沉夕的臀上非常明显的出现了一道红印,美妇,你果然够狠!我在心里庆幸还好挨打的不是我。“啪”“二”“啪”“啊,三”就这样,我看着一道又一道红印刻上沉夕的臀部,渐渐整个臀部都已经附满红印,红得发亮。“二十二,啊!”沉夕声音开始变高。当板子掠过之前的红印时,可以看到那里开始肿起,越来越高。美妇丝毫没有放轻下手的力度,如果放到我们原来那个空间,她绝对是个下手够狠,执行时够冷血的金牌重度小主。五十下已过,邢言已经浑身被汗水浸透,整个臀部红肿不堪,看上去再打就要破皮了。以往她挨上几百下也不会肿那么高的,看来我真要好好学习学习美妇的打人技术。打到七十,邢言明显要到极限了,想要挣扎却无奈被美妇按住腰部动弹不得,“七十二,啊,师父,饶了我,再不敢了!”这家伙竟然开始求饶了,她向来以自己耐力好感到自豪,从来没跟我求饶过,只跟我求打过。美妇一打人就会变得很冷血,根本不管板子下人是否受得了,继续一下又一下准确无误地抽打在那已经有几处明显破皮的红臀上。我这人有点晕血,见不得破皮,这幅情景从刚开始的享受到现在对我来说已经成为了折磨,我想闭起眼睛不看,却听到邢言的哭叫声,这让我很不好受。“师父,饶了三师姐吧,她受不了了,真的!!”我鼓起勇气叫道,据我对邢言的了解,她已经到了极限了。但美妇没有准备停手,“啊,八十一,师父,别打了,呜呜,我受不了了。。。!”邢言的哭叫声让我心痛,我的小被,你竟然往死里打,打坏了谁赔我!我有点怒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冲上前去抱住美妇,不让她再动手,“师父,住手,三师姐受不了了!”美妇被我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打断,明显十分不悦, “大胆!她犯了规矩,就必须受罚,一百下一下都不能少,你给我一边跪好了。”“不,我不要她再替我受罚了,剩下的你打我吧!”我叫道,叫完后突然才意识到我这一举动将会带来的后果。美妇盯着我,半晌不语。我多希望她说念在我们姐妹情深,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可是她却说:“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接下来的十九下就由你来挨吧。”冷血!!!我在心里骂道,虽然这主意是我自己提出来的。
邢言已经浑身无力了,美妇让我先在书房里等着,她扶着邢言出去了,估计送她回房休息了吧。那时候我真想一走了之,不过在这个山庄除了原本那个空间我根本没有地方可以逃,而现在我还不知道如何能逃回原来的空间。万分郁闷又十分紧张的我在屋子里踱来踱去,突然瞥见那把我钟爱的雕花红木板就放在桌上,我有点小兴奋,忍不住走上前去摸了摸,薄薄的,非常精细。又忍不住拿到手里掂了掂,轻巧的很。情不自禁挥了两下,呀,还很顺手!简直是太完美的sp工具了,说什么也要想办法带回去。拿到这把理想的工具,我竟然把自己目前的被动处境给抛到脑后了。
“你不好好跪着,在干什么?”背后传来美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声音,我吓得手一松,红木板“啪嗒”一声掉落在地上。美妇倒不急着立刻动手,慢悠悠走到椅子前面坐下,说:“下午背了经么?”不会吧,难道还要考我背书,我额头开始冒汗:“回师父,稍稍看了一点点,之后三师姐来找我,我们就。。。”“看了多少?背来听听。”美妇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我的天啊,不用今天也对我那么特别照顾吧。美妇平时很少抽查师姐们背经,但大概是因为我年纪比较小,经常会被她叫去书房背书。这两周总共被叫去四次,还好我记忆力好,基本能背得挺顺,不过今天,真是一点没有看啊。“我在问你话呢!”美妇见我没反应,有点怒。完了,我带着哭腔说:“师父,我,我不记得了。”“哼,我看你是根本没有背!一下午就顾着玩了是吧?”不是,我是办正经事去了!可惜不能告诉她我们去山顶了,不然会死得更惨。“师父,我错了,我以后不贪玩了,原谅我吧!”我开始态度诚恳地装可怜。“行,原谅你,罚完之后就原谅你!”
美妇一边说一边起身“不怀好意”地向我走来。听了这话我算是彻底绝望了,我情不自禁想往后退了两步,却已经被她一把提起,直接拎到书桌前把我按住。美妇教训其它师姐都叫对方自己去趴好,对我却采取完全不给自尊的方式,我心底那个冤啊!下一个瞬间我就感觉到自己下身一凉,我脑袋变得一片空白。只听美妇说道: “私闯禁地,你三师姐替你挨了31下,还剩下19下,自己可数好了。”不会吧,我也要报数,不要啊,我跟邢言不一样,没练过这个啊!“啪”随着清脆的一声响,我感觉自己屁股跟火烧似得疼,忍不住大叫出声:“哎哟,师父轻点啊,好痛!”“没有数是吧,刚才那下不算,重来。”冷血美妇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地说。这台词太耳熟了吧,我以前调教邢言报数的时候就经常用。“啪”又是一下。这回我不敢不报了:“啊,一,师父轻点啊!”红木板子打在身上,那种疼痛似乎直接传到骨头,刺痛感逐步扩散。“啪”“啪”“啪“板子很有规律地落在我身上,而我一边拼命挣扎哭叫一边还不忘记报数。打到第十三下的时候,我真觉得自己快疼死了,打从心底佩服邢言竟然能硬生生挨那么多板子。我开始不顾一切拼命挣扎,哭喊,手脚并用,这使得接下来落在身上的两板子更加不留情。我腰部被美妇紧紧按住,只好挥动双手,突然听到“嘭”的一声,美妇停了下来,我往后面一看,发现原本放在书桌上那个大砚台被我刚才的大幅度动作给甩下地,摔成好几块了。糟糕透顶,我瞥了一眼身旁的美妇,她看了看地上的碎砚,又回头看向我,那眼神啊。。。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那就是“恐怖”!我挣扎着想要爬到桌子的另一边去,可是不到两秒就又被按住,接着美妇那暴风骤雨般的巴掌就落在我那饱受摧残的屁股上了。“啊,好疼,师父别打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用尽全力哭喊道。虽然美妇丢掉了红木板子,可是她的巴掌也不比板子好受多少,更何况我的屁股经过刚才那顿板子已经跟火烧似得又红又肿了。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美妇终于停下了她万恶的巴掌,我已经哭得声音嘶哑,奄奄一息了(这么说是有点夸张,不过当时我真觉得自己要被她打死了)。
她抱我起来,让我立在她跟前,问我:“还敢胡闹么?”我胡闹什么了我,不就是不小心砸了你一个砚台么,你那么有钱犯得着跟个孩子计较一个砚台么,再说,如果不是你打我,我也不至于会碰到那砚台的。我窝了一肚子火,只可惜没处释放,只好憋在心里,用大声哭泣来表现我的不满。“不准哭了!为师在问你话呢!”美妇喝道。这什么人啊,把我打的半死,还不准我哭,哪有这样冷血的人啊,任凭你再漂亮,我也决定要从今天开始讨厌你。虽然我心里这么想,但嘴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回答:“回师父,呜呜呜,徒儿,徒儿再不敢了。”“私闯禁地,贪玩不背经,为师罚错你了么?”“回师父,是徒儿该罚。”嘴上乖点总是不吃亏的。“再有下次,看我不把你屁股打烂。”妈的,这次已经烂了。
挨完打,受完训,上完药(这个过程同上次没太大区别,就不再赘述了),我总算被放回自己房内。因为屁股上的伤使得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本来我还打算去看看邢言的,不过现在自己的情况也不见得比她好多少,只好明天再去了。我在心底为自己所受到的不公待遇感到愤恨不平,正所谓最毒妇人心,那个女人看似国色天香,实则蛇蝎心肠。贩毒的能有好人么,对一个天真可爱的十岁小萝利竟然下得了如此重手,可怜的邢言甚至被打得见了红,足可见其残忍嗜血的本性。此仇不报非小主,等老娘找到回去的方法,非得把她也想办法绑回去,在我们那个空间,估计她也武功尽废。到时候我非用手铐把她铐上,然后让她尝尝老娘的巴掌,不打得她满地找牙,我这些年的小主就算白当了。我在心里尽情地yy自己sp美妇的情景,慢慢地我带着微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我和邢言被特别恩准不用早起练功。虽然我觉得屁股还是很痛,但是昨天上完药之后就已经好了很多了,于是决定下床去看看邢言。一瘸一拐跑到邢言房里,发觉这猪竟然还在睡觉。我走到她床前轻轻撩起她身上的被子,哇,这个家伙竟然。。竟然绿色睡眠。估计是昨天被打惨了,她是趴着睡的,满目疮痍的屁股立刻就印入我的眼帘,昨天是红肿不堪今天则是大面积青紫。唉,可怜的娃,我可从没对你那么狠过。邢言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看到我正盯着她的屁股看,脸一红,一把拉起被子说:“色狼,你看什么看。
”我歪着嘴笑笑,说:“我又不是第一次看,你害羞什么?”邢言想要坐起来,不过无奈屁股上还是疼得厉害,呲牙咧嘴一番,还是放弃了,她继续趴在床上问我: “昨天后来你没事吧?”语气里充满关切,我鼻子一酸,感动得泪盈于睫,自己被打成这样了还不忘记关心小主,哎,真是我的好小被呀!不过我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小被知道自己昨天也被教训得很惨,有损小主的威望。于是强作无事状,满不在乎地说道:“没事,那几下我还能受得了(其实我快崩溃了)。倒是你,很疼吧?” “嗯,比你打得疼多了。”邢言皱了皱眉回答说。“废话,我能有她那么心狠手辣么?!”“不过。。。”邢言脸微微泛红,说:“她。。。好有主动气质噢!”我厥倒,这家伙竟然对那残忍的女人产生了小被对小主的那种莫名崇拜,果然是个天生的受虐狂,看来我以前对她还是太温柔了。看她那副样子我知道她没什么大碍了,于是懒得理她的春样,说道:“你这几天好好休息吧,等伤养好了,我们再想办法看看怎么回去。”
我一个人百无聊赖回到房间,想到我亲爱的爸爸妈妈,想到我开心网上种的菜一定全部被偷光了,想到我在那个空间的一切,突然鼻子一酸,泪盈于睫。不行,我一定要回去,我可不要一辈子被困在这个鬼地方。每天要早起要练功要背书,一不留神还会被sp,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更加不是小主过的。可是去了山顶也没发觉那棵老松树究竟有什么特别,对于回去的方法也完全没有头绪,一想到自己有可能真的回不去了,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难过了好一会觉得自己还是要振作才行,于是擦干眼泪,决定先去柴房找点爬树可以用到的工具。
在柴房四处翻腾了一遍找出来一把铁锥子,一把斧子,几根长麻绳,我找了块粗布把这几样包了起来,准备回房找个地方先藏好,下次去山顶时带上。正要离开时目光落到柴房里散落一地的枝条,想到之前邢言送我的那根已经有点断了,便忍不住弯身顺便捡了两根特光顺的藤条一起带走。
回到房间,我四处看了看,决定把包裹藏到柜子底下,主要是我现在的个子太矮,其他地方够不着。正当我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努力把包裹往柜子底下推时,身后出现了一个女声:“你这又是在做什么?”是美妇的声音!我惊得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动作幅度太大以至于又碰到屁股上的伤,疼得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就算你轻功好也用不着总是飘进飘出的吧,会不会好好走路啊,神出鬼没的,吓死人咧!我在心里恨恨地说。美妇看了眼我的狼狈样,走到椅子前坐下,然后挥手示意我过去。虽说我心里一千个不愿意,但也只能慢慢挪了过去。“昨天罚的不疼了么?”美妇看着我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觉得她的眼神好像很温柔,同昨天那个凶神恶煞的冷血女人判若两人。“回师父,还是很疼啊!”我抓紧机会装可怜。美妇笑笑,说;“没出息,过来让我看看。”靠,这跟出息不出息又有什么关系,人家是真的还很疼啊。虽然被她看过好几次了,但是让我乖乖把屁股露给她看还是很不好意思。美妇看到我磨磨蹭蹭不过去,有点失去耐心,伸手一把拉过我直接按倒在她腿上,三下五除二褪了我的小裤裤,我只觉得自己的脸“刷”地红了起来。美妇的手轻轻抚上我的屁股,凉凉的应该是药膏的作用吧。等她给我重新上完药再扶我起来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脸肯定比屁股还红。“你刚才去看过夕儿了吧,我准她这三日卧床休息。”美妇慢悠悠的说道,她已经知道我去看过邢言,看来她刚才也去给邢言上了药了。“你的伤已无大碍,明天照例起来练功,听到没有?”不要啊,我也要休息嘛!我感到很郁闷,但嘴上却恭恭敬敬地回道:“是,师父。”美妇似乎很满意我的恭顺,继续说:“下个月十五是每年的全惠祭,今年你可别再给我惹出乱子来了,要不然,哼。”她面色一沉,看了看我的屁股,让我觉得身后一紧。全惠祭是干吗的?我去年。。。哦。。。是沉香那个萝俐去年惹了些什么乱子啊?我一肚子的疑问。
晚饭后我被沉郁拉住,她凑在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师妹,想问你件事。”“什么事啊?”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在,轻声问道:“师父那山洞里,到底有什么啊?”原来又是个好奇心旺盛的萝利。“你怎么知道我去了山洞啊?”“二师姐告诉我们的,说你和三师姐私闯禁地,被师父罚了,所以今早没有来练功。” 女人就是八卦,这点破事,立刻就传遍了。我懒得搭理这个丫头,说:“师父不让我告诉别人,你要是想知道,自己偷偷进去看看呗。”然后你就会被美妇揍个半死。我转身欲走,却又被她拉住,真是个缠人的家伙。“师妹,我会保密的,保证不会让师父知道,你就透露点给我吧。”“不行!”“你告诉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之前你一直想知道的山顶的密洞所在。”山顶,密洞,难道同我们这次的穿越有关。我停住脚步,回头望着她,想从她的眼神里确认她是否在忽悠我。她看到我有了兴趣,越加来劲,继续说:“上次你同三师姐去山顶想必也没能找到那密洞的入口吧,不过你们后来怎么会昏倒在大树底下了呢?”我靠,原来是这么回事。若不是这个丫头不告诉沉香密洞所在,老娘也不至于莫名其妙穿越到这鬼地方来了。越想越生气,简直恨不得立刻把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按倒狠狠sp一顿。不过目前第一大事是要找回去的线索,于是我强迫自己压下怒气,尽可能心平气和地说:“你把那个密洞的来龙去脉也告诉我,我就告诉你师父那禁地里有些什么。”沉郁那丫头一听有戏,双眼放光,立刻点头同意,带着我去她房里慢慢讲。
在彻底套出这个丫头嘴里关于密洞的秘密之后,我也不忘在自己之前那个地图上清楚地补画上洞口所在。“好了,都告诉你了,现在轮到你来告诉我了吧。”沉郁迫切地望着我。我在心里琢磨着怎么给她讲洞里的所见所闻,总不能告诉她说里面有很多毒品吧,估计她还不知道毒品是什么东西。稍稍考虑了一下,我避重就轻地说:“其实,那山洞是一个隧道,可以通往一片花草田,师父用那里种的草药制药丸。”“就是我们祁门山庄特制的秘药吧,原来那种草药不是师父在山上采的,是自己种的呀。那你们有没有尝尝那药啊?据说那药可神奇了,所以价格特别贵呢。”“没有,虽然那里的药房里倒是放着一些,不过那时候师父就出现了。”“哦,这样啊。。”沉郁看上去有点失望。我在心里骂这个笨蛋丫头,尝了还得了,早上瘾了,药能乱吃么,真是的。沉郁又问了我几个问题之后发觉也没有什么好玩的了,便放我回房休息。而我,对于刚刚获得的密洞消息感到十分激动,似乎看到了回去的曙光。就等下一次好机会上山看看了。
遗憾的是接下来一个月美妇忙于准备全惠祭的事,并没有时间下山,因此我也找不到机会上山顶了。说到这个全惠祭,我去问过了沉晓,她对于我竟然把这个一年一度的重要祭典都能忘了的事实感到万分震惊。包括我们祁门山庄在内,总共有几个特别大的山庄豪门,大家都是同行(也就是说都是贩毒的),每一年会在一家举办祭典,各方轮流做东。祭典除了酬神之外,主要给几位当家的一个聚在一起开会的机会,好讨论行内一年的情形及今后的发展。今年轮到我们山庄做东,这一个月来看到不少杂人每天在山庄进进出出,忙着收拾空房间和准备祭典。美妇平时喜欢幽静,所以虽然山庄很大,但只用没几个下人,那几个人无非是准备准备三餐,然后在山庄各处清扫清扫,说实话山庄那么大我平时根本就见不到他们。而要准备祭典这几个人当然不够用了,于是美妇就雇用了一批临时工来帮忙准备,我觉得美妇真的是很有经济头脑,决不会浪费一分钱在剩余劳动力上。
临近十五还有不到一周,山庄这几天陆续有客人来报到了。客房离开我们几个的厢房比较远,所以平时也很少照面。依照美妇的吩咐,除了老大老二时不时也去帮点忙,我们底下三个的作息基本和平时没什么差,依旧每天要早起练功,下午背书。我对于全惠祭完全没有兴趣,只希望尽快结束,然后美妇才好下山,我也才有机会上山顶去找密洞。一天下午,背书背得肚子有些饿,于是我跑去厨房准备拿几块糕点垫饥。穿过院子的时候被人叫住:“祁沉香!”我闻声回头看到一个不认识的小正太站在我身后不足两米的地方,那孩子大约十一二岁,生的唇红齿白,乍一看去,还真是个挺可爱的小正太。“你是谁啊?哪个山庄的客人啊?”我眯着眼睛问道。对方明显讶异于我竟然不认得他,只见他瞪大眼睛,走到我身边说:“哼,少装傻,告诉你,去年的事还没完呢,有本事再跟我比试比试。”我被他说的莫名其妙,不过转眼一想,大概猜到了三分。想必这个正太就是大师姐说的去年跟沉香在全惠祭上大打出手的紫华山庄小少爷林文业。当下想起美妇的警告,觉得还是少理他为妙,于是转身继续往厨房走去。那小正太见我想要离开,竟然直接出招伸手从我背后劈了上来。虽然说我才练了没多久的功夫,不过这些日子在美妇严格的训练之下我对于祁门的武学也算基本入门了。我听到后面的掌风立刻身体一倾躲了过去,刚站定对方第二招又已经攻向我,我拆了他三招之后渐渐觉得招架不住,毕竟我才学了没几个招式。我用轻功让自己稍稍离开他身边(虽说其他学的不怎样,为了爬树我对于轻功下了不少功夫),叫道:“住手!”那小正太在跟我试了刚才那几招之后估计也看出我不是他的对手,竟然十分得意,笑着说:“祁沉香,你这一年真是丝毫没有进步,练功偷懒了吧,哈哈哈,现在知道怕我了。”幼稚的小正太,姐姐我这一年是没进步,不过这个月已经算进步很多了。我不想跟他纠缠,说:“我师父不让我同你交手,你别跟着我。”他以为我真的怕他,越发得意,说: “哼,承认功夫在我之下,我就饶了你。”哎呀你个正太,怎么那么没有礼貌。刚才我还觉得你挺可爱,现在给你倒扣八十分。我正在犹豫如何摆脱这个臭小子的时候,从院门外走进一个魁梧英俊的男人,他看到我们僵持在那里,便对那正太叫道:“业儿,给我过来,我没有警告过你不准打架么?”小正太看到那男人明显流露出惧意,瞪了我一眼便飞一般的跑去那男人身边了。等他们离开院子,我舒了口气。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刚才差点被个正太搞得下不了台,看来真要好好学习学习功夫。
终于到了十五那天,各大山庄的人都到齐了,几十号人立于大堂,由美妇主持酬神。我偷偷看了看那些当家大毒枭,有的面目狰狞,有的却分外俊朗漂亮,其中相貌最好的还属美妇和那日见到的紫华山庄庄主林峰。酬完神几个当家进了一间房子讨论正事,而我们这些小辈各自散去回厢房休息。回房间的路上邢言对我说:“你刚才看到了么?紫华山庄的庄主,长得好帅啊!”这个色女又开始犯花痴了,我对她真是无语,自从我们穿越到这里来,她除了第一天表现地极度不安,想要回去之外,之后便开始随遇而安,看上去还越来越享受这里的生活了。我没有好气的回答说:“看到又怎样,你以为你还是以前的邢言么,能够看到帅哥就上去勾搭,就以你现在这个样子,谁会搭理你个黄毛丫头啊。”邢言白了我一眼,说:“那也好过你,哼!”给我郁闷的,我看了看邢言,至少她正处于发育期间,所谓少女怀春,含苞待放,看上去还是很有点诱惑力的。再看看我自己,从头到脚的萝利,天使面孔天使身材,除非碰到个恋童癖,不然谁会把我当回事,唉,大概我现在也只能调戏调戏像林文业这样的小毛孩子了。想到这里悲从心头起,更加急切地想要回去:“邢言,同你说正经的,我等不到美妇下山了,这几天她忙着开会,应该没空管我们,找个时间我们上山看看密洞吧。”邢言倒是不反对,说:“可以啊,她现在就在开会,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对她的爽快我倒有点意外,见我犹豫,她又说: “别担心,离开晚饭还有好久,就算出了什么事,有我替你担着。”她向我眨眨眼,我立刻明白,这家伙肯定是皮又痒了。
我回房取了包裹,再准备了一下,便和邢言一起出发了。走到后山美妇那个禁地的地方,突然看到有人影闪过。我和邢言同时停下脚步,面面相觑。邢言说:“是谁那么大胆,敢闯师父禁地。我们进去看看。”“不去,别管那么多了,我们管我们走吧。”想起上一次,我是死也不会再踏进那块禁地了。可是邢言已经决心要去探个究竟,这家伙好奇心上来,挡都挡不住,不过我反正是绝对不要进去。于是她说:“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说完便抛下我尤自往那里走去,无奈之下我只好在附近林子里等待她回来。正觉得百无聊赖之时,看到有个身影从竹林外部冲向我,等到距离我五米左右的地方停下,竟然又是那个死正太。老爹在开会,于是他也就大着胆子四处乱闯了。“祁沉香,你不在房里听你师父的话好好背书,跑到这里干嘛?你就是喜欢偷懒所以功夫才没有长进的。”这不知好歹的正太竟然开始教训起老娘了。“这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身为客,竟然在没有主人家允许的情况下到处乱闯,你爹没有教过你规矩么?”我也不甘示弱地反问他一句。这小子被我一说,竟然找不出词来回嘴,脸上一红一白尴尬了一下叫道:“少废话!上次你还没跟我认输呢,这次你我可不会放过你。”不学好的臭小子,这么小就学会说不过别人就用武力解决了。我在心里愤恨了一下,正考虑如何摆脱这个难缠的正太,他却不再给我时间,直接出掌劈了过来。接过这一掌,我硬生生被推出三步,心里暗叫不妙。正当他意气风发挥着第二掌往我头上盖过来时,突然有一只手替我接过这一掌并牢牢抓住林文业的双手,使他动弹不得。我抬头一看,原来是沉郁。这丫头平时看上去不咋地,但是对付林文业这种小正太也已经足够了。我高兴地跑上前问:“四师姐,你怎么在这?”沉郁被我一问,面色有点尴尬,不作声,回头看看我身后,我转身一看,邢言正站在我后面,莫非刚才私闯禁地的就是沉郁。看来在我上次告诉她禁地的事之后她的好奇心反倒更加旺盛了。
“放开我,放开我!”小正太想要挣脱沉郁的束缚。沉郁紧紧抓着他,皱着眉说:“姓林的,去年就是因为你,害我师妹被师父狠狠教训了一顿,如今你又来缠着我师妹做什么?”好啊,林文业,冤有头债有主,今天叫你落在我手里,姐姐我今天就教你一课,顺便替沉香妹妹报仇。我冷下脸对沉郁说:“师姐,去年师父打在我身上的,我今天要加倍还给这姓林的。你帮我按住他!”我走到一边拔了几根细竹甩了两下,挑了根大小长短都合适的。沉郁还真可算是内行,已经把姓林的臭小子押到了石头上紧紧按住他的背,使得那小正太圆滚滚的屁股正对着天。林文业显然意识到了我们准备要做什么,紧张地一边挣扎一边叫喊道:“你们快放开我!三个对付一个,算什么英雄好汉!”我慢慢走过去,说道:“我们本来就不是英雄好汉,我们是小女子,而你,欺负一个比你小的女孩子就算是英雄好汉了么?”他被我说的完全没有办法反驳,只好全力挣扎试图逃出沉郁的掌心。我小主的血开始沸腾,上前一把拉下他的裤子,让他的小屁股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和我们这三个女孩子的眼皮底下。这一举动让他和沉郁的脸都“刷”地一下红了起来。虽然我不怎么喜欢打男人,不过,这小男童的屁股倒是圆滚可爱,我用手按了按,呦,还很有弹性。 “你干什么,流氓!!”小正太悲愤地叫道,流氓这个词好,哈哈,我开始喜形于色,刚想要进一步调戏调戏他,沉郁却有些沉不住气了,红着脸说:“师妹,你要打他就快点动手吧。”我只好收敛收敛,话说要是变态的太明显,被沉郁那丫头看出点苗头,就不太好混了。
我正了正姿势,将细竹放在那可爱的小臀部上,臀部的主人还在努力做最后的挣扎。我抬起手,“嗖,啪”细竹带着风声准确无误地落在林文业那圆滚可爱的屁股上,原本白嫩的皮肤上随即出现了一道红印。虽然我身体变小,但是技术可是丝毫没有下降,我暗自得意。林文业大概是觉得不好意思在我们几个女孩子面前叫痛,只是闷哼了一声。呵呵,这才刚开始,过会有你好受的,我在心里不怀好意地笑道。“嗖啪” ,“嗖啪”竹条接二连三毫不客气地继续落在紫华庄园这位小少爷的身上,他终于憋不住痛“啊”的叫出了声。哎哟,我第一次发觉原来正太叫痛的声音还瞒好听的。林小朋友那可怜的小屁股上已经整齐布满十多条清晰的红色藤印。我这个人最讲究美感,就算是sp,也要打出最美丽的伤痕才行。林文业已经没有力气挣扎,泪水顺着脸颊往下留,看上去真是可怜的很。我有点心软,俯身在他耳边说:“说!你错了没有?以后你还敢欺负我么?”这小正太竟然死咬着嘴唇不肯出声,真够有种,痛归痛,却坚决不跟我求饶。本想要是他认了错我就放过他,毕竟对方还是个小毛孩子,要是传出去说我欺负小孩子,让我这个金牌小主的脸往哪里搁。不过,他这个不服软的态度让我决定要将sp正太进行到底,穿越过来之后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做一次小主,好歹让我过过瘾啊。于是我重新立起身,故意摸了摸他滚烫的小屁股,感觉到他在我手下颤抖了一下,我继续一边抚摸那些伤痕一边歪着脑袋说:“哎呀,林少爷,你的屁股现在好红好烫呀!不过,呆会它会更红更烫的,哈哈哈。”“你。。。”他呜咽着吐出这个字。我声音一沉,把竹条放到他屁股上,说:“你什么你,今天你要是不认错,我就打得你屁股开花!”说完毫不客气地举起手中竹条又给小正太的红臀多加了几道红印,有几下与之前的几道伤痕叠在了一起。“哇”我们坚强不服软的林小朋友终于哭出了声,“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不欺负你,呜呜呜。”看吧,我调教小被从来都是万无一失的。我甚为满意地停了手,示意沉郁放他起来。小家伙刚站稳立刻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动得太快碰到红肿的屁股“哎哟”一声叫了出来。只见他用袖子抹一抹屈辱的眼泪,不知道是不是被打傻了,竟然没有动。我提醒他说:“你,可以走了!”他听到之后瞟了我一眼,满脸通红,一溜烟地跑了。我乐了,这小子若稍加培养,应该会是个很不错的男小被,前途无量啊!
正当我还望着小正太的背影傻笑的时候,被邢言推了一下:“小师妹,看这个天色,我觉得我们差不多好回去了。”经她这么一提醒,我才想起正事还没有办,郁闷啊,都是让那小正太给耽误的,只好下次再找机会了。身边的沉郁估计今天第一次看到异性的屁股,脸上的红晕还没有缓过来,傻愣愣地站在我们身旁。“四师姐,四师姐。”我推了推她,说:“你该不会去了师父的禁地吧?”沉郁这才回过神,面色紧张地看着我和邢言,支支吾吾地说:“我。。。师姐,小师妹。。。我。。。你们能不能帮我保密,别让师父知道。”看在她刚才制服正太有功,我决定帮她保密,再说了,万一被美妇晓得是我把禁地里面地事告诉沉郁从而挑起了她的好奇心,肯定也不会让我好过的。看到我和邢言都表示愿意替她保密,沉郁大大舒了口气,我们三就一起打道回庄园了。回到庄园的时候美妇他们依然在会议中,听沉晓说这几个月有其它行业的势力想要涉足我们这行,试图吞并几家庄园的产业,所以今年全惠祭的气氛比起往年都要紧张的多。原来黑涩会地盘相争这种事还真是各个年代都有啊,不过反正也不关我什么事。
料想林文业那小正太也不敢且不好意思向他老爹告状说我虐了他,果然接下来风平浪静,一点事都没有。之后一天在庄园碰到他的时候,他几乎都不敢看我,脸红红低着头转身想走。“喂,林文业,你走那么快干什么?”我的邪心又起,想要再轻薄轻薄这可爱的小正太。林文业闻身止了步,低着头说:“我爹叫我呢,我先回房了。”“急什么,你爹同我师父开会呢。”我眯眼笑笑地靠上前去,假做关心地轻声说:“哎,你的屁股还疼么?”林小朋友的脸刷一下涨得通红,一边往后退,一边说:“ 不,不疼了,你别过来,你。。你想干什么。”那样子就好像我要强暴他似的,腼腆的样子还是很可爱的嘛,前两天的嚣张劲一扫而空,果然sp的力量是强大的。正当我想要进一步靠近他继而用手去拍拍他那小屁股的时候,沉晓突然出现了,脸色看上去有些慌张“小师妹,师父叫我们立刻去书房。”哦啊,万恶的书房,一听到这话当下我戏诌正太的热情立刻凉了一半。丢下还红着脸的林文业,跟着沉晓往书房走去。现在这个时间美妇不是应该在开会么,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竟然让她中断了会议,我有种不详的预感。
进到书房只见到美妇神情严肃地坐在椅子上,老二和邢言已经站在房里等候,唯独不见沉郁。我一眼就看到红木书桌上放着一个新砚台,突然回想起上次在这书房里的惨痛遭遇,感觉屁股似乎又痛了起来。美妇看到我和沉晓进来,便说道:“后山的禁地,我说过不准你们进入,可是总是有人好奇心重,违背为师的禁令。”她一边说一边狠狠瞪了瞪我同邢言, 难道沉郁私闯禁地的事穿帮了,可是我和邢言都没有去跟美妇告密啊,而且就算事私闯禁地,也不用那么大架式叫我们全体到场吧,我在心里暗暗琢磨着。 “至于为什么不准你们进入,是因为里面有我制的祁门密药。不准你们碰那药不是因为那药有多贵重,而是那药具有奇毒,服用之后会欲罢不能,以致渐渐丧失心智而死。”果然是毒品,不出所料啊!沉晓和沉云听着美妇的话,眼神里透露出惊讶与不安。而美妇神情万分严肃,继续说:“而今,我发现郁儿竟然偷食了我藏于禁地内的密药!”此话一出,别说是沉晓和沉云,连我和邢言都大吃一惊,那日在后山,原来她已经偷食了药丸。那丫头作死吧,什么药都敢乱尝。话说沉郁那丫头现在在哪呢,该不会被美妇一掌劈死了吧,我开始有点担心起那个傻丫头来了。像是要回应我的疑虑,美妇说: “她现在被我锁在后厢房内,接下来七七四十九天我不准你们任何人靠近那里,为了救你们师妹,必须要锁她入房戒去药瘾,且缚其手足以免毒性发作时她会失手自残。告诉你们这些,是希望你们也好自为之,切不可踏入后山禁地一步。”“是,师父。”我们几个连忙答复美妇。“行了,你们各自回房吧。”美妇挥手道。正当我也转身准备出门的时候却听到美妇叫我:“香儿,你留下。”惨了,被美妇叫住准没有好事,我用哀怨的眼神看着邢言希望她也能留下陪我。可是没有美妇的命令,邢言也不好擅自留下。
等到她们离去关上书房的门,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你过来。”美妇道。我战战兢兢走上前,问道:“师父,叫徒儿留下有什么事啊?”该不会是殴打小正太的事被美妇知道了吧,我心里直打鼓。美妇没有立刻回答我,却一把抓住我按到腿上,这个姿势,完了,又要被otk了,经过这些天,我对于这件事的自我觉悟也比刚开始要高了。果然美妇褪了我的裤子直接挥手就打,“啪“啪”“啪”。。。她不发一言,只管高高抬手高高落下。“哎哟,师父,师父为什么打我,哎哟。”就算要死,也要死得明明白白才行啊。美妇停下手,喝道:“你还敢问我,你自己说说,你都做了什么好事!”说完又是狠狠一巴掌,打得我大声呼痛,泪水直流。 “啪”“你怎么胆子那么大,为师跟你说的,你权当是耳边风是吧!”美妇继续训斥我。看来确实是我虐正太的事不知怎么传到美妇耳朵里了。“啊,师父,我错了我错了,是他先欺负我,我才小小教训了他一下的,我不是故意的。”我趁着美妇停下手的空挡,一口气主动承认了自己的不是,在这种类似于被逼供的时候,我个人认为还是越早坦白越好。美妇没有说话,也没有继续打,我以为一定是我诚心认错的态度感动到了她,正想喘口气,美妇的巴掌却再次狠狠地落了下来。“啪” “把话给我说清楚了,你都教训谁了?怎么教训的?”美妇一边打一边问。“我。。啊。。我就是。。。打了林文业一顿屁股而已。。。啊,师父轻点啊。。。真的是他先欺负我的!”我觉得美妇落下的巴掌一下比一下狠,抽得我整个身后像火烧似的。我都承认错误了,为什么还那么大力打我,我心里悲伧极了。“好啊你,你可真是长胆了!连山庄的客人你都敢打了,我没警告你今年不准再给我惹事么?!”美妇怒不可遏地吼道。啊,这是怎么回事,美妇原来不知道这事啊,那她刚开始打我究竟是为了什么。我心里乱成一团,加上屁股上火烧火燎,除了哭叫求饶我已经做不了其它。当我明显感到自己的屁股高高肿起之后,美妇终于停下了手,拉我起身之后,我以为惩罚已算结束。正当我抽泣着想要拉起裤子的时候,美妇喝道:“我允许你穿了么?给我去趴好。”她用手一指那张红木书桌。这话犹如晴空霹雳,惊得我的小心脏劈啪裂成两半,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上:“师父,呜呜,我错了,别再打了,徒儿受不了了。”“我警告过你没有?如果你这次再给我胡闹,我说过我会怎样?!”美妇恶狠狠地训斥我。我“哇”地哭出声,扑上去抱着她的腿求饶,顺便把眼泪鼻涕擦在她那白袍上:“师父啊,饶了徒儿这回吧,再打徒儿就要死了。”幸好这时候邢言不在,要不让她看到我这衰样,非得笑足我一年。小主是该有小主的威严,可那是指在不挨打的时候,在sp这件事情上,小主自然是不及小被耐打了。本小主就是打小特别怕痛,连生病上医院打针都会紧张地脸色发白,全身肌肉僵硬。美妇冷血地哼了一声,说:“我倒是真恨不得打死你个闯祸精,谁让你把禁地的事告诉你师姐的,越不准你做什么,你越是要做是吧?”说完一把拽起我,拖着我到桌前,从架子上取下那把红木板,然后。。。然后她还不忘把砚台推推远之后再把我按住。我双眼在流泪,心里在流血,原来美妇刚开始是为了我告诉沉郁禁地的事要罚我,而我竟然自觉地把虐正太的事给一五一十地招了,这下两罪并罚,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当时真是恨自己这张嘴啊,也不搞清楚情况就乱讲话,以后碰到再被逼供,一定先要搞清楚被逼供的究竟是什么情况,我对于自己以前的想法做了个彻底的上方修正。我正为自己的愚蠢多嘴后悔地青了肠子的时候,“啪”的一声,随着红木板落在我那滚烫红臀上发出的清脆响声,我的泪水再次大流量地涌出,大声惨叫起来。妈呀,爸呀,邢言呀,老天呀,快来救我啊!在挨了十几二十下之后,我已经泣不成声了。美妇,不,是那个毒妇,按照她之前警告我的话,毫不客气地把我的屁股打肿打烂。
(作者云:关于这一场多嘴引起的杯具,我不愿意再做更多地赘述,省得被有的读者看过之后觉得是我被打得很high,从而形成觉得我是小被这种错误的观点。必须说明的是,文中的“我”只是我所创作的人物,她的七情六欲与本人毫无干系,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当我趴在床上养伤的时候,邢言来探望我。我看到她,也顾不得小主形象,眼泪忍不住刷刷往下流,想到自己这些日子的遭遇,我义愤填膺地说:“邢言,我受不了了,我再也呆不下去了,我要回去,我说什么也要回去!”邢言走到我床前,安慰我说:“别激动,我知道你想回去,可是我们这不是还不知道怎么回去么,别急,会有办法的。”说完她伸手想要揭开我的被子,好在我反应快,一把按住被子没让她得逞,要知道我屁股肿得没能穿上裤子,被子下的我可是光光的。“你干嘛!”我警惕地说。邢言抽回手,说:“我这不是想关心关心你么,让我看看,打成什么样了?”“看什么看,只有我看你,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看我了!去,乖乖到那边坐着去。”邢言讪讪地走过去坐下,眼神颇为遗憾,说:“钟凌啊钟凌,这些个好事,怎么总是让你碰上呢?”好事?!这叫好事?!我的肺要气炸了,一激动想要从床上跳起来指着邢言的鼻子骂她,没想到碰到伤口,痛的我又惨叫了一声。邢言连忙过来扶我重新躺下,我一把甩开她的手,说:“你走,你就是来气我的。你喜欢被打,我可不喜欢,我告诉你,你要是喜欢留在这里被那女人虐,你就一个人留在这吧,我自己去找回去的方法!”说完心里觉得格外悲凉,眼泪又忍不住泉涌而出。 邢言这下也不忍心同我开玩笑了,轻轻拍着我的背,说:“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没说我不想回去啊,回去有你在,我哪里还需要那美妇来虐我。”我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可是如今的我作为一个不能满足自己小被的小主,又能有什么资格生她的气呢。邢言天生是个很肉欲的女人,平时属于三天不打皮就很痒的类型,就算是处于工作繁忙期,她每个月也一定会抽出时间跑来我这边讨打。这里的生活如此无趣,若不是因为美妇这个天然主动的存在,她是绝对会比我还要不能忍受的。我叹口气说:“你不如去看看沉郁好了,那女人知道后一定会赏你一顿板子的。”邢言那丫头竟然还真的认真考虑起我的建议来了 ,然后很坦白地说:“要是我穿成沉香,你穿成沉夕就好了。其实,我很想试试被那美妇otk哎。” 我对于邢言的游戏精神彻底无语:“你。。你能不能别那么欲求不满得寸进尺啊!上次那一百板子你已经不记得了啊?难道你喜欢皮开肉绽么?” “是八十一板,其实我觉得挑战极限的感觉也瞒好的,那种全心全意忍耐疼痛时所能带来的快感,哎,我怎么跟你解释呢,反正是,很刺激,很令人欲罢不能。”邢言越说越兴奋。我却觉得累了,我何尝不希望自己没有穿成这么个萝利,任人摆布。如果上天给我个机会选择,我当然要穿成美妇。手下有五个大小不一的萝利每天随便我虐,想想就觉得很诱人啊,如果真的能这样,我大概也会像邢言一样舍不得回去了吧。
全惠祭结束,各路人马也陆续准备离开,紫华山庄的人也准备打道回府的那天,我被美妇拎去道歉。林峰听完前因后果后笑弯了腰:“哈哈哈,祁庄主不用介怀。犬子平时顽劣的很,这次倒是有劳你的爱徒出手教训了。”还是男人气量大, 这林峰长得玉树临风,我顿时对他产生了好感,他看到我盯着他看,便笑着弯下身,在我耳边说:“下回他再欺负你,我替你教训他。”说完顺手一巴掌打在身边站着的早已面红耳赤的林文业屁股上,然后对我眨了眨眼,说:“后会有期。”目送他们离开,我竟然感到一种莫名的失落,在这个地方我唯一的小被也已经不在了。
待到下午,我闲来无事四处乱晃,慢慢逛到了西院,话说祁门山庄面积可比小故宫,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机会全部逛便。走进西院听到流水声,我拨开竹子走近深处,眼前竟是一个天然露天温泉,而在雾气之中,我目睹了这辈子我所见过的最为美丽的女性身体。真是要看过美妇的胴体才知道什么叫冰肌如雪,什么叫凹凸有致,什么叫珠圆玉润,什么叫性感熟女! 一丝不挂的美妇正坐在温泉中替同样一丝不挂的沉郁运功逼毒。此情此景香艳至极,看得我别说是口水,简直连鼻血都要一起流出来,如果说邢言的身材已属上品,那美妇这种就是绝对的上上上上品的尤物。那种在雾气中若隐若现所展现出来的女性特有的美艳线条,使我的双脚就跟钉在地上了似的再也迈不开步子。美妇显然意识到我在旁边偷看,但却似乎并不怎么在乎我那火辣辣的视线。当我顺势瞟到沉郁那个丫头时,才发现她从背上到臀上甚至连腿上都若隐若现可见纵横交错一条条红印,想都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美妇发现她偷食禁药后勃然大怒之下的“杰作”。虽然事隔将近一周,红印却依然明显,可想而知刚被打完时会是怎样一个惨样。我光凭想像就已经觉得汗毛倒立,赶紧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又转回美妇身上。不知道呆立了多久,我只感觉自己的脸像发了烧一样热的厉害。美妇运功结束,从温泉中站起身,慢慢走到池边。她的肌肤上布满水珠,在阳光的反射下闪闪发光,我的眼神从她上半身扫描到下半身,哇噻,那丰盈翘立圆滚饱满的臀部,以我阅臀无数的经验,可以保证那货色绝对是百里挑一,可遇而不可求。作为一名小主,更作为一名喜欢熟女小被的小主,我很专业的给她的臀部打了个A++的高分。美妇拿起池边的衣服披上,又拿了沉郁的衣服将沉郁包起并扶上岸。看到我依然立在原地怔怔盯着她,有些许不悦,说:“你跑这里来做什么?”我赶紧咽了口口水,答非所问地说:“我,那个,师父,四师姐还好吧?”美妇明显不想回答我关于沉郁的问题,换了个话题对我说:“你身上的伤好了?若还没有好,不如也下去泡一会再上来,可以活血化淤。”“哦,谢师父,不过,现在就算了。我回房去背书了先。”人家要泡澡也要跟你一起鸳鸯浴才好,我的色心大起,下次再给我撞见,肯定直接跳下水同你们一起戏水,哈哈哈。回到房间我还一直惦记着美妇那香艳无比的肉体,更惦记她那诱人丰满的臀部。若能得小被如此,主复何求!可惜目前阶段,sp美妇的想法只能存在于yy之中。
当邢言站在镜子面前满意地看着雕花红木板在她臀上所染上的一片红晕时,我脑海中又回想起美妇那出浴时的丰润美臀。自从我和邢言穿过密洞后再次回到了我们的空间后已经过了三周了。回来之后发现这里的一切都没有变化,连时间都似乎静止,醒来时依然在那间房间内,时间也停留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天。若不是因为手上捏着的这把雕花红木板,我还真以为一切都不过是黄粱一梦。 在祁门山庄度过的两个月最大的收获对我来说就是手上这把做工精细的雕花红木板了。我拍了照片放到了sp网站上之后还一直有人回帖问我是在哪里买的好工具,我回帖云:此工具乃祁门山庄庄主之物,若有人想去,可到XX酒店707号房等待机会穿越,那里除了红木板之外,还有质量上好的藤条无数。 看贴的人只当我是同他们寻开心,只有邢言看过后大笑,回帖道:补充:更有举世无双熟女小主一名。 后来我们实践时,她半开玩笑地同我说:“或许那房间真的有穿越的入口,等这把红木板断了之后我们再穿回去取新的吧。”“拜托,我可再不想穿成那萝利了!” 我当即皱眉回答。这次算是运气好给我们穿回来了,换做下次要是穿不回来那我不是要一辈子受美妇欺压。邢言舔舔嘴,说:“其实,我还真有点想念咱师父呢。” 我瞪她一眼说:“你天生受虐狂!”邢言靠过来,对我挤眉弄眼地说:“哈哈,除了这个之外,看到平时威风凛凛气场很强的钟凌小主被otk时哭得梨花带雨。。。。”不等她说完,我就扑倒她拿起那把红木板对准这丫头的屁股狠狠地抽了上去。妈的,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娘这辈子最丢脸的事都是在那两个月里发生的。“邢言,你再敢给我啰唆小心我灭你的口!”我警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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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当我在网上洋洋洒洒把这次的经历当作故事写出来之后,就有好多不明真相的群众说我是“伪小主,实小被”,把我给郁闷的,于是决定省略掉那些有损我小主形象的情节,可是收尾掉之后那些平时受尽主动摧残因而变态到抓住一切机会想看小主被虐的小被们以及和邢言一样被美妇的小主气场深深吸引的小被们却叫嚣着要更详尽地了解那两个月里面发生的事。本来我是不准备再为了艺术牺牲形象的,可是邢言却鼓动我再多写写,用她的话讲就是:“可怜可怜那些孩子吧,他们没我那么好命可以亲自穿越去目睹美妇尊容,只有靠你的文来满足他们的yy欲望了啦。”于是我决定随便再讲讲在我们那两个月里经历的事。
细节方面不再赘述,反正大家也只喜欢看重点。撇开那些日常琐碎,我来暴一暴众小被都很关心的美妇。我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那么中意美妇,没错她是相貌身材武功都一等一的好,但是她的脾气却是一等一的差,很多时候非常情绪化,甚至完全没有道理可言。美妇平时早上同我们一样早起到后山“吸取天地之精华”(这是美妇原话,可是根据现代科学,早上5点多树木还没开始光合作用,所以到处都是二氧化碳)。每次她说到这个我都忍不住鄙视她没有文化不懂科学。正因为她这种错误的观念,导致我被迫日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呼吸二氧化碳,话说平时上班还能做五休二呢。因为我和邢言总是最后才到后山,她每每看到我们两个精神萎靡的样子总会忍不住训斥几句。我并不怎么喜欢练功,可是碍于她手上的藤条,又不敢动作不到位。而邢言却是小被得藤条堪比如鱼得水,经常手舞足蹈故意引起美妇注意,好多挨两下。这种时候我一边打心底鄙视这个纯欲望分子,一边却也庆幸有她可以吸引美妇注意使其无暇顾及我。到下午我们回房间背书的时候美妇要不就在书房做帐,要不就一头钻在药房制造毒品。而晚上美妇也睡得不早,好几次我半夜起来上厕所都瞄到她的厢房还灯火通明。其实仔细想一想,美妇的生活也是很枯燥的,作为一个财主却生活在这种山区,酒吧没有歌厅没有购物中心也没有至紧要没有异性作为生活伴侣,这种清教徒似的生活也亏的她能够容忍。
邢言一定要我同大家讲讲她“英勇救主”的光荣事迹,其实她那次五成也是被迫的。由于山庄生活比较枯燥,我这个插画家(自诩,其实也就是在出版社给一些不上流的言情小说画画插画而已),在某个午后,想到自己还差几幅插画没有交给主编,于是非常敬业的开始创作,这次穿越倒是给了我不少灵感,不到两个时辰就完成了一幅草图。打了个哈欠回想起之前在温泉看到的美妇,虽然自己无法亵玩她,不过可以自由yy。我开始将自己的想象画成惊艳的四格漫画。邢言进来的时候,我正画到威风凛凛的钟凌用红绳捆绑住全裸美妇,让她无法挣扎。邢言走过来看到,兴奋地一把抢过,叫道:“呀,这个好!继续画,把我也画进去,我们3p嘛!” 我得意地说:“你急什么,会有你出镜的机会的,等我回去画一个系列,放到网上去给大家共享,哈哈哈。”说笑之间,美妇突然推门进来,我和邢言都被她的突然出现惊得愣在原地三秒没动。“你们在做什么?该做的都做完了?”美妇板着个脸走近我们,自从沉郁那丫头出了事之后,美妇就成天铁青个脸,心情恶劣。我回过神赶紧把桌上的画纸往书底下塞,却没有顾上邢言手上拿的那几张。“你藏什么呢?”美妇正准备追问我的时候一眼看到邢言手上的画纸,瞪大眼睛一把夺过,仔细地一张张翻看,那十几秒我已经面如死灰,感觉灵魂出窍了。等美妇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她的双眼几乎能喷出火:“这,这是什么东西?!”连声音都因为激动而竟然微微颤抖。正当我想要张嘴说些什么的时候,美妇“刷刷”两下把画纸撕碎,往邢言身上一丢,指住邢言说:“你个畜牲,竟然画这些个淫秽的东西来毒害你师妹,你。。。”美妇上前一步狠狠一巴掌将明显状态外的邢言打翻在地,继续说:“畜牲,你师妹才几岁,你竟然给她看这些个东西!”我被当下的情节发展感到极为错鄂,看看在地上也同样震惊的邢言,再看看美妇。。。她一定做梦也想不到这些画是我画的,毕竟画里的钟凌不是沉香这么个小萝莉,美妇一定把画中的钟凌错当成邢言了。啊,美妇阿美妇,你也有失误的时候,你眼前这个看似存洁滴小幼齿其实才是毒害大众的源头,邢言她哪里有这个天分。邢言终于也反映过来是怎么一回事,眼里闪过一丝委屈,随后又望向我,神情复杂。其实我那个时候心里也很乱,不过邢言啊,正所谓救小主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家小主经不起sp,你是最最清楚的,所以。。。我给了邢言一个坚定的眼神,那个眼神里包含了我内心的挣扎以及对她下一步行动的指示。我想邢言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即使她不明白,我想以她那被动的本能,她也会替我背下这个黑锅的。果然,邢言深呼吸了一口,稳稳在地上跪好,带着刘胡兰上刑场时义无反顾的神情,说:“师父,徒儿知错,请师父惩罚。”美妇早已气到几乎歪了脸,一把从地上粗暴地拽起邢言,揪着她就出了房间。我赶紧也跟着她们出去,一路看着美妇将邢言拖进书房,“砰”地重重甩上房门。
因为房门被反锁,我只好呆在门外听听里面的动静。很快里面就传出板子落在邢言臀上而发出的清脆响声。估计美妇下了重手,板子声音又响又急,很快传出了邢言的呻吟声。虽然我于心不忍,但是我也无能为力,若是自己去认了罪,我恐怕真的会被打死。我只好在心里坚定地相信邢言的承受能力以安慰自己。焦躁地在房门外踱来踱去,里面的板子声却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虽然我不能认罪,不过,我至少可以求情。于是我开始一边敲门一边大喊:“师父,饶了师姐吧!我。。。我还没有受到毒害。”当时情急之下我也就口不择言了,事后邢言责备我,说美妇听了那几句求情的话之后下手更加重了。总之美妇完全没有理睬门外的我。这个女人每次一激动就血压升高,完全听不进别人的意见,!唉,邢言,我会记得每年给你上香的。我在心底无奈地替邢言默哀。正当我为了邢言黯然神伤的时候,沉晓跨进院门,看到我神色不安得站在书房门外,又听到里面传出的板子声,她大概也猜到了八成。沉晓皱了皱眉,径直走到书房门口,敲门说:“师父,药谷师叔祖同仪师叔到了。”里面的板子声停下,只剩下邢言的嘤嘤哭泣声。我刚把耳朵贴上房门想听听里面的动静门就突然开了,害我因此踉跄了一下,差点跌个跟头,还没站稳,美妇就已经跨出房门,留下句:“香儿,扶你师姐回房帮她上药。”便头也不回地往大堂方向走去,沉晓则紧随其后,跟着美妇走出院子。
我来不及去细想那个什么师叔祖还有仪师叔是谁,一目送美妇离开立刻就跑进书房去看邢言。只见邢言浑身瘫软一手撑地半身靠在书桌旁一手艰难地想去把自己的衬衣拉好,身后那一片只能用“姹紫嫣红”来形容(看过Lupus电影的自己去想像)。靠到邢言身边,近距离看到她臀部上一道又一道几乎要渗血的伤痕,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毒妇啊毒妇,不就是几张漫画么,你用的着那么狠么。如果不是沉晓出现,邢言估计下半身得废了。我闭起眼睛定了定神,一边小心将她扶起,一边说:“我扶你回房。”待回房将有气无力的邢言在床上安置好,我开始很小心地给邢言上药,说实话我还真是不擅长处理伤口。平时实践哪里可能打成这个样子,最多红肿不堪而已,结束后给邢言用毛巾冷敷下就行了。上完药我立起身半蹲在床边看到邢言正闭目养神,我轻声唤她:“邢言,邢言。”她闭著眼 “嗯”了一声。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邢言这个样子,平时她可都是活蹦乱跳的,顿时心痛加内疚加愤恨,泪盈于睫,略带哽咽地说:“对不起啊,都是我害的你。”邢言睁开眼看了看我,皱眉说:“打的是我好不好,你哭什么哭啊。”我看着她说:“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啊!”邢言想要笑却牵动到伤口,“啊”了一声,瞪我一眼说:“行了,你唱戏呢,别引我笑了。”顿了顿,像是怕我担心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我没事。”“啊,打成这样你还没事啊,你以为你真是金刚葫芦娃么,唉。” 我愁容满面。邢言忍住笑说:“叫你别逗我笑了,你嫌我伤得不重是吧。刚才被打的时候是很痛,不过你现在给我上完药感觉好了很多。”山庄的特效药确实很镇痛,这一点我倒是也晓得。本来还想跟邢言多说几句,顺便谢谢她替我背这个黑锅,不过看邢言已经精疲力尽,我也就不再打扰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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