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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大刑

(一)

  青兒從小聽話,當主人打她的時候,她都很順從,叫過來就過來,叫轉身就轉身,叫跪下就跪下,叫趴下就趴下,打的時候不許亂動、也不許大聲哭叫,時常還要動用刑具,用竹板子笞打屁股或者用軟皮鞭子抽打後背--主人把這叫做『動大刑』--這時她還必須褪下褲子或者脫掉衣服,露出身體受罰。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主人吩咐一句∶『青兒,過來,動大刑!』她就會答應一聲:『哎!來了!』然後,急忙跑到門背後去取『傢伙』--如果要她拿的是長條竹板,她就會乖乖地解下褲子露出屁股;如果要她拿的是軟皮鞭子,她就得乖乖地脫掉衣服露出上身--然後,馴從地按照主人的吩咐,擺好姿勢,讓主人打:比較多的情形是主人讓她併攏雙腿趴下,用長條竹板打她的屁股,三指多寬的板子直接打在光溜溜的屁股蛋兒上,當然是很疼的;有時主人是讓她背轉身子雙膝跪下,像一隻狗一樣的爬在地上,用軟皮鞭子抽打她的光背,嗖嗖的,一鞭一條紅印子,那滋味也不是好受的。

  青兒來到第三天,就闖了一個大禍,主人叫她回房去。青兒剛回到她自己睡覺的西廂房,主人就進來了,手裡拿著一塊二尺來長的板子,見青兒傻傻地站著發呆,就對她說:『還不快把門閂上--讓我給你「動大刑」!』

  青兒把門關上,閂好,回轉身來望著主人,還是呆呆地站著不動。主人說:『這個傻丫頭,連「動大刑」都不懂麼?』他晃了晃手中的板子:『「動大刑」就是要用「傢伙」打,懂了嗎?--轉過身去,打屁股!』

  青兒聽說要用板子打屁股,頓時嚇得臉色發白,抿著嘴答應了一聲,趕忙背轉身去,半彎著腰,撅起屁股……

  主人見她這種樣子,又好氣又好笑,說道:『咳!真是個鄉下丫頭,打屁股都不會!怎麼不脫褲子呢--你們鄉下是隔著褲子打的嗎?』

  『小、小時候,是脫了褲子打的……』青兒說的是實話,長到十幾歲以後,家裡大人就不再打她的屁股了。

  『你站直了,轉過身來。』主人的口氣反倒溫和了:『青兒,你到了城裡,就要學城裡的規矩,你說對嗎?』

  『對。』

  『好!我教你:城裡的規矩,「動大刑」的時候要讓「傢伙」直接打在肉上,這樣才打得疼,記得住。懂了嗎?』

  『懂。』
  『那打屁股的時候該打在哪兒呢?』

  『應該打在屁股肉上--要脫褲子。』

  『好,你挺聰明的嘛!那就快脫吧。』

  青兒不敢再說什麼,低頭就解褲帶。

  這時正是熱天,外面的褲子一解開,就現出了花布縫的貼身小褲衩,她覺得臉上熱辣辣的。

  『快點!別磨蹭,小褲衩也得脫,把屁股露出來!』

  『哎!』青兒是聽話慣了的,馬上加快了動作,將小褲衩往下輕輕一擼,拽到大腿根根,一下子把又肥又白的兩爿屁股蛋子全都露了出來,然後,背轉身去,像剛才那樣,彎下腰,雙手拽著脫下一半的褲腰,擺好了挨打的姿勢。

  『對了,這才像個聽話的樣子。』主人用板子在青兒高高撅起的兩爿結實、渾園的光屁股上輕拍了兩下:『打屁股的時候要忍著,不許亂動,不許叫,聽見了嗎?』

  『聽見了!』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板子已經結結實實地落在青兒毫無遮掩的光屁股上。青兒忍住疼痛,身子顫抖了一下,一聲也沒哼。

  『很好。』主人說。一條淡紅的印跡在青兒白嫩的肌膚上慢慢地顯現出來。緊接著,『啪、啪、啪』又是三下。

  『哎約!』青兒忍不住叫了出來,兩腿站立不住,向前沖了兩步,拽著褲子的手不由得一松,脫下了一半的褲子突然滑溜到腳面上,下半截身體一下子全部暴露了出來。

  『站好,不准叫!』主人呵斥道

  青兒趕緊俯下身子去把褲子拉到大腿上,退回來站好。還沒等她站穩,『啪、啪、啪』,屁股上接連又挨了三下。青兒竭力忍住沒叫出來,可還是站立不住,搖晃了幾下不由自主地直起身子來,兩隻手下意識地伸到後面要去護住火辣辣的屁股,一不小心半截褲子又滑落下來。

  『青兒,剛怎麼教你來著?要聽話,打屁股的時候要忍著,不准亂動!』主人在她身背後說,聲音不大,可是很嚴厲。

  『主人……您的勁兒、真大……』青兒沒敢再說下去,乖乖地彎下身子提起褲子,撅起屁股,重新擺好挨打的姿勢。

  可是,才挨了幾板子,青兒又站不住了,跌跌衝衝往前一兩步,褲子滑落到地上,趕緊拽上退回來站好,彎下腰撅起屁股等著繼續挨打。這樣反復幾次。後來還是主人叫她換個姿勢,讓她爬到她睡覺的小床上,挨著床沿俯身趴下,終於在她的屁股上面打夠了三十板子。

  『好了,打完了,今天就打這麼多。』主人放下板子,用手在青兒那已經被打得白裡泛紅的屁股上輕輕拊摩了幾下:『起來罷!以後要聽話!不聽話就要「動大刑」,「動大刑」就要打屁股!懂了嗎?』當打完了屁股讓她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青兒已是淚流滿面,臉蛋兒憋得通紅,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沖著主人連連點頭。這頭一回『動大刑』打得特別厲害,把青兒的兩爿屁股打得又紅又腫,當天晚上睡覺都只能趴著睡。

(二)

  打從這第一回以後,青兒懂得了『動大刑』就是打屁股,既然是城裡的規矩,當然應該照著辦。所以每當『動大刑』的時候她都會乖乖地自己解開褲子,露出屁股;然後,馴從地按照主人的吩咐俯身趴下,雙腿並得緊緊的,屁股聳得高高的,讓主人掄起長條竹板劈劈啪啪的抽打一頓:她覺得以後每次打屁股都沒有第一次那麼厲害,可是每一下板子都是直接抽打在光溜溜的屁股蛋兒上,哪能不疼啊!特別是每回挨打的開頭那五六下。不過青兒總是能忍住疼痛,只是『噯喲!噯喲!』地輕聲呻喚著,從來不大聲哭叫;也不使勁掙扎,只是微微扭動著肥白的屁股,還是保持著挨打的姿勢,直到最後打完,還是趴得好好的--所以每回打屁股主人總要誇她乖。

  後來,有一次『動大刑』的時候,青兒告訴主人說剛好身上的來了,跨著騎馬帶子呢,求主人緩兩天再打罷!主人說屁股上跨著個騎馬帶子是不好打,行啊,不打屁股就是了。青兒以為饒過了,沒承想一會兒主人又進來了,拿出一條軟軟的鞭子,說是按城裡的規矩,『動大刑』的『傢伙』除了板子還可以用鞭子:板子是專門用來打屁股的,鞭子可以打屁股也可以打別處,今天青兒身上不方便,不用脫褲子了,改用鞭子抽別處罷。青兒那時對主人已經不大害怕了,可是每當自個兒犯了錯該著『動大刑』的時候,還是不敢不聽話,只好“哎”一聲點頭答應,又問主人不打屁股要打哪兒。主人說:『要是抽大腿呢,還是要脫褲子,就打上半身罷--男人是前胸後背都要抽的,你是女人,只打你的後背就行了。』青兒已經知道城裡人『動大刑』是要讓『傢伙』直接打在肉上,既然是要用鞭子抽她的背,她當然就得把整個兒後背都露出來,所以,不等主人吩咐,就動手解開衣扣脫衣服,一直脫到只剩下貼身的小肚兜,心想再要脫那胸前一對圓滾滾、脹鼓鼓的奶子都要露出來了--主人哪里知道,青兒的乳房早早就發育得特別飽滿,一直是鄉里女人嘲笑的對象,所以在她的心裡,覺得露出乳房比光著屁股還要『醜』--就停住手,求主人說小肚兜就別脫了罷。主人看她背上只剩下一條帶子也不礙事,就叫她背過身子跪下,掄起鞭子就往她的光背上抽。沒想到才抽了四五鞭,那鞭梢就跟靈巧的手指一樣,把她背後的肚兜帶子給撥開了,一下子飄落在地上,羞得青兒使勁伏下身子,一雙胳膊交叉著掩住前胸一對大乳房,連背上挨鞭子的疼痛都不大覺得了。

  所以,後來只要主人說一句:『青兒,動大刑!』青兒不再問用什麼『傢伙』,總是急急忙忙地去把板子拿來,心甘情願地讓主人打屁股,動作爽快得很,主人還在喝茶呢,她已經把外面的長褲脫掉、襯褲擼下半截,露出光光的屁股等著挨板子了。有時趴好了等著挨板子的時候嘴裡還在小聲嘟嚕:『青兒預備好了,打屁股嘍,打光屁股嘍!』弄得主人都覺得好笑,還沒動手打就先誇她『乖』,有時候在她的光屁股上輕輕拍兩下,誇她『到底是鄉下姑娘,屁股長得真結實』,當然誇歸誇,打歸打,誇過以後屁股上該打多少還是要打多少,數目不能減,要是超過二十板的話,白白的屁股肯定會打得通紅,有時候還有點腫。但是青兒為了能不露上身,情願屁股受苦。因為主人不知道青兒是情願光著屁股也不要露出乳房,有幾次青兒頭天剛被主人重重地打了一頓屁股,第二天老太太或者女主人又吩咐下來要給她『動大刑』,主人倒是可憐她,怕她的屁股吃不消,會特意叫青兒去拿鞭子,不打屁股改抽光背。這時候青兒雖然不大情願,也不敢說什麼,老老實實地把上身衣服脫光,貼身的肚兜也摘掉,露出一對豐滿鬆軟的乳房,然後跪在地上,兩手撐地,脊背朝天,接受柔軟的皮鞭的抽打。

  不過青兒雖然自覺自願地脫了褲子打屁股,那是讓主人打。因為主人每回打她的時候,都要關上房門,不讓別人看見。有時是女主人或者老太太吩咐下來對她『動大刑』,主人也總是單獨把她叫到一間屋子,關上房門以後再打--因為只在主人一個人面前脫褲子,露出屁股並沒有什麼可羞的!

  青兒害怕的倒是主人不在的時候女主人親自對她『動大刑』,從來不顧場合,也不管旁邊有沒有人,就叫她脫褲子打屁股。有一次是當著客人的面,拉過來三下兩下就把她的褲子扯到了腳跟,使青兒覺得很難為情,紅著臉背轉身子跪在客廳中間的地板上雙手伏地,撅起光溜溜的屁股,才挨了五六鞭就憋不住哭了,客人給她討饒,就沒有打完,讓她穿上褲子起來了。氣得女主人晚上向主人告狀,非要主人馬上和她一起帶上板子到青兒房裡去。那時青兒已經睡下了,女主人二話不說伸手就將青兒的被子掀開--那時青兒還是鄉下姑娘的習慣,睡覺時渾身上下脫得精光,什麼也不穿--青兒嚇得要命,只好赤身裸體地爬下床來,把被子疊成一條擺在床邊,然後上半身伏在被子上,屁股抵在床沿,聳得高高的等著挨板子。主人見她屁股上白天挨打的痕跡清晰可見,那樣子怪可憐的,說是明天再打罷,女主人不依,督著主人拿起板子在青兒的光屁股上劈劈啪啪好一頓打,她自己在一旁數著數,白天打過的都不算,重新又足足打了三十板子,把青兒的兩爿屁股都打得紅裡泛青,才算甘休--在青兒挨過的許多次『動大刑』中,那是最重的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全身脫光打屁股。

(三)

  後來青兒逐漸明白,『動大刑』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因為她犯了錯誤,該打屁股,那是作為懲罰,無論打得多重、多狠,青兒知道都是應該的,都要咬緊牙關熬著;有的時候青兒沒有犯錯誤也要『動大刑』,也要打屁股,那時打屁股的目的就不是懲罰,而是為了『調教』,青兒也覺得是應該的,一點也沒有怨言。調教經常是在晚上臨睡覺前,主人把她叫到房間裡去,對她說:『青兒,好多天沒給你「動大刑」了,城裡的規矩沒忘吧?今天晚上有點空,給你「調教」一回好嗎?』青兒聽了心頭別別的跳,默默的點點頭。『好,那你就先把褲子脫了吧!』主人告訴她,為了『調教』而『動大刑』,並不是為了懲罰過失,打屁股不是目的,是要通過打屁股訓練她服從和忍耐,不要忘了城裡的規矩,所以啊,一定要很正式、很隆重,青兒的下半身一定要全部脫光,像平常打屁股時那樣褲子只脫一半是不行的。褲子全部脫光以後,屁股和小肚子全都露在外面,不許用手遮擋,還要她就這麼光著兩條腿兒走過去拿板子,再這麼光著兩條腿兒走回來把板子交給主人,然後再背轉身子,仍然光著兩條腿兒走到長沙發跟前,脫掉鞋子,還有襪子--這時才算真正把下半身完全脫光--再把衣服向上撩到胸部,爬到長沙發上趴下挨打。為了讓主人打起來省力,青兒總是預先在沙發上擺好兩三個靠墊,趴下去以後剛好墊在小肚子底下,讓預備好要挨板子的屁股高高突起。青兒知道這只是對她的調教,並不是真的受罰,只要她聽話,乖乖地把下半身脫得光光的,乖乖地趴下以後再乖乖地把她那白生生、圓滾滾的兩爿屁股聳得高高的,主人的板子打上去雖然還是劈劈啪啪的響,卻不會打得很痛。所以,儘管青兒後來幹活很少出錯,越來越討主人的喜歡,可是主人還是經常要『調教』她,差不多每個禮拜總有一回,在她的屁股上『動大刑』。開始時她覺得有點委屈,沒做錯事也要打屁股啊?逐漸的也就習慣了,知道是主人為了她好,接受了因為『調教』而『動大刑』的那種特別的溫馨平和的氣氛,還有板子不輕不重地打在結實飽滿的光屁股上的那種又痛又麻又酥心的感覺。她特別喜歡的是打完屁股以後主人不叫她馬上起來,讓她趴著別動,用棉簽蘸了一種不知道叫什麼的藥水塗抹她的屁股。把她的屁股挨過打的部位全都抹遍了,有時候還會碰到屁股溝裡(『調教』之前她總是按照主人的吩咐先用肥皂洗屁股)那羞人答答的去處。她的屁股剛剛挨過打,熱烘烘的,沾上涼颼颼的藥水,真有說不出來的舒服。同樣是『動大刑』,同樣是打屁股,只有『調教』才給抹藥水,如果是犯了錯誤挨打,打得再凶再厲害,就算把屁股打腫了也是不給抹藥水的。主人說這叫『區別對待』。青兒覺得主人講得很有道理,很有學問,只要是打屁股,就都是她該得的。當然啦,她更願意主人因為『調教』而對她『動大刑』,可是當著主人的面又不敢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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