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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背叛我

類型:Male/female
主題:不要背叛我
作者:forgetsnow
來源:紫荊虐戀

“賤人!”他低聲咆哮。

他不過是離開一個月,她就熬不住寂寞了嗎?風塵僕僕地趕回來,想給她一個驚喜,卻在打開門的時候被眼前偷歡的景象驚住。

一個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在從後面進入他的女人的身體。而他的女人,赤裸著身體,脖子上帶著他買給她的項圈,項圈的另一端卻被那個男人扯在手裏,她像一條狗一樣地被他以外的另一個男人馭架著,發著情欲的呻吟。

他攥緊了拳。但還是鬆開,很有禮貌地曲起手指,敲了敲門。儘管他覺得腦海裏有一群的火山就要噴發。

男歡女愛的兩個人停了下來。看到他,女人的臉變得煞白。“主人。”在她身後的男人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站在門口的他,於是,男人的臉也慢慢地變白了,又慢慢地變得鐵青。

男人緩緩地離開了女人的身體。拉好褲子的拉鏈,然後,靜靜地從他身邊走了出去。
兩個男人從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臉色卻是一樣的鐵青。只有女人的臉是始終煞白的。
男人關門的聲音傳進兩人的耳邊,他才咆哮出來。
“主人,我……”她走到他的面前,囁嚅著。
他用力地甩了她一個耳光。“別叫我主人!”
她被他一耳光打翻,畏縮地看著他。不敢說話。
他也不理她,逕自翻出麻繩。一把扯住她的長髮,不管她的吃痛的喊聲與哀求,就把她扯過來,摜在自己的腳下。還未脫下皮鞋的腳毫不猶豫地踩在了她的赤裸的背上,踩住她掙扎的身體。麻繩粗暴地按在了她的身上,用力地捆了起來。挾著怒氣,所以捆得格外的重,格外的緊。
腳下的她哭了起來:“主人,奴再也不敢了。您饒了奴吧。奴以後都聽您的。什麼都聽您的。”
他用力的踢了她一腳。“閉嘴!”他把她的雙臂反綁了起來。繩子穿過她脖子上的項圈,想到剛剛有另一個人像他一樣地牽過她,恨恨地把繩子收得緊緊的,直到項圈勒著她的脖子,讓她的嗓音有一些哽咽了才打上一個結實的結。再用另一段繩子把她的雙腳也緊緊地捆住。
捆好了她,一回頭看到她脫下來的衣服還放在床邊,一陣嫌惡,把捆得結實的她扔在地板上,也不理她,自己走出了房間。

他要狠狠地折磨這個女人。

過了一會,他拎著各種東西回到了房間。
他在床邊坐了下來。空氣裏,似乎還彌漫著男歡女愛的淫欲氣味。這股氣味既讓他心頭火起,也莫名地刺激著他。

“爬過來!”他喝令她。
她還在嚶嚶地哭,被他大聲一喝,身子顫了顫,猶豫了一下,然後就扭著身體向他蠕動過來。赤裸的身體在冰涼的地板上掙扎蠕動著,披散的長髮淩亂不堪,加雜著喘息的氣息以及哭泣後有些濃重的特有鼻音,緩緩地平息了他的急怒,卻又在他的眼裏、心裏燃起另一把黑色的火焰。
她蠕動到他的腳下。艱難地抬起頭來看著他,臉上已經是涕淚橫流,一塌糊塗:“主人,奴錯了。求求您饒了奴吧。”
他冷冷地哼了一聲。飛起腳來,把她的身體踢得翻倒在地上。腳踩上她的乳房,用力地輾著她的乳頭。“我走之前,你是怎麼和我說的?”
疼痛讓她皺起眉頭。“主人……”
他腳上加力。“我說了,別叫我主人!”他看著她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冷冷地說:“怎麼,想不起來了嗎?我來提醒提醒你。”他的腳緩緩地用力在她的乳房上搓揉。
房間裏只聽到她疼痛的抽氣聲。她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奴……奴……說……會乖乖地……等主人回來……再……好好地玩奴……”
“嗯。” 他裝做滿意地點了點頭。聲音變得輕柔,“那你有沒有乖乖地等我回來?嗯?”
她的眼神更加驚恐起來。“奴是一時昏頭了。奴不……”
他截斷她的話:“你有沒有乖乖地等我回來?”
她的聲音顫抖著:“奴……沒……沒有……”
“嗯。”他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他低下頭,俯在她的耳邊,用更加輕柔的聲音說,“沒有關係,我這個人很好說話。而且,我答應了的事情也一定會做到。雖然你沒有乖乖地等我回來,但是,你放心,我不會食言。”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他伸出食指,抹起一絲她臉上的淚痕。“怎麼哭了呢?是不是我不夠好?把你氣哭了?”
她驚駭地連忙搖頭:“不是不是。”
“那乖,不要哭,好不好?現在,”他扯住她脖間的項圈,聲音突然變得冷酷,“我們就來好好地玩玩你吧。”

他扣住她雙腳間的繩索,把她的雙腿推到胸口。她的下體就完全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他看著,她的下體還閃著濕潤的光澤。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與男人的交媾還是因為剛剛被他踩在腳下踐踏而起的興奮。
他伸出手指戳弄著她的下體。她的雙腿遮住了他的視線,於是,他偏過頭去看著她的臉。冷冷地說:“還挺濕的嘛。看來你剛剛和那個男人也玩得挺不錯的。我們是不是應該把他叫回來,一起來玩玩你,嗯?”他的手指用力地刺進了她的身體裏。
“我……”
“你什麼?喔,我明白了,”他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你不喜歡我和他一起玩你。覺得我妨礙你們是不是?”他沈吟了一下,接著說,“這樣吧,我大方一些,把你讓給他,成全了你們,你看好不好?”
“不!不要!”她大聲哭喊了起來,似乎真的是怕他不要她,把她送走,“不要把我給他!我不要離開你!我是喜歡你的啊!”
“哦?”他把手指從她的身體裏抽了出來,手指上還沾著從她的身體裏帶出來的粘液。
除了她的體液之外,還有別的男人的體液。

肮髒。
他皺了皺眉頭。走到她的旁邊,蹲了下來。沾著粘液的手撫上她的臉,手指分開,一根根地,在她細嫩的皮膚上,仔細地把每一根手指上的粘液都擦拭乾淨。
他看到她的眼睛裏的不安與驚恐。她像待宰羔羊一樣,眼神被他攝住,畏懼,但又逃不開眼神,於是就這麼定定地看著他。他還可以感覺到在他的腳邊,她的身體在不停地抖著。
呵呵,她怕他。她為什麼要怕他呢?難道,他還不夠大度嗎?
“你喜歡我,是嗎?”他輕柔地問她。
“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我今天只是……”
“啪——”一聲極清脆的耳光聲把她的解釋全部打掉。
他狠狠地抽了她一個耳光,“你喜歡我,所以你就讓別的男人來玩你?!”他冷笑著說,“你的喜歡還真獨特!”
她嗚嗚地哭了起來。
他站了起來,冷冷地看著腳下哭泣的女人。“不想離開我?”
似乎看到了希望,她止住哭聲,看著他,眼淚還沒有止住,仍是從她的眼眶裏滾出來,滑進她鬢邊的發絲裏。但她忙不住地點頭。
“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他面無表情地說。
她若有所知、又不甚明瞭地看著他。不知道他要打算做什麼。
“記得鞭打時的要求嗎?”
“記得。”
“在鞭打的時候怎麼要求你的,你現在就怎麼做;做不到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你也知道。現在,你明白要怎麼做了嗎?”
她的臉有一些發白。但她依然是點頭。“奴知道。”
他轉過身,拿出一個40CC的注射器。然後,他打開一瓶透明的液體。他吸了滿滿一吸管的液體。蓋好瓶子,他向她走過來。在她的身邊蹲下來,手指輕輕推著注射器的活塞,一些透明的液體就湧了出來,滴在她的胸口上。
冰涼的液體讓她的身體顫了一下。酒精的味道也隨之在兩人之間散開。她霍然明白了他的用意,眼睛瞪得很大。
他輕描淡寫地說:“你不介意我把你身體裏那些別的男人的東西清理乾淨吧?”
她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他的手移向她的下體,口中不忘交代她:“記住對你的要求。”
他再度把她的腿推到她的胸口。隱隱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拒絕力道。
她本能地壓住自己的雙腿,拒絕露出下體。
他冷哼了一聲。
手中她的雙腿起了顫抖,顫抖中,那道輕微的抗力消失、又變大、又消失,又變大。反復了幾次之後,終於消失不見。
他把她的雙腿推到她的胸口。露出她的下體。
注射器沒有插針頭的塑膠管口輕輕地觸到她的陰唇。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搖晃著。注射器的塑膠管口無法準確地對準它的目標。
他問:“害怕,是嗎?”
“主人,我……”她的聲音抖得幾乎像秋風裏枯黃脆弱的葉子一樣。
“嗯?”
“奴……很……很……很喜歡。很……喜歡這樣。”
“乖。可是你抖得這麼厲害,我怎麼幫你清理呢?”
“是……是……,奴謝謝……主人。”
他聽到她竭力深深地呼吸,通過深呼吸來竭力讓自己的身體不再顫抖。眼前的身體終於不再搖晃。他的手推了推,注射器的塑膠管口淺淺地插進了她的陰道裏。
她的身體又是一陣不可抑制的顫抖。
手指用力,注射器又進去了幾分。
“主人……”
“嗯?”
“請……請主人幫奴把身體清理乾淨吧。”她的聲音裏突然有了一些堅定的味道。
他的手停了下來。粉紅下體的正中,白色的注射器約略已經插了一半。白色注射器上黑色的刻度在他眼前有一些搖晃,有一些模糊。
他本來打算把注射器全部推進她的體內,再推動活塞讓酒精全部進入到她身體的深處的。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他在注射器還留有一半在體外的時候就這麼停下來了。
要放過她嗎?
不!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他的手指再也沒有猶豫,推動活塞。把滿滿一針管的酒精完全注入了她的身體裏。
還沒有等他把注射器抽出來。她的身體已經劇烈地扭動起來了。注射器也因而自己掉了下來。
他站起來,退後一步看著她。
她的腳蹬著地板,把身體撐得像一張弓,再重重地摔到地板上。
她在地板上打滾,身體蜷成一團,在劇烈地顫抖中仍是不斷地想把身體縮得更緊,似乎只有緊緊地縮在一起才能對抗身體深處那種火辣的灼燒之感。
她的頭不斷地擺來擺去,甚至用頭重重地去敲地板。因為項圈與上半身的麻繩緊緊地系在一起,她的頭向胸部蜷曲的時候,似乎就被項圈勒住了脖子,卡得有一些透不過氣來。
於是,她不得不打開身體,又用雙腿蹬著地板撐起身體,又摔回地板。粗重地喘息著。
她的手攥得極緊,上半身被麻繩捆紮的地方全部都磨出了血痕。
即使是這樣,她依然斷斷續續地說著:“奴……喜……喜歡…… 這……這……這樣……這樣……被……被主人……玩…………”
“謝……謝……謝……謝謝……主人……幫……”她掙扎著,大口地喘息著,但似乎依然換不過氣來把一句話完完整整地說清楚,“幫……奴……清……清……清理身體!謝……謝……謝謝……”
她的聲音因為要忍受痛楚而忽高忽低,夾雜著悶哼,甚至有一些時候顯得尖利,幾乎分辨不出是從她口中發出的是尖叫還是字詞了。
到了最後,她說不出別的話,只有一邊喘著氣一邊說著“謝謝”。
這就是他對她的要求。疼痛當中,或者喜歡,或者道謝,或者沈默。沒有第四種選擇。
這樣的時候,無意識的喊叫不難,而有意識地控制自己的行為或者語言,無疑要難上許多。
在接受他的鞭打的時候,她已經慢慢地由做不到,變成做到,變成做得很好。
但是,現在——
他知道,那些液體在燒灼著她的身體,像火一樣地燒著,不論她的身體怎麼扭動,她都無法擺脫這種燒灼的感覺。因他已經把這些液體注入到她身體的深處。她只能在燒灼中慢慢等待著酒精的效力過去。
不管她有多麼努力,在她發出的聲音裏,還是夾雜了幾聲純粹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呻吟或者尖叫。
真的是水深火熱吧。他冷笑。
他還是決定大方地不去計較那幾聲呻吟。不然,他本應該再注射40CC的酒精。
她的動作慢慢地減緩下來。終於全身鬆軟地癱倒在地上。仿佛她已經被身體裏的酒精燒去了筋骨,只剩下一身皮肉。因為用力過度,她的身體時不時還有著輕微地顫抖。
他蹲下身。把汗濕粘覆在她臉上的長髮撥開,露出她汗津津的面孔。她只是疲憊地睜開眼睛看著他。動了動唇,想說話,卻終於還是沒有說出來。
他提著她的項圈,把她汗濕的、還有著輕顫的身體半抱半拖地拉到床上。
地板上,她躺過的地方,留著一灘水漬。十一月天裏,流出這樣一灘的汗水,多少也有一些觸目驚心。
他淡淡地瞥了一眼。
提起她的雙腿,他檢查她的下體。一場掙扎幾乎已經耗盡了她身上全部的力氣,他手中提起的雙腿就像無生命的物體一樣,軟軟的把完全的體量懸在了他的手上。他把她的雙腿推上胸口,手一離開,她的雙腿就斜斜地滑了下來,她的身體也跟著歪倒,他不得不用一隻手扶住她的雙腿。
她的下體呈現一種十分鮮豔而又飽滿的紅色,豔紅色之上又流淌著透明的液體,讓豔紅更加潤澤鮮亮。縱使他見慣了女人的下體,也未曾見過這樣詭異與神秘的妖豔,此時此刻,也因眼前之景頓生震憾迷亂之感。
他伸出手指,挑起一絲透明的液體。並不十分粘稠。鼻端依稀聞到液體裏的味道混和了酒精的味道與她的味道,也許,還有男人的……
他把手指深深地插入她的體內。手指被她的身體緊緊地吸附並且包圍起來。從指端源源不斷地傳來她的身體內部驚人的熱度,以及濕潤的感覺。
在酒精的刺激下,應該是清洗乾淨了吧。他想著,稍稍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指。
他看了看女人。她似乎對他剛剛的動作毫無所覺。大概是被酒精刺激得太深所以失去了應該有的敏感吧。
“主人,”她緩過氣來,輕聲說話。經過一場嘶喊,她的聲音已經有些低啞,氣息依然不均。“奴錯了。您饒了奴這一次,好不好?奴會好好地聽主人的話,再也不會做對不起主人的事了。不要把奴給別人,奴捨不得離開主人。”
他看著她,笑,“表現得還不錯。”
她的臉上於是浮現出虛弱的笑容。她感覺到他溫暖的手掌撫上了她的大腿,輕輕地撫摸著。他像以前地愛撫著她了。閉上了眼睛,她幾乎要舒出一口長氣。耳中他的聲音突然轉得冷酷,“但是,還沒有結束。”她即將舒出的長氣就轉成一聲歎息。

因為——
剛剛在床下,床遮住了大部分的光線,又是在盛怒之下,讓他沒有太注意她的身體。現在在光線充足的地方,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大腿上的條條紅痕,那一道道交錯的紅痕浮在她的大腿上,一直蔓延下去,消失在她的身體與床墊貼合的部分。

她居然讓別的男人抽打她。
所有她讓他做的,她也讓別的男人做過。所有他對她做的,別的男人也都對她做過。
她付出,他享受。他付出,她承受。原來,這並不是他以為的那種對他唯一、專一的關係。
她的卑賤,她的屈辱,她的曲意承歡,原來,都不是只奉獻給他一人的。多可笑,他本以為只有他有權利享受她全部的奉獻。
他終於勃然大怒。
他扯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胯上。
她懂得他的意思。於是,她一邊費力的調整著自己身體的位置,一邊唇齒舌並用地拉開他褲子上的拉鏈,為他做口交。
在她溫暖的口中,他很快就勃起了。他推開她的頭,撕開避孕套的塑膠封袋,放在她的嘴邊。
即使要她,也要隔開一層。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她完全明白他的意思,眼神哀怨。
他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她輕輕歎了口氣,用牙咬出避孕套,放在他的陰莖上,然後覆上口,用唇舌緩緩地為他把避孕套推到陰莖的底端。
陰莖插入到她的口腔的深部,他的龜頭正頂在她的口腔中堅強又柔軟的齶部,可以感覺到她因為吞咽而帶來的一陣又一陣的觸動。她無法再吞進半分,也就無法把避孕套完全地為他套好。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把避孕套套好。
“喜歡被男人插這裏,是嗎?”他冷冷地問她。手指輕輕地劃著她的陰唇。
“不——不要——”她啞啞地低聲求他。
“不要?那就是不喜歡我、喜歡別的男人來做嘍?”
“不是這樣對我——”
“你放心。就算你想要,我也不想。因為,這裏,”他一字一頓地說,“很、髒!”
她突然像被割除了聲帶一樣,什麼聲音也沒有了。

他拿出一個黑色的人造陽具。那是以前他調教時她用的,但是又粗又長,用過一次,她就說吃不消,也就沒有再用。剛剛他翻找工具的時候看到,就順手拿了出來。
他把人造陽具用力地塞進了她的下體。絲毫不管她的感受,幾乎全部塞入她的體內。看著巨大的黑色人造陽具插入在她的身體裏,他的下面愈發硬了起來。
他把她翻了一個身,並且曲起她的雙腿,讓她的雙肩與頭頸支撐身體維持平衡,臀部則高高地翹了出來。股溝與黑色假陽具若隱若現。他雙掌微微一分,她的肛門就清楚地露了出來。
他的手指緩緩地揉著她的肛門。“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如果我不用懷疑你的誠實的話,這裏,應該還沒有人碰過,是吧?”
她的身體抖著,又虛軟,一晃,就幾乎歪倒在床上。他狠狠在她的臀部上打了一巴掌。“趴好了!”
她竭力地穩住身體。
他的手指突然一挺,插進她的肛門。“說!”
“沒有!”她隨著他的動作尖叫了出來。
“很好。”他緩慢地吐著字。手指抽了出來,沾著她陰部粘稠的液體,抹在她的肛門周圍,也抹在他的陰莖上。
耳邊傳來她嚶嚶的哭泣。他置若罔聞。
他只想佔有她。他要佔有她,完完全全地佔有她。
他的龜頭頂上她的肛門。她的身體緊緊地繃了起來。
他拍了一下她的臀部。喝令她:“放鬆!”
她哆嗦著放鬆身體,才一放鬆又緊緊地繃了起來,然後又哆嗦著放鬆。反復了兩三次,漸漸穩下來。
他的雙手緊緊地掐住她的腰,身體用力向前一挺,深深地刺進了她的身體。
她尖叫了起來。身體在他進入的瞬間變得僵硬。
他不理會她的尖叫、她的疼痛。他在她的身體裏橫衝直撞。他的雙手操控著她的身體來配合他的動作。在他的身下,在他的手中,她像一個玩具一樣隨他玩弄。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進出她的身體的陰莖,避孕套上沾著豔紅的血漬。
像處女之血。
貞潔,唯一。
那一次,處女之血,也是這樣的豔紅。
…………
他從她的身體裏滑了出來。
他壓在她的身上,喘息著,平復自己的呼吸。
耳邊,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呼吸聲,早已經沒有了她的喊叫聲、哀求聲、啜泣聲。
靜得有一些不可思議。
他突然間怕了起來。從她的身上翻了下來,把她攬在懷裏,她還在細細地呼吸著,只是緊閉著雙眼,淚水不斷地從眼睛裏湧出來。
他松了一口氣。坐起身來,默默地為她解開身上的繩索和項圈。
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血漬混和著汗漬斑斑點點地印在淺色的床單上。與她的身體一樣觸目驚心。
他把麻繩扔到牆角。跳下床,陰莖上的避孕套隨著他的動作“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他拾了起來,看著半透明的橡膠套上紅紅的血液。有一些怔。然後,搖了搖頭,拎著避孕套走了出去。
他拿來溫毛巾,先替她擦乾淨臉。卻發現她臉上的淚痕越抹越多,根本擦不乾淨。只好去擦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的血液、汗水、細碎的麻繩纖維一一抹拭乾淨。擦到她的下身,那個黑色巨大的假陽具還插在她的身體裏。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拔了出來,扔在一邊,然後再用毛巾仔細地擦拭她的下體,以及還凝著鮮血的肛門。
毛巾換洗了五次才算把她的身體擦洗乾淨。他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把她赤裸的身體抱進懷裏。隔得衣服,依然可以感覺到她的身體因為赤裸與流汗而冰涼的皮膚,她的身體上還有著淡淡的汗味以及麻繩的味道。
她突然又嚶嚶地哭出聲來。他歎了一口氣,哄小孩子一樣輕輕拍著她的身體。
她在他的懷裏轉過身來,臉埋在他的懷裏哭泣著。她的呼吸噴在她與他之間狹小的空間裏,讓她離他最近的那個地方——他的心口覺得一陣濕暖。
“我,我只是害怕。”她在懷裏,斷斷續續嗚咽地說著,“這麼大的房子,你一走,就只有我一個人,空蕩蕩得怕人。我晚上都睡不好覺。又是害怕又是想你。你沒打電話回來的時候,我還可以等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害怕。和你電話的時候,我也不會害怕。可是你一挂電話,我就害怕了。
我不知道你在那邊做什麼。你在那邊也有奴,我一閑下來就會想到我在這裏孤孤單單,可你在那邊會和她怎麼樣怎麼樣,一閉上眼睛就好像看到你抱她摟她親她像鞭打我一樣的鞭打她……越想就越害怕,越想越受不了,我覺得我腦子裏的那些東西都快要把我逼瘋了……我不知道該怎麼辦。只好拼命地找事情做,要不就是上網,和別人打電話聊天。我只是想有一個人陪我,和我說說話,讓我沒有時間去想那些事情而已……”
他在心裏歎了一口氣。雖然沒有在電話裏和她提及,但是他也確實做了她說的那一些事情。她是對是錯?是報復還是寂寞?他突然之間弄不清楚,也不想弄清楚了。
“所以,你就和別的男人上床……”聲音裏已經沒有了怒氣。
她的身體一僵。她從他的懷裏抬起頭來,看著他,“主人,奴真的是一時糊塗。但,奴真的不會再做對不起主人的事情。再相信奴一次,好嗎?”
他歎了一口氣,把她的頭按回自己的胸口。“不要背叛我。”
她在他的懷裏悶悶地點頭。

= = 完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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