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訓

晨訓－－原譯：smile
　　持續不斷地鬧鐘終於把瑪麗安從熟睡中叫醒了。長長地伸了個懶腰，她不情願地從床上坐起來，打算去浴室。
“嗯……哼……哼……”，一陣突如其來的疼痛使她又躺倒在床上，“喔……喔……！”呻吟變成了痛叫。
　　翻過身子，瑪麗安輕輕地揉摸著她仍然腫著的屁股，昨晚的記憶迅速地清晰了起來。注意到邁可已經不在床上了，這讓她立刻想起了今天早上她將面臨的又一件事——晨訓！
　　“噢……不……”瑪麗安自言自語地嘟囔著。今天早上邁可不能再打她屁股了，昨晚她挨了多少皮帶？邁可的怒容活生生地浮現在她的腦中，那是因為她午飯時間居然在外面多逛了一個小時，以至於差點失去了這份她剛找到不久的新工作。“可是……可是邁可你知道商店裏吸引人的東西那麼多，這該死的路又不好走。而且……而且中午只有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實在是太短了。”“瑪麗安，瑪麗安，午飯時間就只是讓你吃午飯的，如果你覺得交通堵塞路不好走就應該從家裏帶午飯去。逛商店應該是週末做的事。”這兩句話在她記憶中是如此地清晰，事實上邁可只跟她說了這兩句話，幾乎所有的怒氣都通過他手上揮舞的皮帶發洩在她屁股上了。瑪麗安知道邁可已經是在盡力地抑制自己的怒氣了。自己居然會冒著失去工作的危險去逛商店，瑪麗安對於自己的這種行為也感到十分地恐懼不安。這可是她尋找了一個多月才找到的理想工作，而且他們的存款已經不多了，正是缺錢的時候。
　　千萬不要因為上班遲到而使邁可怒上加怒，瑪麗安趕緊起床去淋浴。
　　“呀……噢……”熱水沖到她腫脹的屁股使她禁不住痛叫起來。被打後淋浴總是這樣的，可是她不喜歡用冷水淋浴，那怕是稍涼的溫水也不行。瑪麗安把水龍頭開到最大，閉上眼睛，讓熱水盡情地沖激著她的身體。她不想快點洗完，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也許他會讓她今天早上就這樣過去了，她想。畢竟她的屁股昨晚受過如此劇烈的一頓鞭打，她無法想像現在再重重地打一頓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何況她的丈夫並不是一個魔鬼，只是因為太在意她了。看到她昨晚承受了如此大的痛苦一定會對她心生憐惜地。也許他昨晚用盡了力氣，已經忘了每天早上要做的這件事了。噢……不，真要是這樣就好了。
　　關上龍頭，擦幹身子，瑪麗安把浴袍裹在身上，絕望地看著化妝臺上那把讓她心驚膽顫的發刷。把它拿在手上，瑪麗安緊張得有點發抖，她慢慢地走向廚房。
　　邁可正在讀著報紙。“哈，睡美人終於出現了。”他笑嘻嘻地說著，一邊看了看鐘。“真是難得啊，這麼早就起來了。”
　　“邁可，求求你今天早上別打了吧。”她可忴巴巴地看著他深蘭色的眼睛，希望能從那兒發現一點兒同情。可是她發現這麼做太困難了，她目光往下移動看著他手臂上結實的肌肉和那雙有力的大手。可這樣還是不行。這雙手和手臂最擅長的就是在她的屁股上製造各種各樣無盡的疼痛，就算是只用巴掌打也同樣可以使她痛得受不了。不過就算是這樣她還是希望今天早上他只用巴掌就算了，有幾天就是這樣的。他只是要求她每天早上把發刷拿出來，至于怎麼用那完全是他的選擇了。
　　“今天早上不打了？今天早上有什麼特殊嗎，需要我給你這樣的寬容？難道你已經好到不需要我每天給你適當的提醒了嗎？”
　　瑪麗安看著她的腳尖，眼淚充滿了她的眼眶。“只是……只是昨晚的那頓皮帶……”
　　“昨晚的那頓皮帶確實很嚴厲，可是對於你所犯的錯誤來說那是你應得的。你知道我的原則，象這種輕率的不負責任的行為會給你帶來無法估計的麻煩。也許昨天早上打得你更重一些的話昨天的午飯時間你就會更小心一些了。正因為如此我決定加強每天早上晨訓的力度。”
　　邁可向她伸出了手，瑪麗安畏縮了一下，這意味著他要用發刷了。她還以為他不會用的，可是……可是……！她遲疑著把發刷遞給了他。他接過發刷，然後抓過她的胳膊把她用力地按在他的膝蓋上，左手按緊了她的腰，右手把她的浴袍撩了上去。
　　邁可看著他妻子青紫腫脹的屁股。不錯，昨晚上這頓打真是不輕。他輕輕地撫摸著這些傷痕，瑪麗安在他手下蠕動著。嗯，不錯，至少這些傷痕已經足夠提醒她今天的行為了。他想今天早上還是不要對瑪麗安太嚴厲了。他拿起發刷，決定讓今天的晨訓儘快結束了。
　　他開始用力地把發刷一下一下迅速地打在瑪麗安傷痕累累的屁股上。很快地瑪麗安的整個屁股都像是有火在燒一樣。瑪麗安哭叫著用力地掙扎。邁可輕易地就把她按在位置上，他當然知道他妻子正在經受的痛苦，不過這很快就會結束了，他想讓今天早上的這次晨訓短暫而甜蜜。
　　就象開始一樣地迅速，一分鐘後邁可已經把他還在抽泣的妻子抱在他腿上，緊緊地擁著她。
　　他緊緊地擁著她輕輕地前後晃著。瑪麗安用力抱緊他，把臉埋在他懷裏。他把手指插進她潮濕的頭髮裏，濕潤的頭髮緊緊地纏繞著他的手指。他輕輕地吻著她的前額，從桌上拿起餐巾紙溫柔地替她擦去了眼淚。
　　“親愛的，很疼是吧？都過去了。我知道這很難忍，你表現得很好，真的很好。”他輕聲地說著。
　　瑪麗安聽著這些輕柔的話語從他胸膛傳來的回音。這一刻總是她早上最心醉的時候——挨打後的溫柔。她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在他雙臂提供的保護下完完全全地放鬆下來。
　　“如果你今天表現得足夠好，明天早上就只會用巴掌打，我保證。”
　　瑪麗安看著這雙明天早上將打在她屁股上的手掌，嘴角綻開了一絲微笑。
　　“那麼你會驚奇地看到這個女孩僅僅是挨過巴掌後也會是一個好女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