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來信的麻煩
魯豆子的回憶
回憶一:
後來我從一部電視劇裏得到啓發,明白了一點爲什麽自己自小就喜歡調皮搗蛋的道理。電視劇中那個媽媽反思小女兒爲什麽格外頑皮時說:“是因爲生她以後我太忙,總是忽略她,所以她才故意調皮,爲了引起大人的注意吧!”
我沒有媽媽來分析這件事,母親因爲生我得了病,早早就去世了。父親沒有爲這個嫌弃我,他只是感嘆過于美好的東西有時候會不長久。我被十幾個保姆帶大,當然不是一下子來得,她們輪著班來,都被我氣跑了,直到父親放弃了請有文化的保姆的做法,請了個脾氣好,受過苦的鄉下大媽,幷且接受大媽的建議養了兩條鄉下的黃狗,我總算接受了一位較爲長久的撫養人。我喜歡在阿媽的慈愛的注視下盡情和狗玩耍,她從不挑剔的目光畢竟給了我一種母親的感覺。
父親是一位特別民主的教育者,有時候頑皮的過分會被說教、罰站,或是罰坐在父親膝蓋上看著他的眼睛檢討,挨打這種事情從沒在家裏發生。我身體嬌弱,却個性剛强,在外受到欺負時奮起反擊,適時熱血汹涌,即便頭破血流仍不覺痛。在幾個孩子的母親拉著受傷的孩子來告狀後,父親甚至帶我去找一位學習心理學的朋友,詢問是否有暴力傾向,當得知我進行的都是自衛反擊戰後,叔叔看著我瘦瘦的小手微笑著說“孩子心理比較健康”。
在父親和阿媽的愛,還有兩條黃狗的信任中,我有快樂的童年。但是沒有母親畢竟是缺憾。有一次,我想凑近一個很可愛的小女孩說話,此前兩天我扔土塊打人誤傷了她,她正頭裹紗布,8歲的我已經有了內疚的概念,我沖她討好的微笑,她却轉頭撲到母親懷裏說:“媽媽,我聽陽陽說豆兒沒有媽媽。”她的話在當時的我聽來就象晴天霹靂,雖然我早知道,大概我也不是常挂念這件事,但是被人當面揭穿,我還是呆住了。這時她母親注意到了我的神色,趕忙放下女兒走到我身邊來安慰。女孩的母親格外美麗,身上有一種很好聞的香氣,她輕撫我的後背柔聲呼喚寬慰,讓我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慈愛,接之是汹涌而來的委屈和失望,我不顧形象的放聲大哭,嚇的父親以飛一樣的速度來到身邊,女孩的母親趕緊道歉,把父親前天道歉的話都還了回來,一邊有點惱怒的抱起小女兒,輕打小屁股懲罰她的不禮貌。我大哭時間一向不長,很快變成抽噎,看著小女孩挨揍的屁股,那時侯,我因爲嫉妒和渴望母愛,也就開始渴望被一位美麗而又慈愛的母親輕打屁股,這種渴望一直到現在。
這種打屁股基本可以等同于愛撫,只有在格外親密的人之間才會發生。但是永遠不會有人再送給我一位母親。後來我有了快樂的丈夫,再後來有了柔情的情人,但是他們心理健康,基本沒有暴力傾向,打屁股在大部分時間裏,只是一種柔美的夢想。
回憶二:
當我溜進房間時嚇了他一跳,他走過來關上門問我,“有沒有人看見?”我搖頭,抱住他感受他的氣息。“這多危險,你知道這有多少熟人!”我不理這套,我需要抱緊他,心裏想:“我會小心”,我們國家性觀念不成熟,人們過于注意這個。他的胸膛多麽性感,屁股多麽可愛,我的手伸到他的衣服裏面,一邊推他到床邊。可是屁股上挨了輕輕的一記巴掌,不疼,但是可以成爲撒嬌的理由。于是我開始哼唧。“你這樣胡作非爲,遲早會有危險!”誰勾引我胡作非爲來著,我結婚10年來只和他有越軌的行爲,反正是深夜無人知道。我希望他喜歡我,需要我。做完愛依偎在他懷裏,屁股上却又開始挨打,不疼,但的確不是愛撫,是打。“該打!”哼,好吧,打吧反正不疼,再說我遲早會收拾回來的。
你是我的情人,我心裏想,我喜歡你。我們儘量象平常的朋友那樣相處,偶爾共度良宵。我愛我的丈夫,我珍惜他,這一點無須任何人來囑咐。我會在事業上努力,爭取足够的自信和魅力。我知道,嬌妻愛子對你更重要,比我美麗的女人到處都有,可是我喜歡你,你不會隨便和女人睡覺,你有與我丈夫不同風格的美麗。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你决不會爲了我付出很多。落在我屁股上的巴掌一點都不重,因爲你找不到打我的理由。
婚姻主要靠愛情,還有感恩、穩定和安全的需要等等。這不是權威的說法,只是我一時的感受。最好不要有婚外情,如果能够回到過去,我會合理的控制自己的行爲,少受點苦。但是如果有了婚外情,也不至于就是洪水猛獸。婚外情浪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這是最有害的。至于是否忠于丈夫不在于你一共和多少人睡覺,而在于能否讓丈夫幸福。
我想現實中大部分婚外情還是來自于個人性格或是感情生活的缺陷。我也不例外。我是在事業特別失落和丈夫出遠門的時候有了情人的。我和情人曾在一所大學讀書,我讀大學,他讀研究生。他是那種容易使大部分人産生好感的男性,美麗、禮貌、善解人意,一臉陽光微笑。結婚8年多我從未對其他异性動心,但是丈夫在加拿大呆了7個月的時候,我沒有抵住誘惑。
在幾次設計交流會上的接觸中,我和情人彼此産生了强烈的好感,但是都很自控,正是情人的自愛使我對他有了充分的信任和好感,後來想想其實有很多次機會我們可以更進一步,但是沒有。丈夫從加拿大回來後,我和情人一直都象正常朋友那樣交往。後來丈夫又一次出遠門時,我和情人共同出差异鄉,在賓館相見時,情人表現出异常的熱情,而我的弱點是喜歡被人關注,于是我們做了情人。
我喜歡玩笑,在情人面前總是扮演叛逆的角色,情人總是溫情脉脉,但是因爲年長于我,有時也教訓我。我的確尊重他,不願違拗他。
有一次我在工作上與其他部門負責人發生爭執,那是一位資歷很老的同事,需要我給他臺階下,向他道歉。雖然錯誤不在我,但是在工作上我比較有分寸,我準備幾天後就主動解决此事。
情人却鬼使神差的被領導指派調停此事,于是下班後,我被叫進了情人的辦公室。我一聽說同事將矛盾呈報上級便很不滿意,又反感別人過于插手我的工作,所以很有抵觸心理。情人講了一堆道理我堅持不說話,情人開始以兄長的身份訓斥我,我更綳緊了嘴。其實我心裏有數,已準備照情人話辦。但是我的態度激怒了他。他將我拉進了辦公室的套間,側身站在他面前。舉手在我屁股上打了兩掌,喝令我表明態度。那天我也不知是怎麽了,以往聰明勁全部放假,就是不愛說話。情人讓我回去好好想想,我氣呼呼的立馬就往外走,被情人一把給拉回去,站在面前拿巴掌狠狠扇了幾下。情人文弱,但是揍我力氣還是綽綽有餘,我的屁股給打得生疼,委屈的直要掉泪。“今天你要不認錯,我就狠揍。”我不經打,只好開口說話“調解矛盾就靠打人嗎?!”情人把手一舉,我趕緊捂住屁股向後退,他看了我一會,拉到懷裏親了親額頭,我服了軟,說一定照他說的辦。
我在工作上不斷取得成績,職位也不斷變化,後來我離開情人所在的系統,我們見面就不太方便了。但是我一旦對人有了感情,總是難以改變,于是我給情人和自己都惹了一些麻煩。
回憶三:
我知道丈夫可能會傷心,每個人都設想自己魅力無限,就象我一直在心裏也非常希望丈夫只有我一個女人。我們總是認爲自己可以更有分寸,而擔心別人會走得太遠。丈夫看到了我電子郵箱裏的信,是情人寫來的,雖然沒什麽過分情節,但是有點超越了普通的關愛。于是丈夫問我,我不願意撒謊,就什麽也沒說。但是丈夫直接說出了情人的名字,問“是不是他?”,他怎麽會有察覺?丈夫傷心的望著我,我想撲到他懷裏,但是怕被推開,讓自己傷心。丈夫一直在成熟,他的性格越來越穩重,也越來越能體諒我。雖然生意忙,但是他的確非常關愛我,說話尤其柔情。我緊緊盯著他,觀察臉上的變化。“你打算怎樣辦?”他說,沒有慪氣的意思。我愛丈夫,這比什麽都重要,我擔心失去他對我的信任。我撲到他身邊,跪在他脚下,把臉埋在他腿上。認爲自己說什麽都是多餘。過了好一會,丈夫把我拉了起來,問“你是真心喜歡他?”我流泪說“我愛你”。我擔心他有男權思想,不能容忍我的越軌。雖然平時他很民主、開朗,但是真到了這種時候,我不知道他的决定會是什麽。長時間的沈沒後,他起身去洗洗澡了,我依然給他準備了乾淨睡衣,象以往那樣把乾爽的拖鞋擺在洗手間門口,但怕他心煩,沒有進去幫他擦洗,雖然我們一直習慣共浴。
當我們都洗完澡,他一直不說話上了床。我突然感到特別傷心,穿著睡衣跪在了床下,一直流泪。“快睡,以後再說吧”。“求你原諒!”我哀求。大約跪了一刻鍾,他拉我上床,我撲在他懷裏,哭著繼續討求原諒,我的眼泪總是有效能。他看了我一會,把我的睡衣掀開,按住了腰,“啪!”打了一巴掌。好疼啊,我抱緊了他的腰。他以很慢的速度打著我的屁股,我感到屁股火辣辣的,很想躲,但是爲了讓他解氣,不敢躲。我只是不斷說“對不起”。最後,實在太疼了,我的哭聲放大了,他停了手。我乘機跪坐起來,抱住他脖子,一邊嗚咽,一邊說“對不起”。“你就不說以後不敢了,是嗎?”是的,我不想說,那樣,我對不起情人。我幷不象愛丈夫、關心丈夫那樣對情人,可是我喜歡他,不忍傷害他,我們在服裝設計上總是有共同的見解,他的知識比我更淵博,是我學習的榜樣。丈夫常和我談管理,我也很感興趣,但是丈夫不會理睬服裝設計。丈夫對我的沈默很生氣,他又按下了我,這次打得很重,我首先被自己屁股上的響聲嚇了一跳,然後就因爲疼痛失聲大哭,住山間別墅就有這好處,不會有鄰居聽到你家的聲音。我挨了好多下巴掌,最後巴掌打上身時有一種被蟄的感覺,屁股怎麽扭也逃不過丈夫的大手,嗓子都哭啞了。一時間,腦子裏只有屁股疼,只有求饒,我都忘了自己說了什麽了。丈夫停了手,我仍然不敢動,丈夫幷不專制,但是認錯的態度應該誠懇。“你把屁股給我撅高”,天啊,我的哭聲立刻又大了,身子發著抖,撅高了屁股,結婚這麽多年,這是第一次挨打,沒想到這樣疼,這樣難熬。我還是撅高了屁股,嘴裏不停的討饒。“啪!”一巴掌打平在床,我緊縮一陣屁股,爬起來主動撅高,“啪!”我的嗓子徹底哭啞,但是爲了給丈夫消氣,只能主動撅高屁股,心甘情願挨打。這樣打了一陣後,再次撅起屁股時,好久丈夫沒打,我回頭看到他難過的眼神,心裏就徹底懊悔。我跪抱住丈夫的腰,啞聲哭叫“你讓我怎麽做都行,求你原諒我......”。我已經渾身無力了,滿頭是汗。我看到丈夫哭了,他抱住我,摸著我的額頭。
在內心裏我不認爲我錯,可是丈夫傷心是我萬萬不願意的。我愛丈夫,願意遵從他,我對他的愛體現在對事業的認真追求上,願意他爲我自豪,可是何必在性愛上過于計較呢。我從沒給他說過這個,我害怕他會有男權思想。事實證明他有,比如今天的這頓打屁股,呀,屁股一定腫了。難道他就沒有過越軌,天哪,但願他沒有,我自私的想,我會儘量努力,做的比別的女人好。跟情人喝茶和跟情人睡覺差別幷不大,我很注意性衛生,决不會危害到丈夫的身體健康。情人也很自愛自覺,但是這次他的信給了我麻煩,我一定得好好囑咐他。
回憶四:
早晨起床丈夫先掀開被子看看我的屁股,他用手揉了揉我就叫了一聲,有點腫痛。他皺了皺眉頭,然後沖我一笑,呀,至少不會有冷戰。我耍賴的脾氣又來了,我在他的光屁股上輕咬了一口,讓他知道光屁股睡覺的好處。“哼,你知道我的助手有兩個女的!”我就知道丈夫不會長時間矜持。那兩個助手都比我們大8歲,且長的真象男人,愛上她們的應該是我,而非略有大男子心態的丈夫。我忍不住笑起來,他沖我的腿揚起了手,我可不怕,我現在的王牌是屁股上有傷,丈夫一定不會再打我。于是我哼唧著賴到他身上。“我從來沒有象愛你這樣愛過其他女人,你不要再和他交往”。這怎麽可能?我想,于是我轉移話題,反問丈夫“你有沒有和別的女人睡過覺”他的眼睛一眨,沒說話,我把手在他屁股後揚起,輕打一下,他說“到現在,還沒有,我覺得不安全”。
時鐘一響,丈夫去準備早飯了,我打開電腦開始聽英語新聞,收拾房間,可是一直在想心事。我長得幷不十分漂亮,至少沒有丈夫的女翻譯漂亮,我總是企圖用智力和努力來留住丈夫的心。我努力學習英語,英語水平讓丈夫很吃驚。有一天,他陪客戶時我故意坐陪聊天,在丈夫面前賣弄了半天。當然學外語也是有助于我的工作,單爲了和女翻譯比,我不會這麽下苦功。我的確心存優越感,認爲女人事業成功就可以在情愛上多享受,丈夫高大,非常端正,比較英俊,正直聰明,令我很滿意。可是情人儒弱,异常的美麗白晰,非常富有藝術氣質,尤其是在事業上與我合作非常成功。我總想其實一夫一妻制也幷非是永久的事情,我一定會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但是心裏也有憂慮,憑藉丈夫的經濟實力和個人條件,我相信一定會有很多女人願意投懷送抱,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們幷不都自强,我明白男性的情人一般比較自尊,一旦危及婚姻,大家都很理智。但是女性情人往往依賴性强,甚至有人的目的就是代替別的女人。
正瞎想著,丈夫準備好了早餐,我吃了一點點,他見我吃的少,擔憂的望了我一眼。司機在大門外等我了,于是我拿起背包出了門。這一天我給情人打了電話,囑托他發信件應該注意,幷告知丈夫可能已有所察覺。放下電話後,我决定好好反思反思,近期內不再和情人聯繫。
一周過去了,周末爬完山回家愉快的洗了澡,晚飯後,丈夫沒象以往那樣和我看評論節目,而是出門去了。這是他第一次出門沒告知去向。丈夫這幾天心情還可以,好象幷不生氣了呀。我焦急的等了兩個鐘頭,正要打手機時,他回來了。我擁抱他,抱完後被他抱進臥室,脫去了褲子按在腿上。對于這種侵權行爲,受害人真是沒有辦法。于是我挨了又一頓打屁股,依然是打得很慢,打的很響,時間比上一次長,但是不如上一次痛。等到屁股被徹底打紅,我也狠哭了一場。更吃驚的事情還在後頭。我聽到電話響,丈夫接了。這已經是將近晚上10點鍾了。“好,知道了”一系列話說完後,丈夫抱我在懷,說“我拿你沒辦法,我去找他跟他談過了”
“啊?!”我瞪視著丈夫,感情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丈夫這是怎麽了?“而且,我認識他的太太,以前我們在稅務局打過交到”,天昏地暗!!!我險些暈倒,我從沒設想過讓他的愛人知道這件事會怎樣。“按照咱們這裏的規矩,我可以揍他。”,丈夫什麽時候開始尊重“規矩”的 ,天哪,他肯定打不過丈夫。丈夫停了一陣,看看我臉上的表現說:“我沒打他,” 謝天謝地。“我把揍他的任務交給他太太了”。可以想象,情人有多麽慘,他曾經說過他在家裏偶爾會被嚇唬要打屁股的,這一次,他妻子决不會只是嚇唬他。
一個月,我沒和情人聯繫,因爲兩家人都知道了,我們也不可能再過于胡作非爲,其實本來我們也很有數。這是兩年前的事了。後來晚上和情人說話時問起他,他的臉紅了一下,輕聲告訴我,那天晚上他沒挨打,但是第二天下午,孩子被送到奶奶家後,妻子讓他光著屁股撅在床上,拿一把專門買來的竹尺教訓了好長時間,打的無路可逃,屁股被打青打腫,趴著睡了兩天。同樣犯錯,男人得到的懲罰更重。我很心疼,但是有什麽辦法?
回憶五:
上次情人的一封信換來了一頓狠打,聽他的秘書說他把屁股摔的好幾天不敢坐,我心裏覺得既好笑又很不是滋味。將近兩年時間我們都保持了距離,除了正常業務應酬或是和朋友們相聚,晚上我都準時回家,即使丈夫外出洽談貿易我也堅持這樣做。情人也很配合,他的妻子非常美貌,據說既柔情,又善于約束丈夫。我甚至斷定他不見我也不會怎麽想我。可是居然有個機會我去上海出差,他在上海舉辦展銷會。見鬼,天賜良機呀。晚上,我好不容易把同行的所有同事都打發了,就來到自己單租的另一家酒店房間等他。他準時來了,身上略有一點酒氣,解釋說招待客戶,對不起。我不是很反對,酒後的他往往更柔情,更愛交談。我想大部分人不理解也不會相信熱愛事業、崇尚公平真實的人,會做這樣的事情。我無法解釋,但是別人這樣做,我會理解。人生總是要和更多的人深入交往才會更有深義,當丈夫不在身邊時,我不認爲和別人親密交流是罪過的,我在接受新的東西,這樣做我愉快又自然。這種交流有嚴格的選擇性,真正令我心怡,能够在床上接受的男人非常少,我也格外珍惜。
好久沒在一起,起初我有點陌生感,但是在床上相擁時很快恢復了以往的親密感,他在一陣劇烈的運動後伏在我身上不動了,我撫摩他的後背時聽到他愉快的喘息,當我的手撫摩到屁股時,我問他:“最近有沒有挨打屁股?”我聽到他的笑聲,“沒有,經常被嚇唬,但沒挨打”。我吻他的耳朵告訴他“兩年前,你的秘書說你摔了屁股,好幾天坐不下。”解嘲的笑聲,“是你害的”。“給我講講你挨揍的事吧”,他不同意,認爲很無聊。其實,我很想聽他說說這個。我們之間的感情,應該就是愛情的一種,愛情是排他的。因爲他專注與妻子和家庭,我內心裏是恨他的,他一定也有些恨我。有時想到他維護家庭的堅决,我真想采取點報復的手段,我也很想打他的屁股,可是我沒機會。我跟他說了這種想法,告訴他,知道他妻子怎麽打他,我心裏會很解氣,他聽後被氣的笑了起來,在我屁股上打了幾掌,說“不如我演給你看”,于是我祥裝討饒,在他懷中睡去。
但是我終于找到機會套出了詳細。出差的最後一天他招待了一批韓國客商,韓國人好飲,他的酒量雖大,但也喝的差不多。來到房間渾身發軟,在我的幫助下洗了澡,被我鬧騰了一會,他閉著眼睛,低聲說,“那次我被揍的好慘。你丈夫約我我就知道不妙,我和你丈夫有過生意上的來往,我認識他。他問我話,我只是略低了頭,感到尷尬極了。後來他說其實他也明白我們這樣做也說不出什麽原因,而且他說自己的妻子一向任性,辦事大膽、主動,錯誤可能不全在我。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們約束自己,不要影響兩個家庭,最後提出要見我太太。我真給嚇著了,可是面對一個男人,從某種意義上說是情敵,我不能太掉價求他,我當時就巴望趕緊地震什麽的。我說明不願妻子傷心,求他高擡貴手,但是他沒接受,幷告訴我,這樣雖然不對,不完全象男人行徑,但是爲了達到目的他必須這樣做,反正是我們先過分的。更糟糕的是他有我妻子手機號碼,原來我妻子在稅務局幹副局長時他們有過業務往來,互留了電話,幷且他們還是初中同班同學。我感到徹底地震了。妻子來了、妻子哭了、我們回家了,好在大家都很冷靜,事後,我想,我一直小看了妻子,她比我想象的有主見的多。第二天早晨,妻子依然給我做了早飯,給我找出新襯衣,我們去看老人,吃過午飯妻子讓孩子留在了奶奶家。妻子越正常我就越害怕。回家的路上,我陪妻子去了兩家商店,妻子買了一把一寸多寬的竹尺,是在一家老店買的陳年老貨。然後我們開車去了鄉下的別宅。妻子開車,她下車後,我一直默默跟著。進了房間妻子關上了所有的門窗。讓我換下外衣、皮鞋。最後我們進了夫妻臥室。妻子坐在床頭凳上問我打算怎麽辦,我什麽也沒說,就跪在床邊。後來我也搞不清是自己還是妻子脫掉了我全身的衣服,妻子喝令我跪到床上,撅高屁股。談戀愛時我給妻子跪過,結婚後就再沒有。那天算是豁出去了。我不能讓妻子傷心。我趴跪在床上,隆起的小腹讓我感到動作吃力。妻子擡手給了一竹尺,“啪!”屁股有一種象要裂開的疼。我叫了一聲,縮了一陣屁股後又撅起屁股,可憐巴巴望著妻子,妻子眼圈發紅,瞪著我,說‘我把你給慣壞了’。然後是很響的一連串抽打。我實在挺不住了,哀叫著滾翻在床下。妻子扶住我的頭,其實地上是地毯,摔不著人。我在地毯上滾了一會,疼痛舒緩了,我喘著氣,妻子翻過我的身子,舉尺子又要打,我就爬起來跪抱住她的腿。我哀求,認錯,向小孩一樣一個勁晃動妻子的腿,渴望她心軟。但是妻子下了狠心。我的手被用睡衣的帶子給捆在了頭頂上,兩個脚踝也被綁住。被按趴在地毯上。妻子放慢了打的速度,每打一尺子就停下,等我的喘息勻和了,身子不動了,按照要求放鬆了屁股再打。‘啪!’一下,‘啪!’一下,我疼的渾身是汗,被揍了很長時間,最後象孩子一樣大哭起來,男人的尊嚴一點也不顧了。妻子住了手,鬆開我的手脚,我就死死抱住她不鬆手,妻子哭得很傷心,我也的確很難過。我趴著睡的幾天裏,每天妻子都給揉一會大腿,同時不停的教訓,說起火來舉手嚇唬要打屁股,但是再也沒有打過。”
我看著情人白晰的肌膚,翻過他的身子擰亮燈光看看屁股,依然白玉無暇,沒留半點痕迹。我在上面親了一口,將臉從他的腿部摩擦到頭部,深深的呼吸著他的氣息。等到我回了家,我就儘量忘記這一切,我會給他打電話討教設計上的事情,但是不會再刻意引誘他做危險的事。我得尊重習俗和現實,我得更好的珍愛我的丈夫,尊重情人的家庭。
回憶六:
對于婚外情,心理學書上說是不健康的,現實中公衆是公開反對的。人們用一系列的感嘆句和排比句來表示反對和反感。連我的情人也反對。當我期待一片陽光燦爛的笑容時,得到的往往是苦口婆心的教訓。
因爲工作調動的原因,我來到了別的城市,我們相距千里。丈夫隨我遷居,他在這裏本來也有分公司。時間日復一日,面對著是總是彙報成績的下屬,總是恭恭敬敬的秘書,總是效率極低的機制,總是被浪費的激情和經費。我常常注視著丈夫的眼睛,不斷的解析他的激情。當熱擁著丈夫時我可以盡情的釋放,可是丈夫必須天南海北的奔波,這是我們固定的生活軌道。我常常還是想起情人,丈夫很懂我的心思,在我出神時先是擁我入懷,然後就不輕不重的摑打屁股,有一次他說“天下女人都象你,我們地球人早就絕種了。”我從他開朗幽默的語言中得到了無限的安慰。
情人不理解我,他總是認爲愛丈夫和愛他是互相排斥的。他甚至總是囑咐我要守婦道,認爲應該爲了責任作出犧牲。我不能理解“犧牲”的意義。我們生活都是爲了快樂。我們本來可以正常的親密交往,哪怕只是打打電話,交流一下看法。難道我是因爲不愛丈夫了才喜歡他嗎,我連自己的丈夫都不愛,那麽我會真心熱愛別的男人嗎?
我沒過問丈夫是否有親密的女人,自從丈夫知道我和情人的事後,我就覺得自己應該表現的更民主和獨立。人到中年正是丈夫最有魅力的年紀,他有較爲成功的事業和開朗健康的性格,很多優秀的女人都會喜歡他。有時候得到女士的青睞丈夫也顯得洋洋得意,那樣子真是可愛。可是優秀的女士身後也有其他有魅力的的男性,連丈夫自己也知道,他的那些討好是白搭的,“我很願意和她們做朋友”“我當然很有魅力!”丈夫的這種自白總讓我忍俊不禁,我故意閉上眼大聲附和“對,地球人都知道啊。”
近半年丈夫出差少,我們朝夕相處,漸漸的我的遺憾感開始减輕,沒再和情人聯繫。有一天下午,我在購物,手機響了:“喂,你好,我來這裏出差”是情人的聲音。我還是內心一陣激動。我們開始寒暄,最後我用一句“有空來家裏做客”結束了會話,情人聽了沈默了好幾秒鐘,才說“再見”,關上電話我覺得有點不忍,這樣說就等于告知他“我不想見你”,管他的,反正一直堅持要保持距離的是他,不是我。
回到家裏,我顯得格外勤快,幫忙做飯的人來了我積極參謀丈夫愛吃的菜,在有點疲勞的狀態下,給他揉了肩膀和大腿,他下午和朋友打網球肌肉很累。我想通過這樣做來抵禦情人來出差的誘惑。吃晚飯時丈夫說:“我真不想出門”這是要出差的前語,“我星期一要去趟深圳,時間不長,3天”。
我給丈夫收拾小旅行包時,手機又響了,是情人,他問我在哪里,我說在家裏,正和家人一起。他告訴我他住在什麽賓館,我說知道了。
早晨送丈夫去了機場後我到了單位,一天忙的昏天黑地,因爲要防“非典”,幸好我的部門不是主要負責部門,但是後勤工作也很重要。南方的“非典”情况嚴重,雖說丈夫身體素質較好,但我還是很擔心。晚上很晚回到家,給丈夫挂電話,互通一天情况,囑咐了半天,洗了澡呼呼大睡,因爲第二天淩晨4點種就得上班。第二天仍然是昏天黑地忙一天,但是一切都部署妥當,只需分頭去辦理了。
回到家我還沒吃飯就睡著了,然後被手機鈴聲喚醒。是情人,問我忙什麽,我說了說工作形勢。然後他說晚上想約我吃飯。我遲疑一下告訴他我很累,想休息,改天吧。他好一會沒說話,然後輕聲問“你和誰在一起”,我說我自己,丈夫出差了,“我很想你,請你出來一趟好嗎”情人用一種請求的口氣說話,他知道什麽語氣能够打動我。我沒再堅持,去了他說的日餐店。
他在門口迎我,帶我進了單間,裏面飯菜全都擺好,日式餐桌,沒凳子。他剛關上門,我就一屁股坐在桌子一邊,占據了中間。情人坐到另一邊,他給我倒了杯酒,我們開始吃飯、交談。談話中他不斷提到個人的話題,我總是簡短回答,然後又說到工作上。我吃飯時一向只管自己吃飽,等我吃到八分飽猛然發現他那邊飯菜居然基本沒動。我停了筷子,擦擦嘴望著他,他的眼睛總令我想起鑽石,不眨的時候仿佛也在閃爍著,臉龐皎潔美麗。我發現他瘦了一點,剛才他說起工作壓力較大,我心裏隱隱有些疼惜。“你半年沒有給我打電話了,”哼,打電話是我的義務嗎,我覺得情人倒是一個很有男性專權思想的人。我微笑一下,平靜的回答“主要因爲我現在的工作跟設計關係不大,瞧,我沒事求你,就把你忘了。”語氣儘量輕鬆玩笑。他臉上明顯的透出委屈,我低頭繼續吃飯,裝做沒看見。
我想起我的女朋友囑咐我作女人要學會適當矜持,不要對男性表現的過于真摯熱情。我認爲這可能對,但是我堅决不照辦。矜持會讓我否定自己,我不如省點時間去上色情網站呢。如果我喜歡誰,我總是直接跳出來,表達我的熱情。對丈夫我是這樣,對情人也是。丈夫理解我也欣賞我,可是情人却好象一直只在享受這一切,他一邊享用我的熱情,一邊告訴我要恪守“婦道”。雖然只要有機會他就約我,但是我一直認爲他認定自己要被動的接受。我在回味中慢慢明白這一切,開始怨恨他。“你丈夫好嗎?”,“是的,我們相處挺好。”這是當然的,我又開始擔心“非典”,丈夫來回坐飛機,飛機對乘客進行健康檢查嗎?......情人沒話說了,只是看著我,可能我的變化真的很大,以往見到他,我總是撲到他懷裏開始胡說八道了。
我不想再那樣主動,這麽多年來,我得到的更多是失望和委屈,情人真的很美,可是生活中幷不是所有美麗的東西都能屬于我,我原先就要求的不多,我只不過要求交流,既然得不到,就隨他便吧。我想回家,我想丈夫,我想給丈夫打電話。這樣想著,我加快了吃飯的速度,很快一碗麵條進肚,我又夾起一塊壽司,情人見狀,把他盤子裏的壽司夾給了我。我笑了笑,說“我吃飽了”,然後我就開始擦嘴,想道別的臺詞。情人突然站了起來,走到我這邊,我不做聲,低下眼皮,用嚴肅眼神表示拒絕。他站了一會,輕輕跪了下去,隔了一米遠,我還是保持了安全感,于是我轉頭看著他。他期盼的眼神讓我心生不忍,可是我忘不了他長時間的若即若離,即就即,離就離,我做事一向喜歡這樣。我綳緊了臉不做聲。
恰在這時丈夫來電話,我告知他在與朋友吃飯,又囑咐了一遍小心事宜。和上電話,遇到情人一直注視的目光,我笑著說自己很累,想回家休息。情人沒說話,他委屈的樣子好象眼泪馬上要下來了,想想也是,雖然他不主動,可是從來沒有不合理的拒絕我。可是我想回家。我站起身,拿起手包,剛一轉身,却發現情人已經在身邊,抱住了我的腰,把臉貼在我身上。我不願意他過于難過,于是口氣軟了,開始說明感受,勸他起身回去休息。可是他現在需要的不是解釋,他緊緊抱住我,我都快站不住了。最後,我只好開玩笑說“快鬆手,要不我就要打你屁股了。”我掰開他的手,却看到他眼裏的泪水,我的心猛的一疼,就地坐在他身邊。我有些後悔,我心裏依然挂念、愛戀他,我總是向以前的同事打聽他的近况,有一次,還聽那個同事說“呀,昨天我們一起吃飯,他還問我知不知道你的近况哪。”我聽後心裏有了顧慮,與他的親密决不能讓家庭以外的人知道,以後再和那個同事通話,就不再多打聽了。
可是情人却堅持不打電話給我,唉!何必計較這些,我希望他健康、快樂,就象希望我丈夫那樣,看到他傷心,我很難過,這時候他表現的跟人前完全兩樣,意氣風發的他此時真象個孩子。我就勢把他拉倒在腿上,屁股沖上,輕扇了幾巴掌,然後拉起他,擁抱他,給他擦去臉上的泪。他說昨天晚上等我的電話到很晚,明天就要回去,請我今晚去他主的賓館,我說“不去”。他睜大眼睛看著我,抱住我狠勁親吻,我開玩笑說你不怕在异鄉的賓館被“抓奸”。後來,我帶他去了一處度假村,那裏的房子是我賣了自己的一項設計專利換的。度假村很遠,我驅車到達時已經將近晚上10點種,可是這裏是我用勞動換來的自己的房子,我想讓他看看,而且這裏安靜,最重要的是我在短時間內打了個壞主意,我要在這裏狠狠教訓一下他的屁股,作爲對他長時間“矜持”的獎賞。
他幷不知道,在得到希望的熱情和關愛後,顯得非常高興,跟著我轉悠了所有的房間,臉上興致勃勃。我覺得他沒吃飽就給煮了點速食麵,果然他全吃了還喝了一大杯牛奶。洗漱完畢我們來到臥室,我給他一杯溫開水慢慢喝著,然後跟他說明要打他一頓屁股。“爲什麽?!”,就是爲了心裏平衡,我告訴他,然後拿來一支擺設用的竹笛。他一見竹笛就將屁股向床裏邊移了移,我心裏覺得很好笑。後來當然是旗鼓相當的談判,最後,我的辯論才能使我占了上風,還是情人認爲自己理虧,他確定自己要挨打後,就拉上了臥室的窗簾,雖然窗戶向著山谷,只有妖精才會住在峭壁上。
顯然他妻子上次給他屁股上的那頓竹尺,使他對打屁股有了很恐怖的印象,他跪在床上求我別打的太狠,要是傷痕好不了沒法向妻子交代。我心裏暗笑,但是臉上綳著,羅起枕頭命令他趴下,情人戰戰兢兢趴在上面,屁股可憐的翹著,我把他的單褲褪下來時,還是被他肌膚的潔白給鎮了一下。情人肌膚好象是少長了一層,就象嬰兒一樣光潔嬌嫩,而丈夫皮膚雖白,但是很有厚度,顯然更加健壯,有時候開玩笑脫去丈夫的內褲手打屁股,怎麽看也不象一個受虐者,丈夫怎麽演都不象,我連半點征服欲也滿足不了,往往還倒搭自己屁股挨扇。情人雖然不娘娘腔,可是文弱的多,不演就象,讓我覺得不欺負白不欺負。我先說話氣他,“你總是不體諒別人,怪不得你妻子常揍你!”情人滿腹委屈似的趕緊回答“沒有沒有,她只打過我一次,平時只是嚇唬嚇唬。”想起情人爲我挨的那頓竹板真是心存歉意。
我“哼”了一聲,拿竹笛在他屁股上一比劃,然後帶著風聲狠狠打了下去,情人屁股猛的緊縮,可是我的竹笛當然是打在床上,就是有人掐住我脖子,我也不會拿這麽粗的竹子揍他的。當發現上當後,情人總算摸清了形勢,他提起褲子抓住我壓在身下,吻到我喘不過氣來。我可不想就此罷休。當他脫了衣服準備睡覺時,我又輕輕把他按趴在枕頭上,照準屁股打了一掌。“好啊!不但不守婦道,還敢犯上!”情人叫到。女媧老祖和聖母瑪利亞,我的情人認爲我不但在丈夫之“下”,而且還在他——我的情人之“下”,因爲做愛時他們在上面嗎,因爲我們女人還是在依賴男人嗎?知道情人是開玩笑,可是我很想找一個直接揍他的理由,于是我繼續,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的屁股上,他綳緊了嘴不求饒,但是屁股真不經打,很快變成深粉紅色,我俯身看他的臉,也有了委屈神色,我仰後一下身子看見他裸著身子,高高撅著光屁股趴在枕頭上的樣子,真是讓人憐愛,給人一種別樣的性感。這時情人轉頭看到了我臉上的壞笑,他猛的支起身子,抓住我,一把拽下我的褲子,給了屁股上非常響亮的一記巴掌,把我壓住在床上。我想反抗,可是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論到力氣,我是無法和男人抗衡的。
他在一翻雲雨後喃喃在我耳邊低語說“我什麽也不能給你”,這個世界上,男人總是加給自己更多的責任,我想。我在激情和沈默中有序的按摩他的身體。在心中暗暗的說“你給了我激情,只需要再給我交流,這比什麽都重要。我和丈夫都認同,我們生活就是爲了快樂,不是無謂的執著,只要我所愛的人快樂,我就有了所想望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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