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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被你征服

我是個自由撰稿人,靠賣字度日
長期以來,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
我租了位于28層樓的房子
每天趴在陽臺上看風景
我的工作時間是淩晨1點至早晨6點
然後開始睡覺,一直到下午起床
晚上有時我會打扮得很妖嬈去參加PARTY
也或者待在家裏,一部接一部的看DVD

直到我認識了林,世界才改變
林是個白領,其實我一直鄙視白領
我討厭他們朝九晚五毫無生氣地活著
晚上去新天地喝一杯咖啡或酒,就以爲自己很有品位
他們宣傳著襄陽路這種賣假貨的市場,幷以此爲榮
我厭惡虛僞,所以我厭惡這群所謂小資的白領們
可是,林,却在很短的時間內捕獲了我

我應邀替一家公司做一份特殊宣傳企劃
林正是那家公司市場部的經理
他給我打電話說:老闆想約你10點在公司見個面
10點是我的睡眠時間,我的見人時間是下午3點以後
林竟然替我去協調了,幷真的約在了3點
我口若懸河地談了一番,老闆竟然就信任了我
于是,5點開始,我坐在了他們公司的電腦前

我是在晚上11點聞到油條香味的
回頭一看,林的手裏拎著永和豆漿的外賣
你沒有回去?我有點詫异,也微微有點不安
我有責任陪你做完整份企劃。林很實在的說
他的話很少,沒有一般小白領自以爲是的呱噪
我喝著他買來的豆漿,啃著油條,心竟然蕩了一下
這是巧合,因爲他不可能知道我習慣在半夜叫永和豆漿的外賣
可是,爲什麽竟然會巧到這種地步呢

完成了企劃,我又開始了SOHO的自由生活
然而生活中的某種情緒一旦被觸動就很難平靜
我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忘記這個與我交談不足20句的男人
這不是聖女的時代,我决定倒追這個男人
借著公司付給我報酬的機會,我約林吃飯
他來了,帶著公事公辦的表情
我們喝了紅酒,他依然很隨和很平靜,同時無動于衷
你相不相信我會愛上你?我借著酒,大膽挑逗
開始創作新的小說了?他的回答沒有欲擒故縱的意味

追求一個男人,竟然還沒有一次成功
我覺得自己非常的失敗
然而,好勝心起來後,我開始不依不饒
放弃了寫作,放弃了思考
我像所有戀愛中的蠢女人那樣每天對他進行騷擾
用的還是最土的短資訊傾訴法
後來林才告訴我,幷不是因爲我的短資訊糾纏
他開始接受我是因爲讀了我在一本純文學雜志上的小說
那篇小說使他覺得我不是個膚淺的女人,可以交往

林和我同居了,這種過程順理成章
做愛是男女彼此接納的最佳途徑
肢體語言比所有的廢話都管用
因爲假裝高潮的呻吟比穿著淑女裝時的誓言容易分辨
而我和林棋逢對手,很快就在這個問題上達成一致了
現代人的愛情不需要那麽多曲折的過程
一個月不上床的故事多半不會再有下文

爲了林,我開始配合著早睡早起
這對我來說,開始有點新鮮,後來就痛苦無比
白天的浮躁使得我絲毫沒有創作的欲望
而到了深夜,靈感剛有,林的四肢就糾纏過來
我變得臉色紅潤,目光呆滯,沒有生氣
更重要的是,林開始阻止我夜間的一切應酬
衣橱裏那些帶著流蘇、蕾絲隱綽的晚裝變成了擺設
林要求我生活有規律,他常常會打電話來查勤
我覺得自己變成了傀儡,一個被無數根綫牽著的物件

爆發是因爲忍無可忍
過了近2個月這樣的生活,我快發瘋了
正好一本雜志搞五周年慶,約了我參加
因爲一班圈內人都去,所以我收到了許多邀約電話
我告訴林,這個活動對我很重要,我一定要參加
他却說,這個活動淩晨才開始,不許去
我們吵得非常厲害,我甚至向他丟了枕頭

我穿了黑色的雪紡晚裝,帶了鑽石耳環
大格子的魚網襪配上許久沒有穿的黑色晚裝鞋
我覺得自己身體裏的某些東西重新開始流動
用了香水,帶上手袋,在林沒有回家前我就出門了
那個晚上,我是美麗的,也忘情
很多久沒見面的朋友一起圍過來
我放肆地笑,放肆地說,放肆的喝酒吸烟
然後清晨6點,我回到了28樓,回到了林的身邊

冷戰,林不肯和我說話
我試圖用身體溫暖他,却被他冷冷推開
一個星期,整整一個星期他不肯與我交流
我整天坐在那裏發呆,我想知道自己留戀林什麽
既然社交對我那麽重要,我爲什麽仍然不想回去
難道林給予我的安定使得我徹底的改變了
偶然的放縱過後,仍然希望和他過平靜的生活

我給最好的女友打了電話,一口氣的傾訴
她笑著教我一招,聽得我連說不可能
可是她却再三保證,這招絕對是有效的
晚上,林回來,我們沈默地吃了晚飯
臨睡前,我換好睡衣,决定按照女友教的辦法去做
我知道自己錯了,你可以打我,但是不要不理我
我低著頭把早就準備好的皮帶放到林手裏
女友說過,他不打你,你一可以趁機發嗲耍賴
他若真打了,咬咬牙,過去算了,一定能和好

林在我把皮帶送到他手裏時,掙扎了一下
我用力硬把皮帶塞了過去,感覺到林在遲疑
手裏雖然握著皮帶却仍猶豫
我乖乖趴到了床上,做好了挨打的準備
然後第一下終于下來了
疼,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感覺左邊屁股上被火撩了一下
有了第一下的經驗,林的第二下抽得比較自然了
這一下,打在了右邊屁股上,我疼得哆嗦了一下
這時候我才知道,電視裏拍被杖刑的女演員實在演技拙劣
真的疼痛時,只會發出悶哼,根本沒力氣大喊大叫

林一口氣抽了十幾下,我趴在那裏眼泪直直往下掉
屁股上疼痛交織成一片,我不斷緊縮自己臀部的肌肉
林停頓了一下,竟然把手放到了我的腰部
他竟然脫下了我的睡褲,接著是內褲
我幷沒有感到冷,我只是害怕,一種不能控制的害怕
無法預料林下一步的行爲,這使得我後悔聽信了女友的主意
我聽見皮帶在空氣中劃過的聲音
這是林又一次抽打的開始,似乎是潜藏的暴力被發掘出來了

每一次抽打,我都只能從喉嚨裏發出含糊的聲音
疼痛到後來已經連成了片,每一下都讓我驚悸
抽打無論是落在哪里,牽動的都是整個屁股的疼痛
林打得很用力,而且絲毫沒有放過我的意思
我趴在那裏,已經沒有想法了,只是想趕快熬過去
不知道趴了多久,只知道整個人好象輕飄飄的
屁股上劇烈的疼,這時候反而更加清晰起來
我覺得不如死掉算了,這樣疼,生不如死啊

林是什麽時候把我攬進懷裏的,我記不清晰了
我只知道在那一刻我死死抱住他
爲什麽想到這樣的辦法?他輕輕撫摸我早已紅痕遍布的屁股
有人說只有這樣,你才會重新與我和好
很笨的辦法。他的撫摸即使很輕,仍然讓我疼得哆嗦
我縮在他懷裏,既疼痛又委屈,眼泪又下來了
既然不喜歡我的管東管西,爲什麽還情願挨打?
你沒有良心,我在那裏抽抽嗒嗒地說

林依然對我管得很嚴,不許我參加那些半夜的活動
但是我白天的行動他不再干涉,給予了一定的空間
日子久了,我開始漸漸習慣在白天寫一點東西
而他竟然習慣了在我任性不講理時按住我打屁股
不過鑒于第一次打得太凶,疼了我整整一個星期
以後他打我不再用皮帶,而是用他寬大無比的手掌
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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