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預備好了嗎?”
“饒了我罷!”
“臭小良,打完了就饒你。”
這幾句對話,已經成了每次打屁股開始前必念的臺詞了。明知道再怎麼告饒,那屁股上的一頓打是躲不過去的。所以良子一邊哀求著,一邊彎下腰來從裙子裡面把襯褲脫掉,踢到一邊,慢吞吞地走到松本先生面前。
“先生,求求您,饒了罷,不打屁股罷,臭小良下回真的不敢了。”說著,良子已經背過身去,把裙子撩得高高的,露出了光光的下身——除了腳上的鞋襪,通通露出來了,圓滾滾的屁股,還有一雙結實健壯的大腿——嘴裡還在繼續哀求。
“好啊!打完了就饒你——臭小良,往後靠一點,彎下腰,把你的臭屁股撅起來……”
良子把裙子撩到背上,低下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使得屁股微微翹起:“先生,臭小良屁股預備好了,先生打輕一點哇!”她知道怎樣討好松本先生。
“唔,你這個臭小良,現在的樣子倒挺乖的!”
“先生,臭小良乖了,臭屁股就不打了嘛!”良子顫抖著聲音扭動著屁股說。每回臨到真的把光屁股送到松本先生眼前、預備著要挨尺子的那一瞬間,她還是怕痛的。
“這是打給不乖的臭小良的!”“啪”的一聲,竹尺子迅速而準確地落在光潔飽滿的屁股上,良子禁不住渾身一顫,尖聲叫起來。
“叫什麼!臭小良!還沒使勁呢!”松本先生呵斥道,順手在良子高高撅起的光屁股上“啪!啪!”又是兩下。
“哎喲!哎喲!先生饒了吧,臭小良知道錯了!臭小良再也不敢了!”良子一邊告饒,一邊扭動著肥大的屁股,她知道松本先生其實是喜歡看她在挨打的時候的這種樣子的。
“臭小良!臭小良!打你的臭屁股!打你的光屁股!”松本先生本來是不想把良子打得很痛的,可是,看著竹尺子在良子光溜溜的屁股一下接著一下的親吻,在雪白的肌膚上製造出一條一條嫣紅的印跡,松本先生不由得漸漸興奮起來,手越來越重,話也越來越多:“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不打屁股你臭小良就不聽話!”
“哎呀!聽話,聽話,臭小良聽話!”隨著松本先生的尺子越來越重,良子的屁股扭動得越來越凶,叫聲也變得越來越尖厲,終於憋不住哭了出來。
“哭什麼!臭小良!這頓打是你自找的!”每回,都是哭聲才使得松本先生停住了手。良子慢慢止住了抽泣,仍是彎著腰,保持著挨打時撅著屁股的姿勢,她知道這時松本先生正象在欣賞一件親手創造的藝術品那樣、欣賞著她的屁股:那圓滾滾的、光溜溜的、均勻地佈滿了微微凸起的紅痕的兩爿屁股。
松本先生說得沒錯:這頓打是她自找的。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有時候會故意不聽話,故意惹松本先生生氣,直到松本先生氣恨恨地說:“你這個臭小良,屁股又癢了麼?拿尺子來!”
“哎呀,要打屁股了嗎?是,先生!”這時的良子,會突然變得很聽話,急急忙忙地從門背後拿出那塊二尺多長、巴掌來寬的竹尺子來,每次打良子的屁股,都是用的這根尺子。
“臭小良!錯了沒有?”“臭小良錯了。”“錯了怎麼辦?”“請先生打屁股。”“怎麼打?”“脫了褲子打。” “好!”松本先生從良子手裡接過尺子:“——去,把褲子脫了!”
這頓打確實是她自找的。
光著屁股挨完了打,慢慢提起褲子系上時,良子感覺到兩腿之間濕漉漉的,這是在打手心時所沒有的,可是差不多每回打完屁股以後都會有。後來有一次她向松本先生承認了打完屁股以後的這種特殊感覺:“先生,打出水水來了!”
“是嗎?”松本先生好象並不感到奇怪,問她:“下回還要打嗎?”
“聽話不打,不聽話就打。”良子爽快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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