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愛再絕望
生活還要繼續
這夜,風雨大作,她把自己蜷縮在窗前的搖椅裏
伸出手,她在玻璃上寫起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指腹與玻璃接觸,感覺是一片冰冷
她享受著這片冰冷,仿佛這能驅散她心中的陰鬱
他還沒有回來,他到底什麽時候回來
她用手輕輕環住自己的肩,感覺無助
十一點,十二點,一點
她的眼睛開始流露出不安的神色
通常這個時候他一定已經回來了
今天,難道,出了什麽事
她坐直身子,薄薄的嘴唇緊抿著
她的長相幷不完美,但是她纖弱單薄到讓男人無法不生憐愛
兩點,她再也忍不住,抓起門口的傘沖了出去
他警告過她絕對不可以去酒吧找他,絕對不可以
可是在這樣的雨夜,感情是無法控制的
她惶恐著,害怕這種失去他的預感
不能沒有他,沒有他,她不能獨活
她在路上飛奔,雨水濺濕了絲麻質地的長裙
酒吧,溫暖、潮濕,充斥著曖昧的空氣
她濕嗒嗒地站在門口,樣子很狼狽
而他正懶洋洋的靠在柔軟的沙發上
一個女人正在爲他倒酒,兩人的臉貼得很近
那種距離是充滿著隱晦的欲望的
女人的手搭在他的腿上,手指分明在游移
她突然不顧一切的沖上去,把整瓶酒淋在女人的頭上
他用一個耳光結束了這場鬧劇
她被這狠狠的一擊,弄得整個腦袋嗡嗡的響
他環起憤怒著的女人,向酒吧的深處走去
留下她,一個人,面對殘局
她的力量刹那間泄了,整個人一下子軟起來
她是怎麽回去的,這一切她無法記得
他回來的時候,她正躺在被窩裏
高燒使得她整個人變得軟弱,毫無力氣
他把她從被窩裏一把拽到地上
她重重的摔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思緒混亂
接著,他的皮帶鋪天蓋地的抽打過來
這種場面她幷不陌生,她柔弱的身體經受過無數次這樣的痛打
也許是因爲她倒在地上的緣故
皮帶總是很容易擦過她的肩頭抽空
于是他又拎起她,把她推回床上
他粗暴地扯去她身上單薄的睡衣
然後用皮帶對著潔白瘦弱的身體狠狠抽去
她趴在那裏,蜷縮著身子
她保護著自己的私處與乳房
她只有這些力氣保護自己最柔軟的地方
其他肌膚已經沒有辦法再閃躲了
她的背和臀部就這樣呈現在他面前
接受著他滿天揮舞著的皮帶
血痕,血痕,是重重叠叠著的
她感覺自己應該可以就這樣死去了
整個身體都像散了架似的
她覺得自己的血快要流幹了
劇烈的疼痛感使得她簡直無法思考
他像困獸般用皮帶抽打著她
抽打著這個世上他唯一的愛人
除了她,他已經沒有可以親近的人
可是他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
他的皮帶抽打她的肩,她的背,她的臀
她已經不掙扎了,只把自己蜷縮得越來越小
“她是唱片公司的,只差一點她就要和我簽約了
我終于可以出唱片了,不用再做酒吧歌手了
只差一點,我們就有錢租好一點的房子了
可是,你毀了這一切,你毀了我”
他扔掉皮帶,蹲下身子,把頭深埋在自己的臂彎裏
他開始無聲的抽泣,這種抽泣是困獸在絕望中發出的嗚咽
她慢慢舒展開自己的身體
疼,每一個動作都使她疼痛
然後她下床,拉起她絕望的男人
她溫柔的去吻他:我是那麽愛你呵
我知道你在爲我們的未來努力,是我不好
是我破壞了你的計劃,我去向她道歉
他把她撲倒在床上,這是他們所有委屈的歸宿
他進入她的身體,猛烈地抽動著
她被巨大的痛楚壓迫得快窒息了
而他的吻又讓她有從地獄飛上天堂的迷惑
這種時候,他們竟然同時達到了高潮
他倒在她身邊,她把他緊緊擁在懷裏
黃昏的時候,他穿上皮裝,出門去酒吧
她蜷縮回窗前的搖椅上
他爲了所謂的未來繼續歌唱
或者與各種女人周旋,尋求可能會有的發展
而她又開始用手指在玻璃上寫他的名字
這種愛再絕望,生活還要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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