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白色的襯衣,灰色的休閒褲,背上沈沈的書包使得我整個人看上去黯淡無光。我是那麽的自卑,在這樣一個美女招搖過市的校園裏,究竟誰會來多看我一眼呢?
我總是習慣性的推推自己銀邊的大框眼鏡,想象自己是只等待展翅的醜小鴨,可是到底什麽時候我才能變成天鵝呢,這一天究竟什麽時候才能來呢?!
我是個健康的,正常的女孩,所以我也有情竇初開的時候。和許多豔俗小說一樣,我愛上的是我的鄰居,那個比我大三歲的男孩青。
青是那樣陽光的人,整個人充滿了朝氣,他從小就是孩子王,身上透露出一股領導的氣息。我是那麽願意追隨著他,他下的每一個命令我都會遵守。
他和我在同一所中學讀書,我初二,他高二,我們通常會約著一起上學回家。其實他並不願意我一直跟著他,可是我媽媽總是像擔心娃娃一樣擔心我,所以幾乎是強迫著青與我同行。
有時我想自己實在是太笨了,爲什麽別人輕而易舉能記住的東西,我花了三倍的時間還弄不清楚。每天晚上我都會花很多時間來背英語單詞,這是爸爸交給我的任務,他常常說文化大革命耽誤了他學習的黃金歲月,他不希望我再和他一樣因爲沒有文化而在單位裏不受重用。
爸爸是一家工廠的保安,脾氣很急,一不順心就會拿我的屁股出氣,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什麽時候可以仰面而睡,屁股上的傷痕總是迫使我趴在那裏不能動彈。
那天我被爸爸狠狠的打了一頓,因爲我的英語考了53分。其實我真的是認真復習了,可是就是記不住。全班一共只有2個人不及格,我是其中之一。
爸爸被叫到學校的時候臉色鐵青,他最要面子,而我又偏偏不爭氣,老是丟他的臉。
回到家,我被爸爸一把拖到臥室,他順手操起掃帚狠狠的往我的屁股上打下來。
每到這個時候我總是死死的咬住嘴唇,我不願意哭出聲,我單純的認爲青就住在隔壁,不能讓他聽到我挨打時的求饒聲。
在被痛打的時候,我仍然爲了可憐的愛情而保持著沈默,寧可嘴唇被咬得流出鹹鹹的血。
青受邀輔導我的英語,爸爸的這個決定讓我簡直欣喜得忘乎所以。從此以後,每天放學他都要到我家給我補習,一直到兩家都準備吃晚飯了,才算補習結束。
我不奢望我的愛情有結果,但是可以靜靜的坐在他身邊,聆聽他的聲音,這真是太幸福了。
對於一個小小的,自卑著的女孩來說,有什麽比可以和心愛的人天天擁有一段獨處時光來得更愉快呢?
我一直呆呆的望著他,看著他的嘴巴一張一合,心裏模糊的想:他真是個很有型的男孩。
“你都聽明白了嗎?”青望著我。
“恩”,我迷迷糊糊的點頭。
“那麽現在你把第7、第8部分的練習做一下。”他把書推到我面前。
我幾乎是半夢半醒的做著題,感覺著他的呼吸,我根本沒有思考的能力,更何況這種習題就算我努力思考了,也未必能做得出來。
“你剛才到底在做什麽?!”青的聲音突然在耳邊大聲的響起。
我從恍惚中醒過來,只見他臉色很難看,眼睛瞪著我,很是不滿。
“我——”,我喃喃著,沒有辦法傾訴。
“你根本是在浪費時間,浪費你自己也浪費我的時間。”青嚴肅極了。
我縮了下身子,不知所措:“下次,下次我會用心的。”
“你必須爲這次的三心二意接受懲罰。”青斬釘截鐵的說。
“什麽處罰?”
“平時你爸爸都是怎麽處罰你的?”
我的臉騰的紅了,我無法回答這個問題。
青指指我的臥室:“趴到床上去。”
“不,”我吃了一驚。
“你真的以爲你爸爸處罰你的聲音我沒有聽見過?趕快給我過去!”他不是在開玩笑。
我的臉燙極了:“不,你不能打我。”
“既然這樣——”青開始整理書本:“你另請高明吧!”
我的腦子裏亂極了,我當然希望青繼續輔導我的功課,可是又無法接受他打我屁股這樣的事實,一時間愣在了那裏。
青真的準備走了,他向門口走去。
“我……我去……”我一急,幾乎帶著哭音。
他回轉身冷冷的看著我。
我走到臥室,趴在了床上,眼淚不爭氣的縱橫。
他來到我身邊:“把褲子脫掉,剩內褲。”
“不!”我下意識的叫起來。
“你必須接受應有的懲罰!”他的口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的內褲是娃娃型的,上面有卡通的圖案,把這樣的隱私暴露在他面前,我無地自容。
但是很快我就顧不得害羞了,因爲他狠狠扇下的巴掌比爸爸打我時更疼得多。
我咬緊嘴唇,手指死死的抓著床單,他“啪啪啪”的一陣打,每一下都有十足的力度。
眼淚竟然是冰涼的,真是奇怪,我趴在那裏,心裏充滿了恥辱感。爲什麽我所愛著的人對我是那樣的心狠,他難道就不能對我稍稍溫柔一點嗎?
青很快就把我的屁股打腫了,他下起手來又准又狠,我感覺自己的周遭彌漫著痛楚。
“你給我記著這次教訓,以後給你輔導時給我用心點!”青一邊教育一邊不停手。
起初我還試圖扭動幾下,漸漸的疼得沒有再動的力氣了,他每打一下我都以爲自己整個人在驚跳,其實根本沒有辦法挪動。
房間裏回響著清脆的“啪啪”聲,這頓打持續了半個小時。
讓我感到最難過的是青並沒有在打完後安撫我,而是冷冷的叫我穿上褲子坐回書桌邊。
他又開始冷靜的輔導,好象剛才我的屁股根本沒有受過他的拷打似的。
我不敢再三心二意,集中所有的精力去理解他所講的東西,然後再做剛才的習題時,我發現自己其實可以答出其中的百分之八十以上。
這樣的補習一直持續到我初二暑假快結束時,青要升高三了,他向我爸媽提出不再輔導我的英語,一來因爲他要專心迎接高考,二來在他的監督下我的英語有了明顯的起色,可以自己復習了。
在最後一次補習時,我又開始心神不寧,一個持續了大半年的習慣即將改變,我不能再每天和他這樣近的接觸了,這種想法讓我心裏一陣難受。
直到他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我才發現自己走神了。
在青輔導我的過程中,我被他打過好幾次,都是因爲做的習題錯誤率過高。每次他都是叫我脫剩內褲,然後給我一頓痛打。
可是這一次他看我脫去牛仔褲趴在床上,竟然走過來扯下我的內褲,我還沒有反應過來,赤裸的屁股已經暴露在他面前。
我又羞又慌,完全傻了。
他按下我的腰,手掌往我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下去。疼,一種混雜著羞辱的疼讓我幾乎是顫抖著的。
“你總是在夢遊似的,學習不努力,成績不提高,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青的口氣真像爸爸,他的手掌也是大大的,溫暖的。
我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竟然第一次反抗,雖然被按著,但是我的腿不安分的踢動。
“你還想反抗!”青一把按住我的腿,用盡力氣迅猛的痛打下去。
“不要啊!”我第一次在挨打時求饒,因爲這種疼痛使得人産生求救的本能。
他加快了速度,比任何一次更猛更狠的打著我,我的喊聲慢慢變成哭聲,再慢慢變成嗚咽聲,最後變成小貓似的低聲哼哼。
屁股上火燒火燎,我趴在那裏,腦子裏空空的。
青輕輕幫我把褲子拉上,然後竟然替我揉了起來:“你怎麽總是長不大呢?一點也不長心眼。”
雖然他的揉使得我的屁股更疼了,但是我不願意叫他停止,我幾乎能感到他在後悔這麽重的懲罰了我。
那天晚上洗澡時我偷偷照著鏡子,想象著青所看到的一切,我第一次感受到濕潤,這種濕潤使得正處青春期的我不知所措。
我仍然每天和青一起上學,但是放學卻因爲他們畢業班要加課而無法一起走了。
日記中,我不斷傾訴著對青的熱愛,但是面對他時我從來不敢吐露。
在這樣的青蔥歲月中,朦朧的愛總是那麽讓人傷感,又那麽讓人依戀。
並不是每一個故事都有結局,生命中有太多事太多人只是曾經經過,而後各自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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