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歲的時候,媽媽開始暗示我該結交男友了;26歲的時候,媽媽開始張羅著幫我安排一撥又一撥的相親;到了我28歲的時候,媽媽簡直是向天下公開了找女婿的急切心理。其實我是個心態很健康的人,一點也不排斥愛情和婚姻,只是工作實在太忙,這年頭要做女强人總是要付出時間與自由的代價,很是無可奈何。過了30歲,我就自己租了房子獨住,主要原因是再也無法忍受媽媽一刻不停的嘮叨和爸爸不時的嘆氣聲了,我反復告訴他們我沒有那麽不吃香,會有人要的,但是他們仍然堅持己見,爲我的婚姻擔心不已。
認識林其實已經近3年了,彼此之間一直是工作上的合作關係,挺談的來,所以有時也會一起去吃晚飯或喝杯咖啡。從親吻到愛撫到上床,這個過程我們完成得很自然。我們都是極其理性的人,甚至做愛時,什麽時候該扭動,什麽時候該呻吟,彼此都配合得完美無缺。高潮過後,他起身穿衣離開,我回到電腦前,繼續寫第二天的工作計劃。我們沒有想過婚姻,我們都幷不在乎這個形式,也沒有空去考慮其他。
我一直以爲我和林會一直這樣交往下去,或許有一天意外有了孩子,可能會有婚姻,但沒想到會遇見鈞。鈞比我大8歲,是個成功的商人,我們在一次晚宴上相遇,有點一見如故的感覺。因爲一次合作,我們一起去了杭州,那是個讓人懶散的地方,湖光山色如此美好,我們怎麽能浪費時間用于工作呢?很多事情都自然而然的發生了,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窗外烟雨江南的景色過于柔和的原因,他的手顯得特別特別的溫柔,撫摸過我全身每一寸肌膚,都叫我顫栗。
杭州的工作進行到最後,時間顯得特別緊張,倒計時的幾天我簡直沒日沒夜的投入了進去。終于所有的工作都按時完成,只剩下了最後的晚宴。晚宴很盛大,許多重要人物都要出席,對我們的工作也有最後的决定權,可是我却突然任性的不想去了。我對鈞耍賴道:我實在困極了,讓我休息吧,我不要去。可是鈞却不同意,他說工作節奏緊張正是因爲先前我的懶散影響了進度,最後的晚宴我必須出席,有個完美的結局。
鈞從下午四點便批准我去休息,他一個人忙碌起晚宴的事,可是七點出現在大家面前的我依然是一副沒精打采的樣子。我沒有領他的情,甚至因爲不快,我故意穿了褲裝,顯得毫不隆重的樣子。那天晚上我的表現很差,故意弄得神色恍惚,誰向我敬酒我都推脫,擺出了一副誰也別招我的表情。我幾次看見鈞看我的臉色顯得很嚴肅也很難看,但我仍然示威的向他揚揚酒杯。
事實上,我和鈞到杭州一個星期後就已經住在了一起,晚宴的那個晚上也沒有例外。我先回了房間,大約半小時以後,鈞也走了進來。你瞧合同不是全部搞定了?我看即使我不去也沒有關係。我縮在被子裏,一邊看電視一邊說。他的臉色鐵黑一片,向我走過來時,我竟然覺得有點害怕。女孩子,看來你實在需要一點管教了。他這樣說。
他把我從被子裏揪了出來,用手攬住我的腰,把我身子橫按在他的腿上,我穿著的真絲睡衣被他一把撩了起來,他的手掌重重的向我屁股上擊打下來。你瘋了,你在做什麽?我尖叫起來,一個30歲的女人被這樣像3歲小孩一樣打屁股實在太荒唐了。你缺乏管教,你今天晚上表現得完全無知無識!他的聲音很嚴厲。
疼!這是我的感覺。我從來沒有被打過,當他的巴掌響亮的落到我屁股上時,我感受到了清晰的疼痛感,我拼命掙扎,幷且不停的喊叫。如果你想整個賓館的人都知道你在挨打的話,可以叫得再響亮一點。他的話把我的喊叫活生生的逼了回去。他的手掌重重的一下又一下擊打著,左右均勻,起初我還能分辨他每打一下擊落點的强烈痛楚感,到了後來,疼痛都連成了一片,已經容不得我思考了。
我的眼泪刷刷的向下掉,用喉嚨口的聲音在不停嗚咽。而他仍然用一隻手牢牢按住我的腰,而另一隻手拉下了我的內褲,我的手徒勞的向去保護自己,可是被他一抓,反綁在了身後。這時我想我的姿勢一定看上去很可憐,因爲完全沒有反抗能力,只能任人宰割。而鈞絲毫不爲所動,下手更加的重。啪,啪,啪……聲音在夜晚聽上去特別清晰,我覺得自己整個屁股都火燒火燎起來。
我開始求饒,不住的求饒,語無倫次的求饒,我太疼了,疼得快不能思考了,我把所有能想出來的道歉都用了,只求不要再挨打了。最後十下。鈞讓我的手自由後,再次壓住我的身子,然後手掌狠狠的準確的落下。我悲哀的數著:十、九、八……等到十下過去後,我發現自己整個人快虛脫了。
經過這頓打以後,你想結局應該是怎樣呢?我和鈞分手了,因爲不喜歡這種暴力;或者我和林分手了,因爲喜歡這種管教?呵呵,親愛的,我的故事已經講完了,所有的結局都在你的心裏,這已經與我無關了。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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