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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兒

  蓉兒的奶媽是個很健壯的女子,蓉兒叫她莉莉媽媽。莉莉媽媽對蓉兒的生活照顧得無微不至,就是有個壞脾氣,對蓉兒很嚴厲,稍有不對就要對她施加體罰,打手板,打屁股,揪耳朵,打得她哭爹叫媽,從不手軟,事後還不准蓉兒告狀,否則還要打得更厲害。

  這一次,被莉莉媽媽逮著了,她不知道會怎樣嚴厲地處置她,怯怯地站在屋中間。
  「偷看大人的事可不好,你知道嗎?」
  「是。」蓉兒低著頭說。
  「老爺要是知道了,一定會很生氣的,看你怎麼辦!」
  「不,我不要讓爸爸知道。」蓉兒突然抬起頭,大聲地說。
  「好的,我可以不告訴你爸爸。可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蓉兒問。
  「你要受罰。你要讓我連續打你十個晚上。聽清楚了嗎?你要願意的話,就從明天晚上開始。」
  天哪!偷看一次大人的事(大人是天天要做的事),就要挨打十個晚上,這是什麼樣的家規啊!
  「我願意。」沒有別的選擇。蓉兒只好答應。

  第二天晚上,莉莉媽媽象往常一樣,服侍蓉兒洗臉洗腳、換上睡衣睡褲以後,帶她去向父親道晚安。回到臥房,莉莉媽媽把她抱到床上,叫她臉朝下趴著,睡褲的褲帶是鬆緊帶,莉莉媽媽輕輕一拽就拽下來了,把她的睡褲扯下一半,露出白白的屁股,然後從懷中掏出一根竹片,狠狠地打在她的屁股上。

  蓉兒感覺屁股疼得要命,咬著牙,不敢嚷痛。因為打屁股之前莉莉媽媽一再囑咐她不准哭喊,她也不願意叫出聲來讓爸爸聽見,這麼大了還要打屁股,那該多難為情呐!她是一個倔強的講信義的孩子,已經答應了讓莉莉媽媽打十個晚上,就一定要做到。所以,強忍著劇痛,一聲也不叫。

  蓉兒閉上眼睛,咬緊牙關承受著屁股上的疼痛。以前她也被莉莉媽媽打過屁股,但是她感覺到這次有些不一樣,莉莉媽媽打幾竹片,就停下來用另一隻手輕柔地撫摸她的屁股,好象是憐憫她,又像是疼愛她。摸過以後,接著又是幾竹片。莉莉媽媽的手摸屁股的時候,有時摸著摸著還摸到蓉兒的大腿內側,觸到她的屁股溝子裡,那些敏感的部位。不知為什麼,儘管屁股被打得很疼,蓉兒卻莫名其妙地感到一種興奮,全身軟軟的,心裡暖暖的,給她一種很舒服的感覺。蓉兒不知道這就是性的誘發,但是這最初的性的感覺又是和光屁股上挨竹片的強烈的疼痛緊密地結合在一起的。打完屁股以後,莉莉媽媽叫她趴著別動,端來一盤熱水,細心地用熱毛巾按摩她屁股上的傷,再幫她穿好褲子,掖好被子,使她覺得很親切。

  第二天晚上,蓉兒一回到房間,就主動地問:「莉莉媽媽,今天還要打屁股嗎?」「那當然了,今天才第二天呢,乖孩子,你自個兒把褲子脫了、把屁股露出來預備著吧。」莉莉媽媽一邊把窗簾拉上一邊說。於是蓉兒不等莉莉媽媽過來,自己就動手脫褲子,索性把睡褲全部脫掉,光著下身爬上床去趴好,乖乖地讓莉莉媽媽打。莉莉媽媽在打她的屁股的時候,還是跟第一晚一樣,打幾下就摸一陣,摸一陣又打幾下,打屁股和摸屁股交替進行,使得蓉兒覺得又痛又舒服,又怕又喜歡。後來的幾個晚上,向父親道過晚安之後回到自己的房間,習慣性地自己動手脫下褲子等待莉莉媽媽打屁股,這時的蓉兒,已經說不清是害怕還是期待。僅僅是脫下褲子,僅僅是光光的屁股接觸到涼爽的空氣,還沒有真正開始打呢,就已經使蓉兒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如果說第一晚上打屁股蓉兒是第一次嘗到了肉體疼痛和性的感覺交融一體的神奇滋味,那麼以後連續打屁股的九個晚上,就把這種聯繫強化了。

  那時,蓉兒剛滿十三歲。

  從那以後,蓉兒只愛和男孩子一塊兒玩。有一種叫做「彈簧屁股」的遊戲,輸了的孩子要背過身去站著,讓別的孩子用皮球瞄準屁股扔,以前都是隔著褲子,蓉兒卻帶頭興起一個新規矩,輸了的孩子要自己把褲子擼下半截,露出屁股來讓別的孩子用球扔。皮球扔在屁股上只有輕微的疼痛,蓉兒還不滿足,還要讓男孩子打屁股。她發明了一個「法官審案」的遊戲,由她挑選幾個大男孩陪她一起玩,遊戲中她總是扮演不肯招供的女犯人,扮演「法官」的男孩一聲號令:「來人!把這個女賊拖下去用刑!」幾個扮演「員警」的男孩子一擁而上,將她扳倒在草地上,撩起她的裙子,摁住身體和雙腳,讓「法官」上前動手扯下她的內褲,用樹枝木棒打屁股,打一下問一聲:「招不招?」。如果打了十下她還不「招供」,「法官」就要把樹枝木棒交給另外一個男孩,讓他接著「逼供」,還是用樹枝木棒打屁股,打了五下還不「招供」,又要換上另一個男孩--這樣輪流打她的屁股,誰能把她打得「招供」了,就是遊戲的勝利者,可以在幾天後的下一次遊戲時充當「法官」--有權在她被摁倒以後親手剝下她的內褲,第一個打她的屁股,而且每次都可以比扮演「員警」的男孩多打一倍,即可以在她的光屁股上打十下,這樣就更有希望使她「招供」,成為新的一輪勝利者--在這場遊戲中,只要蓉兒不「招供」,男孩子們就不會放她起來,她的屁股就得不斷的挨打。玩一場遊戲常常要一個多小時,遊戲的主要內容,除了編一些「女賊」的故事和「審問」的臺詞,就是男孩子們一個接一個輪換著打她的屁股,打到後來,她的屁股經常是被打得又紅又腫,使得幾個在一旁圍觀的小男孩和小女孩別過臉去不敢看。每次遊戲,蓉兒都要讓「法官」和「員警」們輪流打過一兩遍甚至兩三遍屁股、挨了五六十下以後,才會在一個她最喜歡的健壯有力的男孩手底下「招供」,撫摸著紅腫的屁股從草地上爬起來。

  成年以後,對於每個同她發生性關係的男士,都要求他們在上床之前先用鞭子或者尺條抽打她,當然只限於屁股,她不能在身體別的部位留下傷痕,這樣她就沒法出入社交場合了。而且她的最初的性的感覺,就是連續十個晚上讓奶娘打屁股打出來的,屁股是最能激發起她的性欲的部位。所以,不管那個男士的欲火多麼急迫,都要先打完屁股才行。有的男士一開始不敢打,蓉兒就把刑具交到他手中,背轉身子把豐滿的屁股湊到他跟前誘導他動手。蓉兒知道每個男人都盼望征服女人,潛意識裡都是天生的性虐狂,每次打她的屁股只要一開始動手,就會越打越帶勁。所以,她的要求總是能夠得到滿足,每次性交前都不知道要挨多少下屁股,這已經成了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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