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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军阀杨森逸事(二)

杨森命令道:"杨老三,杨老五,替我伺候你三嫂.'田衡秋脸更红了,道:"不要啊--'杨森哼了一声,杨老三和杨老五解下武装带,在两边站定,先敬了个礼:"三嫂子,军长有令,您忍着点,小弟对不起了.'田衡秋起身还礼,接过两条皮带.吕子风心里奇怪,不知道田衡秋要做什么,却见她来到水盆边,将皮带在水里浸了浸,递给两人,道:"嫂子不怪你们,使劲打嘛.'田衡秋复又趴到桌子上,撩起旗袍,羞得将头埋进臂弯里,杨老三和杨老五握住皮带,杨森点头道:" 开始吧.'


劈啪,对折的厚牛皮带一起一落,狠狠地抽在田衡秋的屁股上,疼得她哎哟一声惨叫,吕子风见那两个警卫面无表情,将皮带抡过头顶,好象抽的不是娇滴滴的女人,竟象乡下赶牛打马一般.他不知道杨森治军极严格,即使是打自己老婆,警卫若不用力,必定受到重罚,其实四川人由手下军人打老婆,还是有传统的,三国时期,蜀汉后主刘禅,喜欢前将军的老婆.有事没事就宣她进宫,前将军当然不高兴,有一天终于发作,将妻子绑了,命手下健卒持鞋底掴脸,就是打耳光,打了几十下,妻子终于承认和皇帝做了什么.前将军一听,想不清自己是否能够找皇帝算帐,结果第二天,刘禅先发制人,把前将军治了罪,罪名是:卒非挞妻之人,面非受刑之地.这两句批语非常之绝妙,中心意思有两个:一不该由手下军卒来打老婆,二打老婆不该打脸.符合当时以大男子主义为中心的传统观念.没说不能打老婆, 指出打老婆的标准模式,简直是一点漏洞也没有,(如果你本人打老婆一顿屁股,我就不追究了).从这一点来看,后主刘禅并不是传说中的窝囊废,至少是一家庭暴力方面的法律顾问.


杨老三和杨老五不敢做假,吕子风感觉身处地狱一般,难以想象两个大汉打一个弱女子,想起田衡秋刚才讲课文雅高贵的样子,吕子风几乎想哭出了。每一下抽下去,田衡秋的屁股上就隆起一条深红的伤痕,片刻之后变成紫色,令人奇怪的是,她虽然哎哟呻吟,却仍自己撩着旗袍,任皮带一左一右抽在光溜溜的屁股上,不敢躲闪.白晰的左手紧握了一截粉笔,粉笔末瑟瑟的流下来。臀上的伤痕很快连成一片,吕子风想:那怕是换个地方抽啊,可是那两根皮带从尾骨到腿根,反反复复只在两瓣臀肉上抽打,算起来也有三十多下了,可杨森仍叉腰站在那里,他没有叫停,两个警卫也不敢停手.


再打一会,杨老三和杨老五也呼吸粗重,头上见了汗珠,五太太的孩子也被惊醒,呜呜地在妈妈怀里哭起来.杨森道:"好了,差不多了.'大家长出了一口气,田衡秋停止了呻吟,伏在讲桌上抽噎,过了好大一会儿才站起来,自己穿上裤衩,放下旗袍,两条腿不停地颤抖,勉强给两个警卫敬了个礼:"谢谢三娃五娃,你们俩打的挺不错的,可以出去了.'


杨森道:"三儿,不要哭了,你又没有犯错,继续上课.'


田衡秋的头发湿漉漉的,她擦了擦泪水:"谢谢军长的管教.'转身继续上课,可是嗓音已经沙哑了,充满了哭腔.全身不时地抽搐,一堂课没有上完,屁股已肿起来,将旗袍紧绷地浑圆,吕子风不忍再听下去,转身离开了教室.


吕子风见杨森的汽车一溜烟地出了大门,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晚饭也没有吃,一个人闷坐在屋里,这时蔡文娜敲门进来:“吕先生,三姐有点事体,叫你去她那里。”


吕子风道:“什么事啊。”


蔡文娜道:“上午三姐挨了鞭子,去医务室取了瓶药,是德国人的西药,医生也不知道怎么用,听说你还会德语,帮忙看一看。”两个人来到值班室,田衡秋急忙从床上爬起来:“哟,吕先生你看看这药的说明,别说汉语,连一句英语也没有,我可没有法子了。”


吕子风接过来一看,却是拜耳制药公司的外用制剂,可能是哪个德国医生从国内带来的,连英语说明也没有,随药附了一只量筒,一支滴管,每次外用10毫升,吕子风心道:“德国人真他娘的死板,咱们的跌打红花油,倒出来擦一点就是了,要什么量筒和滴管。他不禁想起了老约翰的前任牧师,德国人威廉海姆,其实海姆这个人不错的,他不管当地的工资是多少,一律按柏林的翻译报酬给吕子风付工资,也不在乎吕子风开始并不会德语。但任期一满,这个家伙一天也没在教堂多住,就跑回青岛了,害得罗马教会香港分会发誓不再雇用德国牧师。


蔡文娜见玻璃量筒和滴管亮晶晶的,心里好奇,凑上来看,田衡秋笑道:“哎哟,文娜,你们这两张脸孔并在一起,好象金童玉女一样,越看越让人喜欢呢。”吕子风脸一红,与蔡文娜对视了一眼,蔡文娜也红了脸,低声道:“哪里呀,姐姐,这两天你三句话离不开吕先生,还说我呢--要我帮你擦吗?”


田衡秋掐了一下蔡文娜道:“死娃子,和吕先生比起来,我们真象睁眼瞎一样,没有吕先生,我差一点儿把药喝了,德国人的玩意我们都搞不懂,还是由吕先生来,去做你的功课吧,别忘了把我的门带上。”


蔡文娜嘻嘻一笑,看了吕子风一眼:“好好给三姐治伤,我的吕大先生。”笑着出去了。


吕子风几乎不敢正视田衡秋,低头将药液倒入量筒,转身要将量筒递给田衡秋,忽然大吃一惊。只见田衡秋已半伏在床边,一手撩起旗袍,下半身白生生的,竟一丝不挂,她抬起头道:“你来帮我擦嘛。”


吕子风急忙背过头,将量筒递给她,道:“三姐--”


田衡秋笑道:“我是你姐姐啊,羞个啥子?”接过量筒,慢慢将药爷倒在臀上,拉过吕子风的手:“德国人的药凉丝丝的,确实很好--替我揉一会。”吕子风的手触到软绵绵的肌肤,他心里一荡,急忙缩回去,“您好好地养伤,天色已晚,我也要回去了。”


田衡秋站了起来:“你真的要走吗?门我已经让文娜锁上了,杨军长去了渠县防区,十天半月也不会回来,今天是我值班,整个公馆里的人,都得听我的。”轻轻拉开抽屉,现出一把乌黑的狗牌橹子。


吕子风吓得目瞪口呆,想不到田衡秋文雅温柔的样子,突然会变脸,道:“三姐--别动枪,我害怕,我--我什么都听你的。”


田衡秋端详了吕子风,片刻,轻轻合上抽屉:“乖弟弟,没吓坏你吧,那你听姐的话,躺到床上去。”


吕子风但觉小腿突突乱跳,好容易挪到床边,斜躺到被子上,田衡秋一手帮他脱了鞋,一手解开旗袍扣袢,吕子风眼前一花,田衡秋竟没有穿兜肚,褪去了旗袍,便是雪白赤裸的身体,田衡秋见他看得呆了,笑道:“死弟弟,姐漂亮吗?”吕子风醒过神,尴尬道:“三姐,我--从来没有见过女人的身体,我不知道。”


田衡秋叹了口气:“以后--你当然会见过许多女人,那时你若回想起来。就会知道,姐待你最好。”


一只蛐蛐在墙角轻声鸣叫,田衡秋关了灯,窗外竹丛的影子印在窗帘上,宛如一张水墨竹谱,一切仿佛在梦里。吕子风感到心里砰砰乱跳,衣服已被田衡秋褪去了,凉飕飕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片刻之后又全身滚烫,他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直到一个柔软温暖的身体压上来,田衡秋跨坐在他身上,慢慢将吕子风揽进怀里,在他耳边柔声道:“风弟,你到底会不会呀,姐姐刚挨完打就和你好,屁股疼着呢,你倒是使劲呀。”


吕子风心里一震,双手抚到田衡秋丰满的两瓣,却是一棱一棱,层层迭迭的皮带印,一阵酸楚的甜蜜涌上来,弄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撕心裂肺的让人无处诉说。“姐--”他紧紧地抱住田衡秋,仿佛只有抱紧她,才能洗去所有的罪恶,才能在梦境之中,得到唯一明确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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