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四肢被縛緊的獵物呀,睜著清澈的雙眸,你,預備好在搖曳的燭光中,被
獻祭了嗎?
床邊四盞燃著烈焰的紅燭,映照著撕扯過後半露的胸膛,隨著一股妖異的氣息
,晃動的燭光在肌膚上冉冉而動。
你掙動手上的束縛,看了一眼後,放棄無謂的反抗,你,總是謀定而後動,不
浪費絲毫多餘力道。
伸著爪牙,我想,劃破這胸膛。想著,從床頭拾起尖刀,刀尖在蜜色的胸膛輕
劃著。
清冷的刀芒,耀眼地逼視著你眼中的武裝起來的棱光。
明顯的身子一硬,表情多了些微僵硬。
一開始,下手挺輕地,只是在表皮留下白色刮痕,力道加重,你掙扎地想看清
我究竟在玩什麼,雙肘弓起,眼見刀尖落,深陷入肌膚中,漸漸泌出一絲血色
。
雙瞳,從清明染上混亂,隨著血色逐漸成滴,隨著刀尖逐漸移動,加深。
看著你咬了牙,死硬撐著。
刀尖,在蜿蜒著,隨著起伏的胸膛,滑落至腹部。
就像舌信在顫動般,絲般血線在你身上漫延。
漸泌出的鮮紅,匯流成河,我在你身上刻劃著亙古運河,交錯著密密麻麻的水
道,在你閤眼目不忍視之間,湊上雙唇,用舌尖沾染了腥鹹的血氣,用力舔舐
。
你在炙痛中,猛然睜眼。
下一滴血樣紅的蠟油也不留情地滴落滿佈交錯血色的胸膛。
你的胸膛,顫動著。
你的氣息,混濁著。
滴‧答‧滴‧答…
你皺起了秀氣的眉頭,嘴角抿了抿,隱忍著因為傷口被蠟油灼傷的痛楚。
斜傾的燭台,在火焰溶炙著蠟身,一滴‧一滴‧一滴,蠟油落下。
突然聽到機械震動聲,你的眼神倏地染上惶然。
不自主地,探索聲音來源,只見乳白的兇器上,佈滿了閃著亮光的水性潤滑劑
,你隱隱顫慄,瞳孔收縮著。
當兇器刺入你體內時,你咬緊了牙,不出半點聲,明顯地繃緊身子,隨著機械
的震動,忍不住起了顫慄。
你閉起眼默默地忍受著被侵入的疼痛,被強制擴張後,抵擋不住的冒起冷汗。
燭油,還在滴落。
兇器,還在肆虐。
傷口,還在淌血。
唇舌,開始吸納。
你,開始崩潰了嗎?
逸出唇角的,是壓抑後的嘶啞。
扯緊的束縛,在無言地吶喊。
染指,你那清澄的雙眼。
搗毀,你那理性的城牆。
我,在此誓言,稱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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