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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關頭

【臨危受命】
200X年6月21日,西國。橘姐在飛機上總能酣然入睡,從飛行過程中也不例外。當西國情報處的轎車開進戒備森嚴的情報處停車場的時候,她感到充滿活力,反應敏捷。橘姐是情報處裏爲數不多的高級女特工之一。
  
在去四樓見聯邦情報局長前之前,她先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的私人助理正在忙著。

  “早安,橘姐!”
  “一切都好嗎。
  “我可是半夜裏被叫來的,又是半夜。”她歎氣道。
  
橘姐已經對C國的事情略知一二,眼前每個部門都爲此忙得不可開交。

踏入聯邦情報局長的辦公室,局長就坐在玻璃臺面寫字臺的後面,正低頭看著一份打開的卷宗。橘姐在他示意後才走到桌前的一張黑皮椅子上坐下,局長才擡起頭望著橘,炯炯有神的藍眼睛與橘的眼睛頗相似——冷靜淡漠,虹光微閃。他年近60,一頭灰白的短髮,神情嚴肅,有領導人的氣質。

  “長官,早上好!” 橘姐說。
  “妳好旅途愉快嗎?”  
  “很好,謝謝。”
   “橘姐,妳知道C國與T島將發生什麽事情嗎?”
  “知道,局長。”  

橘姐點點頭,緊皺雙眉。她隱約記起在剛讀到一份報告,難道與本月早些時候的T島政要被槍擊和C國大企業被炸死有關嗎?

  “妳知道這幾小時發生的事情嗎?”。
  “C國商業區有輛小汽車爆炸了……是二小時前吧?”
  “是的,妳對這起事件有什麽看法?”  
  “那我們知不知道這起爆炸事件的幕後指使人是誰,爲什麽C國是爆炸標的?”橘姐問。
  “C國警政部門曾接到匿名電話,聲稱是為了C國想攻擊T島,所以給C國教訓!  “
  “橘姐:很幼稚的理由! T島的政府沒有這麼愚蠢,這樣做將會加深戰爭危險!
  “不錯,但如果被傳媒炒作,則隨時變成導火線,在過去的一年裏,C國與T島氣氛一直很緊張,最近人們開始恐慌。近日發生的事情使問題更加複雜化了。”
  “我們要怎樣?”
  “上頭已經准許妳到T島,這任務很適合妳!”

橘姐當然知道,她的祖父就來自T島。
  “妳的行程表與所需要的東西已經放在妳的辦公室保險庫裡,祝妳好運!”

【初到寶島】
橘姐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她從保險箱取出了卷宗;果然這裏有了她需要找到的全部背景材料。橘看了後,心裡想,如果再這麽下去,C國和T島到了這時候非打起來不可;我們會否介入;東陽國會怎樣啊?橘姐打開最後一頁紙;(妳今天下午就飛往T島,2點30分有一航班,明天上午將抵達T島國際機場;T島情報局的人會在機場與妳碰頭,他的名字叫星玩者。橘姐心道:星玩者我知道他;只是從未謀面已,他表面上是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實在爲T島情報局幹了許多年了。”
 
T島國際機場平均每日飛機起降360次,高峰時起降間隔只有兩分鐘。對機師來說,在這是個有國際水準的機場,橘姐知道這機場是當年T島的十大建設之一,T島存在與發展已經成爲當今世界的一個奇迹。這個昔日人煙稀少、荒蕪冷清的島嶼,如今已躋身於全球貿易十五強,也是世界最繁華的地區之一。不僅如此,T島還把西方先進的企業管理與傳統企業家的手法巧妙地糅合在一起,使之成爲東西方文化的大熔爐。可是T島可能再也不能維持了。幾年來,國際上無不猜測T島與C 國將會發生的變化。C國觀點認爲,T島應該回到在文化上所歸屬的C國,C國的觀念是T島只是我們的地方,你們是我的一部分:可是T島的人是另有想法!我們與C國可以是朋友、血緣好兄弟、但我是我,我不是你的一部分。

機場候機室裏嘈雜擁擠,橘姐隨著人流走進入境大廳,情報局已經爲她準備了足夠的T幣,橘姐的身份是《今日新聞》的記者,來報道T鳥的政治消息。

橘姐經3號出口處來到迎客廳,這裏擠滿了前來接乘客的親朋好友。他一眼就看見那那張臉龐洋溢著友好的微笑,一個年輕的小夥子。那人伸出手來說:“星玩者願爲你效勞。旅途如何?”

  “太漫長了。” 橘姐與他握手,“我是橘姐 “你可以叫我橘。
  星玩者:你餓了吧,嗯嗯?”他習慣在句尾加一個“嗯嗯”,聽上去很有趣。
  “餓昏了。”
  “你住的酒店很棒。我帶你過去,好嗎?”星玩者伸過手去爲橘拿手提箱,橘姐自然很樂意。


【中華廳】
兩人邊聊彼此增進瞭解,星玩者說了許多T島的情況,橘姐覺得;不論T島上哪個派別,對C國可能有不同的感覺,有的深厚,有的很淺薄;但總的來說:都有一個相同的信念:就是我是我的,我不是你的一部分。

星玩者和橘姐乘電梯到了坐落在25層的中華廳,這是T島最好的餐館之一。餐廳門口迎候客人的是位可愛的小姐,她身著典雅大方的緊身旗袍,裙處露出性感迷人的大腿,她領著他倆入座,一處很休靜的房間;這裡幽雅僻靜,深藍的地毯、紫紅的框式牆面,還有東方情調的書畫,無不體現著高雅的氛圍。餐桌上還有一株開滿白色小花的盆栽樹,桌子緊挨著一扇大窗T島的美景盡收眼底。

  “橘姐歡迎妳來T島!”

橘姐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誰了。來人是小梅,中華廳的總經理,當然這是表面的身份,這房間也不是普通房間,關了門後,在這裡說什麼外處也聽不到,她不僅爲人隨和開朗,還燒得一手好菜。留一頭黑髮,聲音總是那樣柔和,眼光裏充滿笑容。

  “妳好,小梅。”橘姐與小梅握手問候,
  “非常高興又見到妳。”
  “早三年前在海外見過後,妳好像突然失蹤了,調了部門啊?”
  星玩者笑道:“小梅姐在紀律一處做了二年,剛剛才回到外務,不過她現在還是紀律一處的領導。”
  橘姐道:“很有權勢的部門啊!”
  小梅道:“得罪人多,怕有報應!”
  橘姐笑道:“妳得罪了許多人啊?”
  小梅道,“可能有一天,我會得罪妳!”
  星玩者這時打趣道:“橘姐,到了真到了這日,會怕得發抖妳。”

  午飯後,橘姐與二人始談論正事了。
  “嗯,星玩者,情況怎麽樣?你知道多少?”
  “那個C國商人被害事件——不是我們放的炸彈。嗯嗯”。
  “我方也這麽認爲,”橘姐說,“依你之見,誰是這起事件的幕後指使人?”
  “本地個財大氣粗的商人,姓院,對T島政治非常敵視,據說還有政界背景。他想在製造混亂,並從中撈到商業好處。有人指責他,但還不能肯定與此事有關。”
  “在現在幹這種事情,不是太傻了嗎?再說,挑起戰爭,他有什麽好處?
  “嗯,他只算得上一個懷疑物件,還有別的人嗎?”
  “還有,爲什麽那個人要製造麻煩?除非出於個人的恩怨,難道他要與C國、T島政府較量嗎?” 還有我們西國政府啊?

  “那起T島政要受襲事件呢?”橘姐又問。
  “性質差不多。反正我們已知道不是C國幹的,儘管流言蜚語不少。”

【血染的風采】
酒店裡,橘姐正集中精力考慮手頭的事情,姓院的公司,院公司總部位於T島的一座99層大廈裏,今天下午將舉行記者招待會,說有重要的宣布,姓院的是這裡的商界名人也是政治名人。

記招,我當然要到場啊!橘姐趕去參加記者招待會。記者招待會的場地已用繩索圈出,裏面擺放著折疊椅,保安正在檢查入座記者的身份。橘姐向保安人員出示了記者證。保安讓她入內。橘姐坐在第二排靠外側的座位上。聽衆席前有一個小講臺,上面有一隻麥克風。旁邊還有一張桌子,放著各色飲料供取用。  

大約有40名記者到會,多數是T島的,也有幾間西方重要媒體的記者。

12時正,院先生來到了,後面跟著六個人,顯然是保鑣。他走到麥克風前面,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立在兩側。院看來很憔悴,眼眶下有黑暈,好像幾天沒睡似的。他穿著一身阿瑪尼牌的筆挺西服,盡力打起精神。

“歡迎各位光臨。”他開口道。橘姐注意到他臉上沒有一絲笑容。“我召開這次記者招待會是要宣佈一樁大事。大家知道,最近我們T島受到C國的不斷打壓,他們宣稱我們只是他們的一部分;我本人對這種言論感覺極憤恨,C國想吞併我們,硬說我們是他們的,這對我們公司産生極大影響。公司的股票跌到了歷史最低點,公司前途渺茫,如果情況沒有改善,我也沒有理由相信情況會有所好轉。因此,我決定將我公司在C國的投資即日撤回,我的話完了,謝謝各位。”

會場上發出一陣驚噓聲,橘姐也吃了一驚。

記者們紛紛舉手,“院先生,有個問題!” 院猶豫了一下,說:“行,我準備回答兩個問題。你,坐在前排的。”

一位女士站起來問:“是什麽促使你決定將公司撤出C國?儘管現在遇到了麻煩,但院先生仍然是擁有數百億美元資産的大公司,你的行動會否令現在的環境更加惡化,或令到C國認為,你是支持T鳥政府與C國對抗?”

人群中傳來低語聲,看來大家都有同感。

“對,你講得不錯。它仍是一個擁有數百億美元資産的公司。但我現在唯一能說的是,我別無選擇,只有撤出C國,我的行動是被迫的。下一個問題,那位穿黃色上衣的先生,請。”

那人問:“你打算去哪里?”

“我是T島人民,永遠不會到別地。院先生說完後立即離開講壇,會場上頓時亂成一片。保鑣拼命保護他。橘姐看得出人們憤怒和沮喪的表情,他們得到的居然是這麽個消息,一個壞得不能再壞的消息。

院先生轉過身,走出廣場,上了一輛白色賓士轎車的後座,車窗放得很低,他面無笑容地朝人群輕輕擺了擺手。

橘姐看著賓士車開到紅燈前停了下來,一輛卡車駛到與賓士車同行的車道上停住,正好遮住了大家的視線。綠燈亮了,卡車朝前開去,轎車緩緩開到十字路口準備拐彎,後車窗還開著,許多記者仍在追者汽車不斷拍攝。

突然,轟的一聲,轎車作成一團火焰。爆炸威力很大,橘姐離那兒還有100米遠,但也感到一股撲面的熱浪。她立即跑過去,至少有十多名記者倒在地上。人們尖叫著豕突狼奔。賓士車全然炸毀,只剩下燒焦了的冒煙的底盤。夾雜著人體血肉的殘渣碎片,黑乎乎地散落一地,有的還在燃燒。橘姐與大家一樣莫名驚詫,院先生居然會在衆目睽睽之下遭人殺害。

【美麗的土地在憤怒】
T島警政部宣佈,本地有名商人院先生天下午 12時15分許在一起炸彈爆炸事件中死亡,當場死亡的還有同車司機、助理、與保鑣,還有在採訪的記者多人受傷。警方隨即對有關街道的人群進行了疏散,刑警總隊、情報總部、軍方的特別組等等,幾乎可以出動的警政情人員都出盡了,這次的炸彈襲擊大可怕了!

政府嚴厲譴責這次襲擊,指這是對T島法律的挑戰;但請市民不要衝動,不要猜測,政府將全力調查真相!

這大新聞馬上成了頭條,電視、電台全場傳播、評論紛紛,可惜都是負面的;部分極進的人把這次襲擊指是C國特工所為,目的是警告T島的商人。有組織馬上發起了反C國大遊行!可能有幾百萬人參加,各方都請大眾冷靜。C國則表示:對T島近日發生的多宗政商要人受襲擊事件極關注,對有害者家屬同情,但重申與這事件無關,請T島不要挑撥島民對C國的仇恨。

橘姐回到酒店去,躲在房間裏給西國打電話。她按了一組密碼接通秘密線路,值班員接了電話,橘姐說:“美麗的土地在燃燒。”這是代號。院先生出事了“知道。各家媒體都作了報道。我們這裏上午的電視新聞也報道了這件事。現在是熱門話題。有種種猜測。我們外交部已經向C國方面聯繫,一切都非常蹊蹺。橘姐:“ 我也摸不清頭腦。我恐怕已探不出什麽眉目來了。
  “知道殺手是什麽人嗎? ”
  “現在作結論爲時過早。我在現場拍攝了的影片已經傳送了,有幫助嗎?”
  “仍在分折中。”
  “這裡將舉行反C國大遊行。”
  “知道啊,告訴你一個消息!”
  “怎樣啊?”
  “C國要求T島政府予以制止大遊行,但T鳥政府拒絕了”
  “我們都希望能和平、也許我還得告訴你,衛星探測到C國的導彈部隊向T島方位移動,有十艘軍艦離開軍港。”
  橘姐咕噥一聲,“問題有那麽嚴重嗎?”
  “現在正坐在火藥桶上,等著它爆炸呢。情況已很嚴重,妳馬上行動,把幕後人找出來。”

【神秘組織】
橘姐與小梅等取得聯繫,小梅會提供橘姐所需要的資料;但小梅對橘姐說:“這裡總是我們的地方,橘姐可以進行調查,但有任何行動前要通知她!這也是友好情報合作的慣例。”

晚上10點,橘姐坐的的汽車駛入一條狹窄肮髒的小巷,停了下來,橘姐要計程車司機在拐角處停車,然後悄悄開走。這地方位置是星玩者提供的,是院先生公司名下的一處貨櫃場,經過調查,院先生被炸死前的十多日裡,從他的辦公室總共有138通電話接到這裡,院先生是院氏公司的總裁,總裁平均每日打十多次電話到名下的一處貨櫃場,正常的不會這樣吧!橘姐曾詢問星玩者:“有監聽紀錄嗎?星玩者回答說:院先生辦公室的電話線是特別線路,監聽不了,只能追查線路到了哪裡!”

這裏燈光昏暗,人迹寥寥,五分鐘後橘姐看著一輛東子駛到,有兩人下了車,走進貨櫃場裡的一幢建築物內。附近有幾名警衛,橘姐決定爬到樓上去,從二樓的窗戶裏鑽進去。橘姐的身手來說,避開警衛極容易,登上去後,她發現這是個鋪有木地板的黑乎乎的房間。地板條松了,樓下的燈光透了上來,稍不留意,地板就會發出吱嘎聲。橘姐臥倒在地,分散全身的重量,匍匐前進,盡可能不讓地板發出聲響來。透過地板的縫隙,他看到不少人等在那裏,似乎要開會。

突然,橘姐的手錶顯示了信號,橘姐一看,心忖道:附近的電波全部被幹擾了,原來這裡裝置了反竊聽防禦糸統,科技水平很高啊!可惜設備是有了,但外圍警衛太差,有等於沒有。

  當中的一人說:“情況發展如當初計劃,本島群眾情緒已非常激動,只要我們到時候再火上加油,哈哈哈!”
  “只要T島政府沈不著氣;我們便有機可乘!”
  “但西國會叫兩方不可衝動的。”
  “擦槍走火,誰也叫不了停啊!”
  “但西國會介入吧,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打不過怎樣啊,根本沒有想過戰勝西國!”
  “打不勝也要挑撥起戰機,算什麼啊!”
  “只要戰爭打起,計劃就可成功,你們只要按指令行動便可以!”

橘姐聽了心想:“他們想幹什麼啊?兩方打起來,對雙方也沒有好處呢!這場戰爭沒有勝利的一方。”

突然,橘姐面前出現數把利刃,直逼過來,她迫得動手了。一個鷂子翻身,左右開弓擊中來人的臉部,隨即朝他右手腕劈去,將刀子打落在地。可是一動手橘姐的行動馬上被發覺,數人撲來與橘姐扭作一團一直滾下臺階。橘姐心想,他們還真有點兒勁。最後,他們壓在了橘姐身上,雙手卡住了她的脖子。
  
【被捕】
他們把橘姐搜身後,押擁著朝鄰近的一幢大樓走去,一把將橘姐推了進去,隨手關上門,房間裏就只有她一人。一曾兒一名年約五十的男士進來,看他剪了平頭,目光如電,他說:“橘姐女士。”很抱歉是在這樣不幸的環境中見面。橘姐說,“我是《今日新聞》記者…你無權扣押我,我是西國公民。如果我的報紙發覺我失蹤的話,會想辦法來找我。”

  “哎,別胡扯了,橘姐。 我看妳絕不是什麼記者,記者不會到這裡啊,何況記者怎會有這麼好的身手啊!好了,說出來 妳是什麼人?”
  “今日新聞記者!”
  “哈哈,哪妳採訪了什麼啊?”
  “暫時沒有,在收集資料!”
  “好啊,妳來了這裡採訪,應該對這裡的文化有認識吧?我們古代有各種用來迫供的方法;雖然現在是文明了,但如何迫供的文化並沒有失傳,若妳不老實說出,我會令妳嘗試到迫供的文化,我保證妳的永世不忘!”

“你想用刑迫供啊?我只是經過這裡,發覺這貨櫃場不錯,進來看看吧,你們不信,可以報刑警啊!”橘姐心裡當然想他沒有可能去報刑警,就這麼說了。 “哈哈,報刑警,是啊。”他說了後大步走了出去,門再鎖上。

一曾兒,門再次打開,他又出現了,但後面竟然跟了幾名穿制服的刑警,(就是這人了,她偷偷地進了我們的地方,還與保安打起來!你們處理吧!)橘姐心裡吃子一驚。

  一名刑警道:“小姐,我是刑警大隊第二組的張偉慶,請問這是妳的地方嗎?”
  “不是!”
  “哪妳到這裡找朋友嗎?”
  “也不是啊!”
  “哪妳到這裡做什麼呢?”
  “我是今日新聞的記者!”
  “啊,記者小姐,這裡在舉行記者招待會嗎?還是妳在採訪這裡的貨櫃運輸呢?

橘姐對於這樣的問題已哭笑不得,我的天,他們竟然去報刑警,橘姐雖然被擒住,但還有許多秘密武器沒有用,對於特工來說,一般的搜身是沒有用的!所以她根本不擔心安全,可是她總不能把武器用在當地的刑警身上啊!

  “這樣說妳是私闖私人地方了,那我們要拘捕妳,請妳隨我們回警局吧 ”

【官非】
橘姐與她的律師步出T島刑警分部;律師說:我已經給妳辦理交保手續,暫時沒有什麼事的,但要看檢察官會否控告妳。橘姐對他說了聲謝謝。她這次真是陰溝裡翻船,自己成了疑犯!當然橘可以一走了之,但總覺不成樣吧。

中華廳、又是哪地方。

  星玩者:“橘姐,妳怎樣進了刑警隊哪裡啊,妳聽到的事情果然驚天動地;可是沒有任何證據啊,但妳走進人家的地方,還有把幾名保安打傷是真的”
  橘姐:“你知道發生什麼事啊。 ”
  “我知道啊,但是,人家把刑警隊請來了,哪裡是他們的地方,難道我去通知檢察官,妳是西國派來的情報人員!)
  “報刑警真是高招,我也想不到!
  “刑警隊到過哪裡,除了一些工人外沒有什麼可疑,什麼人曾經在哪裡也不知道!
  橘姐:“早跑掉了!還有,院先生被殺,刑警總部不是也在調查嗎?你們都是自己人,不可以溝通溝通嗎? ”
  “哈哈,名義上是一起調查,實是各自為戰!抽對方後腿。 ”
  “官僚主義! ”
  “妳們西國也有啊,不單是我們!星玩者反駁。 ”
  橘姐:“好了,現在我這個疑犯怎樣啊,我怕沒有時間應酬你們的檢察官與法庭。你總不會看我被關進監獄啊? ”
  星玩者:“放心,檢察官辦這種案通常要半個月,但通常不了了知!就算告,也只是罰錢吧。 ”

一直沒有說話的小梅開聲說:“星玩,你不要騙橘姐了,私闖他人地方,最輕只是罰錢,也可以判坐牢;但一般是罰錢。但橘姐把幾名保安打傷了,檢察官可以控告橘姐傷人罪。 ”
  橘姐:“哪會怎樣啊? ”
  小梅:“法庭可以判妳受鞭籐,小心屁股啊! ”
  橘姐眼睛一睜:“你們總要給我擺平這事。我走了,有消息聯絡吧! ”
  小梅笑道:“放心吧,我們的法律很公正。橘姐扮了個鬼臉,走了。 ”


【隱密通路】
橘姐上午起床,去飯店的一間餐廳裏吃了一頓豐盛的早飯。這間餐廳叫“保保燒烤”,牆上是綠色的裝飾,長方形的支柱上鑲嵌著鏡子,還有一對巨大的魚缸。這是T島最具匠心的餐廳之一,光線柔和,氣氛幽雅,令人氣靜神寧,是凝神思考問題的好處所。橘姐點了炒雞蛋與土司,還有現榨的橘子汁,餐後頓覺精神煥發,反應靈敏。橘姐來到坐落S地的廟宇,橘姐走進廟裏,金碧輝煌的殿內豎著青銅蠟燭台和一對象徵健康長壽的通體閃亮的銅鹿。八仙的塑像擺在神壇前面,右邊的小屋裏還有佛像,均受到平民百姓的頂禮膜拜,香客絡繹不絕地來燒香許願。橘姐入迷地看著人們求籤。那些刻著字的竹簽是用來求解有關事業、家庭、財運等等重大事情的。搖一搖細細的竹筒,一根簽就會掉下來,可以根據上面的字來預測未來。

橘姐一會兒也拿起籤桶和人們求籤,搖、搖、搖,好了,原來是這簽!找了個解籤的人,橘姐也問了許多東西、她好像找不到方法要靠神佛了?雜開廟宇,橘姐把那籤紙用腕錶上的電光一掃;竟然顯出句子來:(物歸原主)句子出現了五秒便消失了!再照也見不了什麼!

晚上,院先生的貨櫃場,橘姐又回來了,她這次有備已戰:全套夜視裝備,橘姐這次走的路線與上次不同,她好像知道要找哪些東西似的?貨櫃場內一處角落,好像就是她的目標 ,一處堆滿了舊汽車的地方;橘姐在遠處觀察了一會兒迅速走近,她詳細在這堆舊汽車中尋找,呀,就在這裡了!果然有隱密通路。

【天眼】
為什麼橘姐今晚如有神助呢?要解釋要回到幾小時前,橘姐與星玩者、小梅分手後便回到酒店;橘姐當然不是回去休息,她利用手上的桌面電腦聯繫了西國的國家影像中心;她知道中心的衛星24小時都在拍攝T 島及C國的軍事目標,但橘姐需要的並不是這些;她要的是院先生的那個貨櫃場的衛星圖像;近幾星期內的衛星圖片,雖然貨櫃場並不是軍事目標,拍攝了後也不會重視,只會存檔案;橘姐利用電腦查找相鄰區域,同時,地圖左側的一個豎直長圖示提示了圖片放大或縮小的比例,通過點擊該圖示,獲得放大比例不同的貨櫃場附近區域衛星圖片。

螢幕上顯示了一幅又一幅的貨櫃場附近的衛星圖像,橘姐詳細觀察國防衛星糸統每一小時拍攝了一幅照片。橘姐按時間觀察,透過電腦色層分析;她發覺貨櫃場每日都有不少汽車進進出出;但大部分都駛到貨櫃場一處放置廢棄車輛的地方停泊,怪誕,這些汽車怎會這樣啊?正常應停泊在辦事處附近???橘姐重復又重復把圖像每小時一幅幅地看下去;在近千多張衛星圖片中,其中一張出現一個影像;放置廢棄車輛的地方位置竟然移動了,一個地下入口出現了,啊,原來如此,竟然在貨櫃場內有地下設施!

橘姐心道:果然利害,怪不得這裡的刑警隊沒有發現,內裡究竟有什麼?通知星玩者吧與小梅吧!叫他們處理!啊,不不不!給T島的情報人員衝進去,所以資料都會被他們取去。那時我怎樣啊!想到這裡,橘姐有了自己的想法!

【血染貨櫃場】
同是一個晚上,分成六個小隊的刑警隊,紛紛佔據好攻堅位置,還有支援憲警二十人,外圍更有百多名員警,目標是院先生的貨櫃場,主攻是一處用舊汽車隱密的地下通道,刑警全部戴上防毒面具,準備使用震撼彈與催淚彈進行攻堅。一個手持散彈槍的特警慢慢移往門口,散彈槍裡面裝有破門彈,他將槍口對準門鎖,準備扣板機……然後,刑警指揮官下令,狙擊手進行火力掩護十名狙擊手事先佔好有利位置,狙擊槍上膛,雷射測距儀也量好了距離,就等現場指揮官下命令……,在此同時,刑警使用破門彈破壞鐵門,鐵門被拉開,接著使用撞門器將內門撞開,手持MP-5衝鋒槍的刑警人員一湧而上,同時震撼彈與煙幕彈齊放,正常來說,敵方會被震撼彈與煙幕彈弄得失去戰力,再加上刑警猛烈的火力,通常很快就可以完成任務。

可是結果並沒有理想的容易,首先進入的刑警受到極猛烈火力掃射,刑警隊馬上還擊,雙方駁火了,刑警隊竟然無法抵擋對方淩厲攻勢,被迫後退,最要命的是對方的反擊火力極準確,多名刑警中彈;現場刑警發覺對方的武器火力較自己有過之而無不及,刑警的防彈盾牌被對方的火力擊碎,當場的指揮官馬上下令部署四處的火力支援,貨櫃場好像變成了戰場。

十多分鐘後當場的指揮官在無線電上急速的呼喊:「總部、總部,請支援、請支援,我們支持不了啊!..」!(什麼?你們情況怎樣,對方的火力怎樣,分支小隊、憲警隊呢?)(沒有了,都垮了,我們的人已有半數生死不明,快些支援呀。)從通訊機中傳出的槍聲、爆炸聲不絕。(我們已經支持不了,對方有自動武器、重機槍、手榴彈,四處都是對方火力位,快來救命呀,快調動軍方增援呀,救命!)聲音沒有了,突然靜了,總部再三呼喊也沒有回答。

【假新聞】
T島特別新聞:T島市爆發當地歷來最激烈的警匪槍戰,警方動員上百名警力圍捕一犯罪團顆,雙方數度駁火,歷時約半小時,駁火最少幾千響晌,匪徒等人火力強大,一度出動自動步槍向警方掃射,並投擲手榴彈。

據報道,T島警隊在三個月前獲悉,涉及多宗槍擊案的犯罪團顆擁有強大武器,於是展開追查和跟蹤,一星期前確定他們在決定採取圍捕行動。由於匪徒持有殺傷力強大槍械,更擁有手榴彈等武器,因而做好準備,由刑警大隊、憲警隊、霹靂小組及市警方逾百人組成攻堅小組,配備MP五衝鋒槍和自動步槍,在匪徒匿藏地點的一個貨櫃場一帶布下天羅地網,除在主要通道設下封鎖線外,更在高處設下制高點,監控匪徒匿藏的單位,昨晚淩晨四時許,刑警開始採取行動,企圖用爆破,攻入,但被對方以強大火力將警員逼退。刑警並投擲震撼彈和催淚彈,雙方再度駁火,犯罪團顆以自動武器掃射,六名警員不幸中彈受傷。

匪徒和刑警隊不斷交火;由於對匪徒火力估計錯誤;刑警隊傷亡增加,當場指揮官請增派支援:突然發生強烈爆炸,當場令十多名刑警隊受傷,而匪徒則乘混亂中逃脫…………

這次行動中刑警隊員有三十人殉職,重傷者十人,輕傷三十六人……爆炸原因是匪徒收藏的軍火發生爆炸。

T島的電視、報章都報導這大新聞,但在T島中央情治小組的會議室裡,
  “我們這樣可以騙傳播界多久啊”說話的是山下51,情治總局的助理局長。
  小梅說:“一定要騙下去,如果被傳播界知道真相,我們什麼也完了,人心也盡喪。現在只能推在哪些犯罪團顆身上,總要推在治安上吧。”
  山下51道:“小梅,妳的朋友究竟在弄什麼?對方怎會有如此火力;她怎樣不提是通報啊。”
  小梅說:“長官,我也在找她,我會給交代。”
  山下51道:“上頭已經在地震,妳小心好了。”
  小梅說:“知道長官。”這時候,小梅心中想:橘姐,妳在哪裡啊?

【醫院】
橘姐跌跌撞撞地走進一間雜貨店,幾乎癱倒在地。店東吃驚地站起身來。
  “你怎麽啦,小姐?”
  “……電話……” 橘姐的聲音極小,她已經筋疲力盡

一小時後,橘姐在醫院裡,她好像見到熟悉的臉孔,小梅與星玩者站在她的床邊;星玩者說:“駐守醫院的刑警在妳口袋裡找到妳的記者証。”小梅說:“橘姐,妳怎樣啊?”

  橘姐:“陰溝裡翻船;如不是逃脫快;怕連命也沒有。”
  星玩者:“妳知不知道近三小時裡的事情?”
  “怎樣!我剛剛才醒過來。”
星玩者拿出了小型電視機,播出了新聞,橘姐看了也吃了一驚,“啊,這麼嚴重。”
  小梅說:“現在我們把這說成刑警隊圍捕匪徒爆發槍戰,但恐怕騙不了很久!”星玩者:橘姐,妳不是第一時間通知我們嗎?怎會對方有了準備,且火力如此強烈!”

這個問題要把時間倒數,橘姐在衛星圖像中找到隱密通道,【橘姐心道:果然利害,怪不得這裡的刑警隊沒有發現,內裡究竟有什麼?通知星玩者吧與小梅吧!叫他們處理!啊,不不不!給T島的情報人員衝進去,所以資料都會被他們取去。那時我怎樣啊!想到這裡,橘姐有了自己的想法】結果,橘姐做了一個計劃;她用電腦設定了一個信息聯繫到通訊機,把情況告訴小梅,但這信息會在她進入隱密通道後十五鐘發出;照計劃,在橘姐完成任務後刑警隊便會趕到!

橘姐計算這是萬無一失;可惜偏偏遇上問題;險把橘姐弄得沒命!

【私心】
當時橘姐找到隱密地方的入口,正想找辦法進去,她發覺附近有人,這是感覺;在黑暗環境下,沒有夜視設備,很難看清楚,但別人也可以有夜視設備啊!橘姐正試圖打開入口的門;突然她撲倒地上;(噗噗噗)橘姐知道對方用有滅聲器的手槍;橘姐當然也會射擊,她的華爾瑟PPK手槍也加上了滅聲器;但橘看到自己好像被人包圍了;交火了十多響;橘姐只覺得要馬上走;對方全部也有夜視設備,現在就像在白天一樣,她已失去科技上的優勢;馬上要跑啊;但如何逃脫火網?
包圍橘姐的敵人正在射擊,在夜視鏡下黑暗就如白日,突然眼前一亮,強光令他們睜不開眼睛,經驗老到的馬上脫了夜視鏡,四處出現了煙霧,把四周掩蓋。噗噗噗噗噗噗,橘姐已走得不知去向!之前五分鐘,小梅已經接到橘姐的信息,刑警隊,憲警隊已在途中,但他們並不知道有人打草驚蛇,對方已經準備了!

醫院裡,小梅說:“聰明啊,利用閃光彈對付夜視鏡,再放煙霧彈逃脫,但我們的人被妳害慘了,進了一個戰場。橘姐說:後來怎樣啊?星玩者說:總部請軍方出裝甲車支援到貨櫃場,但對方早已走了,只留下我們被打垮的隊員。”

  橘姐說:“沒有大搜捕嗎?”
  小梅說:“我們把事情推到犯罪團顆上,騙新聞界說是嚴重治安問題!難道給市民知道來了一隊敵軍嗎?”
  星玩者說:“上頭氣炸了,要小梅交代。”
  橘姐:我猜不到對方如此利害。”
  小梅說:為什麼妳不早通知我們,自己先進去?有發現雙方通報,這是協議啊!我知道,妳想先得到想要的東西,如果我們的人先攻進去;會捷足先登!”

(小梅這時候已開始發怒)

  星玩者說:“橘姐,這次我也不幫妳了,我們合作這麼久,有什麼資訊都即時提供;這次妳竟然這樣做!現在害慘了小梅,不知如何對上頭解釋?”
  橘姐說:“這是我做錯,請你們原諒!”
  小梅說:“我會把情況向上頭報告;但希望妳不要再胡來了,我們不想再來次城市大混戰!老實說,妳這次是罪不可恕。”

橘姐聽了也沒有作聲;小梅與星玩者走了。橘姐看星玩者留下的電視機,新聞片不斷重播這場貨櫃場警匪槍戰案。

【小梅原則的堅持】
  “我這是上頭的命令,妳知道了”,說話的是山下51。
  小梅說:“上頭要橘姐馬上離境嗎?”
  山下51說:“上頭不想再給她留在T島,故請她離去;這裡當作沒有發生過事情!”
  小梅說:“什麼,外處人心惶惶,當沒有事啊?”
  山下51說:“這是命令,妳不能違抗。”
  小梅說:“上頭知道這次我們的失敗全部是橘姐個人弄出來的嗎?”
  山下51說:“上頭的想法我們無權知道,總之妳通知橘姐三日內離開,還有,這三日裡希望她不要再胡來,我們的事情我們自己處理!”
  小梅說:“我認為橘姐是要負大責任的!”
  山下51笑道:“小梅,妳是紀律一處的領導,我知道妳執法嚴明,但她不是我們的人,我們的紀律是管不了她的;這是妳知道的!”
  小梅說:“她的背景令我們要忍讓吧。”
  山下51說:“許多事情大家明白就算,這是政治啊!”
  小梅說:“我知道與他們合作總是叫我們吃虧,但今次吃虧是許多隊員的傷亡啊!”說完了,小梅對山下51敬了禮便離開了。

  小梅的辦公室裡:她在看紀律條例:一切不符合行動守則的、超出指揮官所允許的範圍以外的私自行爲,都要承擔相應的法律責任。危害各種行動或隊員安全的,都要承擔紀律責任。其直接後果是下列處罰中的一種或多種:拘役(由所屬單位長官處理)、笞刑(紀律處判決;根據紀律條例123條,最少三籐鞭,最高笞三十籐。)、記過處分(警告至撤銷職務)。根據紀律第一百一十三條之規定,對組織危害特別嚴重、情節特別惡劣的,可撤銷職務再交司法機構處理。小梅心裡想,“難道我小梅就這樣放過妳;橘姐啊,妳在這裡也應該尊重我們啊!”

  山下51的辦公室:什麼;“小梅、妳是否瘋癲了?這樣的竟會想出來。”
  小梅說:“我說的是真的!”
  山下51說:“妳要對橘姐執行紀律條例123條,妳知道這條例是什麼嗎?”
  小梅說:“當然知道,我認為她應該受到這條例的懲戒!”
  山下51說:“妳忘記了橘姐是誰嗎?”
  小梅說:“長官,我只想知道,我這樣處理是否正確?”
  山下51道:“並不是正確就能做啊,妳是否真的瘋了。”
  小梅淡然說:“長官,你也說我是正確了!”
  山下51說:“妳總不明白我的意思啊!”
  小梅說:“如果橘姐是我的部屬,我處理正確嗎?”
  山下51氣道:“她不是妳的部屬啊,怎妳這樣的。”
  小梅說:“長官,請問你,橘姐的行為應該處罰嗎?”
  山下51道:“氣死我了。”
  小梅沒有說別的,只說:“長官,我還沒有回答我的詢問啊?”
  山下51道:“妳怎樣做我不知道,當然上頭也絕不知道,但如果有什麼事情弄出來了;我定秉公辦理,到時候誰也保不了妳。”
  小梅聽了說:“知道,長官,我明白。 ”

【承擔責任】
酒店房間,橘姐準備離開T島,她已經接到通知要走了,她想找小梅與星玩者道別,門鈴響起,原來小梅到酒店找她。

  橘姐說:“小梅,我剛想找妳啊!是嗎?”
  “聽說妳要走了。
  “是啊。你們政府已不歡迎我了。”
  小梅說:“我們那敢不歡迎呢?”
  橘姐說:“小梅,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但我是不想的,我會檢討的!”
  小梅說:“檢討有什麼用?”
  手裡的資料往橘姐遞:“這是我們的傷亡資料。”
  橘姐看了,也吃了一驚,“嘩,這麼利害啊!較電視報導的多得很。”
  小梅說:“我們在欺騙新聞界的,把傷亡減半了,不然情況更壞!”
  橘姐說:“我害慘了你們!對不起!”
  小梅正色道:“我們把妳當你朋友,提供幫助,但妳竟然害我們死傷慘重,我們當妳的朋友,妳當我們是什麼?我們T島國少力弱,不敢開罪西國女情治高官”
  橘姐說:“我知道是我不對,但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只能表示難過!”
  小梅說:“難道一聲對不起便算了,我問妳,當妳想獨得那些情報資料之時候,有沒有想過我們?”
  橘姐說:“這個我是想不到的。”
  小梅咄咄逼人再說:“就是我們成功攻進去,所得到的也只是二手資料了,是嗎?”
  橘姐被小梅迫得很,她說:“我要為我的國家做事。”
  小梅說:“妳怎麼能對自己的行為不負擔,難道西國女情治高官就是這樣?為自己國家做事,就可以不管別人生死嗎?”
  橘姐說:“我真的知錯啊,請妳原諒吧,我們是多年合作的朋友啊!”
  小梅說:“知錯又怎樣啊,妳乘飛機走了,我們的人死的不會重生,傷者仍在醫院裡,如果妳不是橘姐,是我的下屬,妳能沒有事嗎?”
  橘姐說:我知道接照紀律,我已經犯上大問題,我只有道歉,我能怎樣啊?”
  小梅說:“難道妳認為妳不應受到懲罰嗎?”
  橘姐說:“小梅,妳是什麼意思啊?”
  小梅說:“如果妳認為自己沒有錯誤,或不想承擔責任,妳可以離開,我們誰也不敢動妳,誰叫我們T島要靠你們西國啊,但妳的良心可以嗎?但如果妳的良心仍在的,我會令妳得到應得的刑罰。也表示妳對所犯錯誤的承擔。”
  橘姐說:“小梅,妳要怎樣懲罰我?”
  小梅說:“妳應該被打籐。”
  橘姐聽了,深深吸了口氣道:“妳要我接受笞刑嗎??”
  小梅實實說:“是的。這是我們的紀律。”
  橘姐嘆息說:“我願意承擔過錯!”
  小梅說:“妳願意了。”
  橘姐:“我海倫‧橘姐並不是沒有承擔的人。小梅,我願意了,妳要我怎樣啊!妳不會想在酒店房間裡打籐啊!”
  小梅說:“半小時後,會有人來拘提妳的。”
  橘姐說:“我等候妳的人!”
  小梅說:“橘姐,我們的籐鞭絕不好受。”
  橘姐說:“是妳親自執行我的笞刑嗎?”
  小梅說:“是,所有責任我小梅獨自承擔!”
  橘姐說:“現在妳會做什麼啊?”
  小梅說:“回去準備,親自選擇一條籐鞭,把它浸泡好,我會讓妳屁股承受最大的痛苦。”

橘姐笑了。小梅與星玩離開了。


【打籐】
辦公室可以看到窗外的情景,從玻璃牆望向外面的小廣場,一輛車子停在入口處,幾位穿制服女子押者一名女性下車,小梅從遠處一看就知道這是押解橘姐的人回來了,通常約十五分鐘便會有人來報告了。

內線電話響起,小梅知道是下屬來報告了。“報告長官,妳下令拘提的人已經帶到,現在在戒房等候發落。”“好,我馬上到。”戒房就是專門懲治違反紀律的地方,組織裡的人都這樣叫,小梅到了,二名女監官站正敬禮,報告長官:“受刑人押到!”

橘姐被一名女監押解,按照保安規定,她已給搜身解除了武裝,當然小梅知道橘姐給拘提時絕不會帶武器。另一名女監說:“長官,我們仍然沒有收到執行笞罰的文書啊。”小梅說:“情況特別;這裡我負全部責任,現在執行紀律條例123條打鞭二十籐,由我親自執行。”

“遵命,長官”

在這裡受刑人不論官級如何都要服從女監的命令。女監說:“駱海倫(這個名字也是小梅當日給橘姐改的,橘姐多次也用這名字到東方地區工作。)現在執行笞罰,把裙褲全部脫去,雙手按頭。”

橘姐並沒有望小梅,很合作將身上的長裙與褲子除掉。女監接者命令:“上前趴倒馬背木刑架上,雙手前放,彎腰兩腿合起成九十度。”橘的雙手先被鎖上,兩腿上了腳銬,大腿之下再縛紮皮索。

小梅抽起了一根藤條,用手扭一扭,然後在空氣打出幾道空藤,籐鞭呼呼作響地走向橘姐。

【小梅的籐鞭之威力】
只聽“啪”的一聲,小梅的籐杖已打在橘姐赤裸的屁股上,力氣非常大。巨大的慘叫喊呼傳遍了刑室,小梅是笞籐的高手;每笞鞭一籐都對准沒有打過籐的部分,每次都是那麼強有力,笞鞭讓橘姐忍不住大聲叫了起來。她竭盡全力去掙紮,但身子都被固定住了,動彈不得,她那被撤除了保護的臀部給小梅的籐鞭不住地轟擊。

接下來籐鞭落在屁股上時,難以形容的痛苦讓橘姐不禁哀號起來,整個人就像死過去一樣,滿臉淚水。小梅閉上眼睛,使出全身的力氣去揮出第十八,十九、二十鞭,徹骨透心的痛讓橘姐虛脫了,兩條腿直發抖,意識也開始模糊。

橘姐的光屁股已被笞鞭打得皮開肉綻,血肉模糊。小梅知道她幾個月不能坐下,這是什麽滋味!其實屁股開花並不是最要命,橘姐所受的痛苦是她接受了這種屈辱的懲罰,橘姐被解開了,她弓著身,拖著血肉模糊的身體慢慢由女監幫助下步出了受刑室,但橘姐的目光一直沒有望過小梅。

【完結篇】
局勢風雲變化,這句話絕對沒有錯;就在橘姐回到西國後的二個月,C國與T島的形勢改變了,T島的二位政黨領袖竟然到了C國,雙方很友好,二地的緊張關係突然改善。他們還重申了當年的共識,(一間菜館,各自選菜、一起吃飯,自己洗碗。)什麼爆炸案全都推到犯罪團顆身上,成了治安問題。

橘姐的工作也轉變了,她調到了情報分析部,專責資訊分析,對有關官員提供情報,這工作在辦公室多於外務,但對橘姐來說是好的;挨了小梅二十籐重鞭後她養傷了三十多天。

一天,橘姐回到辦公室閱覽報章,忽然見到一廣告,名菜館中華廳西國分館快開業,歡迎光臨,下款:中華廳經理方小梅。本來橘姐的笞籐傷口已經好了八九成,突然好像痛了一痛!

“嘩!來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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